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副驾驶突然多了一个粉色腰枕。他说新来的女同事晕车,偶尔搭他的顺风车。我没有多想。后来,他的车里多了葡萄味软糖、女士拖鞋和一把折叠伞。他解释:“都是她落下的。一个小姑娘丢三落四,我总不能全扔了。”我笑着说没关系。直到我生日前晚,他临时接到电话。“她在公司加班,外面下暴雨,我去接一下,很快回来。”桌上的蜡烛烧完,他也没有回来。隔天,我开他的车去取蛋糕。刚坐进副驾驶,座椅便自动向前移动,空调调到二十六度,音响播放起我从没听过的情歌。车机温柔地提醒:【已切换至瑶瑶模式。】我点开导航记录。置顶地址不是公司。而是一个名叫“我们的家”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