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愣了下,有些紧张。
“砚舟哥,你怀疑我?”
“我认识你比嫂子久,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裴砚舟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我也不想怀疑你,但我清楚淼云不是那种会突然失控的人,一定是你说了什么。”
“小雅,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什么隐瞒,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温雅静默了一瞬。
然后哭的更厉害了。
“砚舟哥,我是受害者,我没做错事。”
裴砚舟叹了口气,第一次先挂了电话。
医生说,治标要治本。
要想让我好起来,就要把我心里的症结打开。
而最让我痛苦的无疑是我妈死在我面前。
可裴砚舟事先了解过,我妈的病情明明已经稳定下来了。
让我妈崩溃的,就是那热搜上的新闻。
可那些流言蜚语到底是怎么铺天盖地传播的?
裴砚舟有个不好的猜想。
但在一切水落石出前,他不想把事情往坏处想。
裴砚舟利用人脉,查到了网络暴力的幕后。
那人是个黄毛,没有正经职业。
他说他干的事情也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裴砚舟冷着脸。
“你收了谁的钱?”
黄毛顾左右而言他,怎么都不肯说。
裴砚舟扔了两万现金撬开了他的嘴。
“是个女的,长得挺好看的,就一个要求,让那老太太火一把。”
裴砚舟心下一沉,翻出温雅的照片。
“是她吗?”
黄毛把头点的和筛子一样。
“对对,就是她。”
裴砚舟身形一晃,脸色铁青,心中波涛骇浪。
他没想到,平时连和别人架都不会吵的温雅竟然会煽动一场网暴,甚至还逼死了自己的丈母娘。
裴砚舟恍惚地掏出手机,声线都在发抖。
“给我查葬礼上的所有影像记录,越详细越好。”
“尤其是温雅单独和沈淼云说了什么,哪怕是找口语师,也要给我搞清楚。”
裴砚舟手底下的人动作很快,把那天的事查的一清二楚。
在看见温雅说的内容后,裴砚舟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呆坐了很久,满身疲惫。
在温雅再次打来电话的时候,裴砚舟单枪直入。
“你是什么时候看了我的案宗的?”
温雅的笑容堵在喉咙里。
她的眼中闪过惊慌,很快被压了下去。
“砚舟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裴砚舟没心思陪她演戏,脸色沉了下去。
“我给我妈的案子梳理的证据链,一直放在律所。”
“这段时间只有你进出过我的办公室,不是你还能是谁?”
温雅眼眶红红,满是委屈。
“砚舟,我只是想帮嫂子。”
“如果有更多人关注这个案子,法院就会更加重视,阿姨胜诉的概率不也更高吗?”
裴砚舟冷哼一声,彻底没了耐心。
“温雅,你不要当我是个傻子。”
“我会追究你的责任,你就等着法院传票吧。”
说罢,裴砚舟把温雅拉近了黑名单。
他轻手轻脚地靠近我的门口,低声问查房护士。
“她还好吗?”
护士摇摇头。
“还是那样,不让人靠近,也不和人说话。”
裴砚舟双手成拳,青筋暴起。
他喃喃自语,充满歉意。
“淼云,都是我的错。”
我会用我的行动补偿你。
以后,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