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是你竟然是你”
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向我。
“沈惊蛰，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
还没等她碰到我的衣角，两名暗卫从天而降，一脚将她踹飞了出去。
沈明珠重重地撞在柱子上，吐出一口鲜血。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绝望的脸。
“长姐，这就受不了了？”
“比起我姨娘在病榻上苦苦挣扎的绝望，你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来人，把沈大小姐送回柳家。”
“告诉柳公子，他的家务事，王府不插手。”
沈明珠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凄厉的叫骂声渐行渐远。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对上了萧戾深邃的目光。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书房门口，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我。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他淡淡地开口。
我走过去，推起他的轮椅。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王爷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难道会手软吗？”
萧戾轻笑一声，没有反驳。
“我的腿，已经可以站起来了。”
他突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我推轮椅的手一顿，随即恢复了正常。
“恭喜王爷。”
“不过，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皇上对王爷的忌惮从未消除，若是让他知道王爷的腿好了，王府必将迎来灭顶之灾。”
萧戾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你倒是看得通透。”
“沈惊蛰，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停下脚步，走到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
“我想要沈家身败名裂。”
“我想要王爷君临天下。”
“我想要，再也没有人能掌控我的生死。”
萧戾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君临天下？”
“你可知，这句话若是传出去，是要诛九族的。”
我毫无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
“王爷敢不敢赌一把？”
“我助王爷夺得那个位置，王爷许我一世荣华，无人敢欺。”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声音。
良久，萧戾突然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沈惊蛰！”
“本王就陪你赌这一局！”
从那天起，我和萧戾真正结成了同盟。
他在暗中招兵买马，联络旧部。
我在明处替他打理王府，结交权贵女眷，收集情报。
我们配合得天衣无缝，王府的势力在暗中迅速膨胀。
而沈家，却在一点点走向毁灭。
沈明珠被柳郎卖进了下等窑子，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嫡母因为挪用公款填补沈明珠的窟窿，被父亲发现，直接休弃出门，流落街头。
父亲在朝堂上屡屡受挫，官职一降再降，沈家彻底败落。
我站在王府的高阁上，看着沈家的方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不过是他们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