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陆景把年仅五岁的弟弟推到我跟前要改口费。我早有准备,拿出提前备好的一千元红包递过去。“乖,叫一声嫂子,这红包就给你。”可陆景却笑意温和地按住了小孩伸出来的手。轻飘飘打断我的话,“不是嫂子,该叫妈妈。”他语气坦然得没有半分愧疚。“其实乐乐是我和前妻的亲生儿子,按我们这边的规矩,孩子改口喊妈妈,改口费最少要三万。”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怔怔望着眼前的陆景,大脑一片空白。相恋三年,他每一次约会都带着乐乐。我一直以为他是孝顺,在替父母分担压力。原来从头到尾,所有的温柔全是伪装。当晚,我摘下订婚钻戒,给导师发去消息。“导儿,别生气了,之前您说的赴港三年研学,我同意了。”“一切按原计划就行,七天后我准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