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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三天过去,我妈还是住进了icu。
我寸步不离守着,生怕出任何意外。
期间莫靳白给我来了无数电话和信息,但我全都没看也没有回复。
直到他发来婚礼链接,我才回了他“恭喜”二字,然后就将他拉黑了。
但这也再次踩了他的雷点。
管家说莫靳白派了数百名保镖全城寻我,还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将我带回去,很快秦铃便带着人杀到医院。
她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嘲讽我:
“都已经离婚了,为什么不乖乖离开,还要不停在靳白面前刷存在感?”
“是舍不得莫夫人的富贵,还是不愿面对失宠的事实?”
“听说你妈快不行了,要不我帮你一把,好让你了无牵挂”
我本不想和她起冲突,但听到她诅咒我妈,我没忍住给了她一巴掌。
她也毫不示弱,让保镖将我擒住后连抽了我十几个耳光,直到护士出面劝阻才停手。
随后她掏出一张请帖塞在我胸口,得意洋洋说道:
“下周我和靳白世纪大婚,你可不能缺席。”
我不屑地嘲讽:
“秦律师还真是心大,小三上位请原配观礼,就不怕淡薄名利的高贵人设塌房?”
秦铃却满不在乎。
“这人设不过是钓莫靳白的饵。”
“他这种人不吃娇滴滴的绿茶那套。”
“不惧权势的草根女人才能让他有征服欲。”
“等我成了莫夫人,这人设也就没用了。”
“我劝你还是接受现实乖乖当个弃妇就好。”
虽然不愿承认,但秦铃没说错,我确实是一败涂地了。
强行将我带回莫家,秦铃只说在医院寻到我,却对我妈在icu抢救只字不提。
莫靳白将我带进客卧,准备帮我整理凌乱的头发时,发现我被抽肿的脸颊。
“你的脸怎么了?”
我扭过头敷衍了一句:
“不小心碰伤的。”
谁曾想如此弱智的理由他竟也信了,话锋一转语重心长开始劝说我:
“漓漓,你看你才离家几天,就把自己搞得这么憔悴,还受了伤。”
“你就别再吃醋,乖乖在家里等我。”
“我把你最想要的那台古董钢琴买回来了,以后你想开琴行就开琴行,想参加乐团我也不会再阻止,但你别再吃醋耍脾气了。”
可我在乎的根本就不是这些。
“我没功夫看你们秀恩爱,我妈现在情况不好,我要回医院照顾她!”
看我油盐不进的样子,莫靳白急了:
“你别再拿妈当借口了,她好好在医院治疗能有什么情况?!”
“婚礼当天我给你准备了特大的惊喜,这几天你就乖乖在家休养,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你要是还这么任性,我就真的不让你见妈了!”
不再给我开口的机会,他将我锁在了屋内,任凭我如何吵闹哀求都不为所动。
眼看着无法离开,我愈发焦躁不安。
就在我苦思如何脱身时,医院传来了噩耗。
我没有犹豫直接从二楼阳台跳下,翻出围墙逃离了别墅。
可等我满身伤痕赶到医院时,我妈已经被盖在冰冷的白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