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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飞升跻身上流的秦家众人忘情地享受着宾客的巴结和奉承,仿佛莫家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莫靳白看在眼里却并不在乎,因为他心里压根没把秦家人当回事,今天他已经赚足了面子,证明了没有他拿不下的女人。
深感无趣的他提前离开了宴席,打算换身衣服为晚些时候的求婚做准备。
谁知路过新娘休息室时,却看见了秦铃羞辱服务员的一幕。
只因服务员在端水时不小心碰了她一下,秦铃便大发雷霆,命令服务员跪在她面前自扇耳光,她则端坐着看边羞辱道:
“我能屈尊让你伺候已经是对你这贱种莫大的恩赐了,你竟敢触碰我!”
“今天要是不让我解气,我要你全家陪葬!”
正当她起身准备亲自动手时,却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莫靳白。
短暂慌乱后她立刻换上谄媚的面孔,跑到莫靳白面前解释道:
“靳白,你怎么会来这里?”
“事情不是你看到那样”
莫靳白冷哼一声,不屑地嘲讽道:
“原来秦律师也是自己口中最看不起的恃强凌弱之人嘛,和我也别无二致。”
秦铃还想狡辩,莫靳白却不给她机会。
“够了秦铃,我不听废话。”
“当初我不过是觉得你不惧权势,正直刚烈挺有意思挺新鲜的。”
“追求你也不过是想试试你这个扬言看不起我的女人到底有多清高,多难搞。”
“我就是想打打你的脸,顺便证明没有女人是我拿不下的,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莫夫人了?!”
被摊牌的秦铃也不再凹人设,直接跪下哀求:
“靳白,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我一定会比姜漓更能讨你欢心的。”
“这些日子我们不是很快活吗?你不是也对我的功夫很满意吗?”
被触碰到逆鳞的莫靳白勃然大怒,狠狠掐住秦铃的脖子。
“你不配提漓漓,更不配跟她比较。”
“至于你那腌臜的身子我早就腻了。”
直到秦铃脸憋得发紫,莫靳白才松开了手。
“带着你的家人滚蛋,别耽误我跟漓漓求婚。”
“明天离婚后我会给你一笔钱,之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一家!”
撂完狠话莫靳白扬长而去。
可等他满心欢喜到达顶楼花园时,却不见我的踪迹,只有一个精心包装的盒子放在鲜花拱门下。
他疑惑地打开礼盒,看到其中的东西后却如遭雷击。
盒子里只有两样东西。
一支录音笔,还有我妈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