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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手机铃声吵醒时,我发现自己竟在酒店床上,身边空无一人。
强忍着宿醉接通来电后,对面传来秘书急迫的声音。
“夫人,您在哪?莫总召开了临时股东大会,要裁撤我们整个部门!”
简单检查了自己的身体,确定昨晚没发生任何事后,我匆忙赶往公司。
其实我心里清楚莫靳白这么做就是要兑现给秦铃的承诺,更清楚不可能阻止他的决定。
但即便保不住部门,我还是想保住那些无辜的员工。
然而我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等我赶到公司时,莫靳白已经开完会,正和秦铃一起接待维权村民。
“莫氏已将所有参与拆迁的人员解雇并封杀,对伤亡人员的赔偿会按时支付,增加征地款的要求也会一并满足。”
这时其中一个村民提出质疑:
“听说这次拆迁的总负责人是莫总的夫人,不知莫总对她如何处理?”
莫靳白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答道:
“她的职务已经被解除,我们也准备离婚了。”
我没想到莫靳白不仅亲手夺走了我的部门和项目,甚至连我的身份当众都剥夺了。
脑子一片空白,我恍恍惚惚回到家。
刚到门口就被一个女人泼了一身水。
保镖见状立刻擒住女人并通知了莫靳白。
半个小时后,莫靳白带着秦铃回来。
放在以前,胆敢袭击我的人肯定非死即残。
可如今莫靳白在秦铃面前却像变了一个人,他竟耐心询问女人动手的原因。
女人立刻哭诉起来:
“莫总,我知道您家大业大,但也不能纵容自己的老婆破坏别人的家庭吧?!”
“她大半夜的和我老公喝酒开房,这事您管不管?!”
这时我才知道这女人竟是学长的妻子。
她绘声绘色讲述我和学长通奸,跟她亲眼所见似的滔滔不绝。
直到莫靳白气的发抖大吼一声,她才闭嘴。
莫靳白第一次对我露出凶狠的表情质问道:
“是不是真的?!”
虽然关于昨晚的记忆非常模糊,但有没有和人做过我是能分辨的,于是我坚决否认。
可莫靳白并不相信,命人去抓学长的同时还叫来私家医生给我验身。
直到医生确认我没有行房痕迹,他的脸色才稍稍好转,这时保镖也把学长抓了过来。
莫靳白却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吩咐:
“把他们两个都沉了。”
见他要下死手我慌了:
“你疯了吗?!我和他什么都没做!”
这句话却让他更为愤怒,厉声呵斥我:
“你就这么舍不得是吗?!”
“那他就更不能活了!”
从没被他凶过的我顿时不知所措,只能上前拉住他,努力表现得恭顺卑微。
“靳白,我和他只是喝了点酒,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你相信我好吗?”
可我的哀求没有任何效果,莫靳白狠狠甩开我的手对保镖吼道:
“带走!”
见我彻底脱力瘫坐在地上,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秦铃拉住莫靳白的手劝慰:
“你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了吗?”
“凡事不要做绝了。”
没想到秦铃轻描淡写的两句话,竟真的让莫靳白高抬贵手了。
此刻我终于看清,自己并非不可取代,他也不是非我不可。
秦铃来到我面前装模做样说道:
“姜漓,你被靳白捧在手心太久,习惯了为所欲为,可你却忘了想想靳白的感受。”
“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别再害人害己。”
秦铃教训完我就自顾自去扶学长夫妇,我却清楚看见他们三人交换了眼神。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这一出都是她的手笔,为了夺走莫靳白对我的信任。
闹剧结束,莫靳白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之后才开口:
“明天去办离”
他话只说了一半,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我调整好情绪起身,强颜欢笑看着他:
“听莫总的,明早民政局见。”
下定决心的这一刻,我心如刀割。
但也彻底醒悟这个男人不再值得留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