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漓漓,对不起。”
“我”
本想听他说完,可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得连站稳都困难,不停喘着粗气,肉眼可见的痛苦。
于是我示意他坐在旁边的石头上,让他听我说。
“莫靳白,我来见你,只是心疼管家年纪这么大还在替你奔走,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你身患重病,也知道你所求是什么,但很遗憾我都给不了你。”
“如你所见,我现在有美满的家庭,过着普通的日子,但我很幸福。”
“我不再是姜漓,你口中的原谅更是无从谈起,你的遗产我也没有兴趣,所以请你别再打扰我,回你该去的地方吧。”
听完我的话,莫靳白面如死灰,似乎连呼吸都微弱了许多。
我将一把伞放在他面前。
“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东西,再见。”
雨夜一别后,莫靳白没再出现。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来自国内的邮件,里面是莫靳白的讣告和遗嘱。
我没有细看,直接扔进壁炉中。
老公宽慰道:
“如果你想,就回去看看吧,我不介意的。”
我摇了摇头,看着东西烧尽了才起身。
“我想看的东西,已经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