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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坐一夜的我走到阳台,清晨的阳光温暖又刺眼,就像莫靳白的爱深沉却还是让我伤的体无完肤。
“早啊,姜小姐。”
循声望去,打招呼的是秦铃。
她穿着贴身的真丝睡衣,看样子昨晚是没有回去。
我见她就犯恶心,回身刚进屋,莫靳白就敲门进来了。
他的情绪明显比昨天好了不少,但犹犹豫豫的,甚至在对视时还回避了我的视线。
沉默良久后,我先打破了尴尬。
“想说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心理斗争。
“漓漓,昨天的事我”
“要不今天”
说实话我没见过他这么扭捏,但转念一想也就不觉得出奇了,无非就是后悔了。
但现在的我不想给他递台阶了。
“过去的事就没必要提了,早点去把手续办了,我还要忙其他事。”
闻言他眉头都几乎都要挤到一起了。
自尊心让他不得不维持最后的倔强。
“这么着急是吧,那我满足你!”
赌着一口气,他拉着我就到了民政局。
结果就是我们两个穿着睡衣,跟另外十余个人一起等开门领证,不同的是人家是盛装结婚,而我们是狼狈离婚。
手续办得很顺利,只是最后要在协议上签字时他却迟迟不落笔。
“时间太过仓促,协议我就让阿铃帮忙拟订了,她来不及统计财产就写了你净身出户。”
“不过你放心,反正只是走个形式,回去我就把别墅过到你名下,再把我的卡给你。”
其实我看到协议的时候就已经猜到是出自秦铃之手,让我意外的反而是他对秦铃已经用昵称了。
“我没问题。”
犹犹豫豫的莫靳白最后还是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签了字。
离开民政局时我拒绝跟他回家。
“你先回吧,我要去医院看看我妈。”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我没给机会,直接钻进了出租车。
可一到医院我就接到一个坏消息,我妈的病情突然加重根本无法转院。
我出国离开的计划被迫按下了暂停键。
看着病床上面目全非的母亲,我再抑制不住泪水。
当年如果不是我执意进火海救莫靳白导致被困,她也不会为了救我们被烧成重伤。
回想这十年我锦衣玉食,她却只能在病床上苟延残喘,我突然觉得如今自己承受的伤害都是报应罢了。
交待医院全力治疗,我返回莫家想找找有没有更好的治疗团队。
谁知一进门,就看见莫靳白陪秦铃正和一对老头老太聊天。
看见穿着睡衣的我自出自入,老太婆开始阴阳怪气:
“靳白啊,你和小铃的婚礼也就在眼前了,这前妻还住在家里不合适吧?”
旁边的老头也立刻附和道:
“我们虽是小门小户,但也决不能让女儿担上小三的骂名!所以莫总还是先处理好前妻的事吧”
我知莫靳白不会为这两句话给我出头,也没心情搭理他们,便自顾自上楼去了书房。
我专心致志找着治疗方案,莫靳白来到书房将一张卡放在我面前。
“漓漓,这张卡没有额度上限,你去挑一栋喜欢的别墅买下来,作为我们复婚后的新房。”
而此时我一门心思盯着电脑,就只敷衍的答了一句“知道了”,连看都没看一眼,被冷落的莫靳白当场破防。
“你吃醋闹脾气能不能有个限度?!”
“我知道你气我没帮你,可你能不能也替我想想。”
“整个圈子都知道我要娶秦铃,我话都说出去了,如果娶不到我岂不是成了全城的笑话?”
“而且我都已经答应你会尽快复婚的,你就不能耐心忍忍吗?!”
我一听这话直接气笑了,直接反怼:
“全世界只有你莫爷要面子,我不要的?!”
“现在你是斩女高手可我却成了笑话,况且已经离婚了我凭什么惯着你?!”
莫靳白一时语塞,竟恼羞成怒砸烂了我的电脑,接着气冲冲下楼将秦铃抱了进来,当着我的面就撕烂她的衣服要开始办事。
秦铃一边假意抗拒痛骂莫靳白,一边却挑衅地看着我,眼神都看着向败者的不屑。
“不打扰莫总开心了”
肮脏的画面我一秒都不想再看,转身想走却被他拉回一把按倒在地。
他一边强吻我一边大喊着“为什么”,双手游向他无比熟悉的位置,全然不顾我的呐喊反抗。
我万万没想到他竟会对我用强,这是我第一次对这个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感到恶心至极。
眼见无法挣脱,我使尽全力用膝盖重击了他最脆弱的地方,伴随一声哀嚎,他疼得在地上打滚。
秦铃的父母闻声而来,二话不说就打了我一耳光,然后护在女儿和莫靳白身前。
“你这弃妇居然还敢动手伤人,今天必须教训你!”
我此时也红了眼准备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却被老管家带着保镖进来制止了。
随后我被他互送出了别墅。
“夫人,不管您和先生之间出了什么问题,都请您冷静后从长计议,千万别意气用事。”
“这么多年,先生对您的爱我们都看在眼里的,我相信他只是一时糊涂,假以时日必定会清醒过来的。”
我握住老管家的手,努力克制仍未平复的情绪,故作平静说道:
“当初他不惜断指逼他爸点头让我进门,我就已经看到他的真心和决心了。”
“我给过他机会,也试图说服自己等他回头,但现在我不想再骗自己了。”
请老管家帮我收拾了东西后,我毅然决然离开莫家住进了医院陪伴我妈。
她经过抢救后短暂地清醒了过来。
见我眼眶泛红,她关心道:
“漓漓,你怎么这么憔悴?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强忍着即将决堤的泪水,摇了摇头。
“妈,我没事。”
“您快点好起来,我还要带您出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