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很快就落地在港城。
我和导师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
她走在我身侧,轻声开口安慰我。
“来了这里,就重新开始吧,什么都要放下。”
“不要让不值得的人影响你的心情”
我微微点头,眼底一片平静。
“我知道,导儿。”
研学宿舍早已安排妥当。
一室一厅,采光很好。
收拾完行李的那一刻,我把所有关于过去的记忆,彻底封存。
……
与此同时,陆景的生活则彻底乱了。
我定时发送的邮箱文件,他打开看了。
整整几十张截图,全是苏晚这些天的挑衅记录。
陆景点开一张张翻看,心越来越凉。
他立刻拨通苏晚的电话,
“我不是说过不让你去找许柔?你是不是又去挑衅她了?”
电话那头的苏晚愣了一下。
随即娇纵的开口。
“是又怎么样?”
“阿景,本来就是她不知好歹。”
“占了我三年位置,最后还想逼我彻底离开你,凭什么?”
“况且,我不过是跟她说几句实话而已。”
这句话,彻底耗尽了陆景的最后一点耐心。
“那也不能句句戳她伤口,羞辱她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苏晚依旧不依不饶,“难道我说错了吗?”
“本来就是你爸妈不喜欢我,逼我离婚,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许柔就是外来者,我哪里说错了?”
陆景闭了闭眼。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是亲手推开了那个真心待他,又真心疼孩子,照顾瘫痪公婆三年的人。
片刻后,他冷声开口。
“苏晚,我们彻底结束了。”
“从今往后,你不准再靠近乐乐半步,也不准再提许柔一句。”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拉黑了苏晚所有联系方式。
当晚,陆家二老得知事情始末。
他们躺在病床上,气得浑身发抖。
婆婆红着眼眶,声音虚弱又愤怒。
“陆景,你是不是疯了?”
“这三年是谁给我们擦洗翻身,端屎端尿?”
“是谁把乐乐从两岁奶娃娃,养到乖巧懂事?”
“是许柔,不是苏晚!”
“苏晚自私任性,从来不管家里不管孩子,你居然为了她,逼走这么好的姑娘?”
公公也沉声怒斥。
“那孩子本来怀了你的骨肉,却被你们两个折腾到流产!”
“你这辈子,再也遇不到第二个许柔了。”
二老的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样扎进陆景心里。
他瘫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