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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靳白抱着我妈的牌位,疯了一般在酒店内呼喊我的名字,四处寻找我的身影。
秦铃的父母舔着脸上前询问,被莫靳白直接踹飞倒地不起,其他人见状不敢再上前。
直到老管家赶来提了我的名字,莫靳白才终于恢复理智。
“你说她去哪里了?”
“夫人半个小时前已经登机飞往国外了,她临走前让我告诉您,她想说的话都在录音笔里了。”
莫靳白急忙打开录音笔放到耳边。
可最先传入他耳内的,却是秦铃和我在医院的对话。
莫靳白这时才知道自己不过是秦铃的鱼。
他脸黑如墨,咬牙切齿的模样让在场的人无不胆寒。
等到我柔和的声音响起,他的神色才逐渐从愤恨转变为悔恨,甚至落下了眼泪。
“莫靳白,这是我留给你最后的话。”
“我要去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了。”
“我感激你这十年来的宠爱和疼惜,但我更恨你的移情和虚伪,恨你让我见不到我妈最后一面。”
“如果能重来,我绝不再选你。”
“我后悔爱上你也不再爱你了。”
“”从今往后,你我生死再不相干。”
听完录音的莫靳白像被抽干了灵魂,无神地瘫坐在地上,许久后才开口吩咐保镖:
“把秦家的人都废了。”
“不惜任何代价,用尽一切手段把夫人给我找回来!”
夏日的午后,我坐在树荫下给孩子讲故事。
院外传来老公的喊声。
“老婆,我回来啦,买了你最爱的水果!”
我喜笑颜开抱起孩子相迎,却在看见老公身旁的男人后僵在了原地。
他见我一动不动,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
“傻老婆,发什么呆呢?”
“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刚刚在市场那边偶遇的莫先生,他来这边寻他老婆,我见他人生地不熟就请他回来吃个饭,晚点再带他去周围问问。”
我没有说话,直接抱着孩子回屋。
等我把孩子哄睡后出来,就见他等在门口。
“漓漓,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声音很轻,还夹杂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
“你认错人了。”
我语气决绝,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但他并不在乎,全然没有了以前的气势。
“漓漓,我怎么可能认错你”
“这五年我一直在找你,一直想跟你认错”
“我不奢求你能马上原谅我,只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我虽不知他这五年经历了什么,但从他黝黑消瘦又憔悴不已的面庞可以猜到个大概,他一定过得不好。
只是如今他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因此我果断拒绝了他的请求。
“请你马上离开我家,否则我报警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没有任何纠缠,而是满脸失望地与我老公打过招呼后,便颓然离去了。
之后他每天都站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老公曾多次邀请他到家里,但他都拒绝了。
这天雷雨交加,老公在屋内看着他感慨道:
“这年头如此痴情的人不多见了啊。”
我满不在乎反驳道:
“你少多管闲事,我看那人就是神经病,我警告你别再接近他了!”
老公朝我做了个鬼脸,便回屋哄孩子去了。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我不禁心头一紧,直到看见他还站在远处我才稍稍宽心。
可没想到开门后出现在我面前的,竟是老管家。
五年不见,管家苍老了许多,身形佝偻,行动也异常迟缓。
他坐下喝了口水后,缓缓说道:
“姜小姐,我实不该打扰您的生活。”
“可我实在没有办法,如今只有您能救先生了。”
随后老人向我讲述了这五年间发生的事。
当初我离开后,莫靳白残忍惩罚了秦铃一家,将她父母逼至跳楼自杀。
家破人亡还沦为笑柄的秦铃委身莫靳白的死对头,以为寻得靠山能替父母报仇却被摆了一道,不雅视频被恶意传播,彻底身败名裂后只能流落红灯区,活的不人不鬼。
至于莫靳白,这五年每天都是行尸走肉,只有听到关于我的消息时才能短暂恢复生机。
可每次却都是虚假的希望。
他聘请了所有知名的侦探,但这一找就是五年,他也苦等了五年。
老人继续说道:
“不久前先生确诊了脑癌晚期,很多事情都忘记了,唯独关于您的事他一点没忘。”
“他是真的后悔伤害了您,更后悔没救下您母亲。”
“他最后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谅,由您继承他的遗产。”
见我久久不语,老人长叹了一口气后站起身,准备离开时被我喊住。
“我陪您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