回到王府,我立刻投入了给萧戾治腿的计划中。
鬼医的续骨膏虽然霸道,但配合针灸,确实有奇效。
萧戾是个狠人,每次针灸痛入骨髓,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半个月后,他的腿已经有了知觉。
“沈惊蛰,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次施针结束后,萧戾突然开口问我。
他看着我的眼神,少了十分杀意,多了一丝探究。
我一边收拾银针,一边平静地回答。
“我说了,我只是沈家的一个庶女。”
“为了活命,学了一点保命的本事罢了。”
萧戾冷笑一声。
“一个庶女,能弄到鬼医的独门秘药?”
“一个庶女,面对本王的杀意,能面不改色?”
“沈惊蛰,你身上藏着很多秘密。”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王爷,每个人都有秘密。”
“我的秘密,不会伤害到你,只会成为你的助力。”
“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萧戾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笑容,虽然带着几分邪气,却莫名的好看。
“好一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本王就信你一次。”
有了萧戾的默许,我在王府的地位彻底稳固。
而沈家那边,却已经闹翻了天。
我安插在沈家的眼线传回消息。
柳郎的真面目暴露了。
他不仅是个赌鬼,还在外面养了几个暗娼。
沈明珠嫁给他不到一个月,嫁妆就被他偷去输了个精光。
嫡母气得病倒在床,父亲更是觉得丢尽了脸面,扬言要和沈明珠断绝关系。
听到这个消息,我只觉得痛快。
当年,我生母病重,嫡母克扣药材,沈明珠更是将我生母救命的百年老参拿去喂了狗。
我跪在雪地里求了她们三天三夜,最后只换来生母冰冷的尸体。
从那一刻起,我就发誓,要让她们血债血偿。
这天,我正在书房看账本,管家匆匆跑进来禀报。
“王妃,沈家大小姐在府外求见。”
我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朱笔。
“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沈明珠被带了进来。
她再也没有了回门那日的嚣张跋扈,头发凌乱,衣服上还沾着泥土,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看到我,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惊蛰,妹妹,你救救我!”
“柳郎他不是人,他要把我卖到青楼去抵债!”
“你借我一千两银子,不,五百两就行,我求求你了!”
我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长姐,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说,嫁得好不好,不在于权势,而在于男人知不知道疼人吗?”
“你的柳郎,就是这么疼你的?”
沈明珠羞愧得满脸通红,却还是死死地抓着我的裙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我瞎了眼,看错了人。”
“惊蛰,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你帮帮我吧!”
我嫌恶地踢开她的手,站起身。
“姐妹一场?”
“当年我姨娘病重的时候,你怎么不念姐妹一场?”
“你把救命的参汤倒进狗盆里的时候,怎么不念姐妹一场?”
沈明珠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都知道?”
我冷笑出声。
“我不仅知道,柳郎也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
“他会在你面前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都是我花银子买来的。”
“沈明珠,被自己亲手挑选的‘良人’推进地狱的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