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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看我情况不对。
皱眉。
第一时间，他怕我伤害张暖暖。
把人护在身后。
“暖暖没有换你的药。家里没有监控你说了不算。而且就算是她换的，你不是没死吗？”
“这件事到此结束。
”
他又补了一句。
“反正你唱歌也不好听，别唱了。”
余光处，张暖暖笑得肆意。
在医院的那些天，我拼了命想养好嗓子。
可一次次不尽如人意。
甚至越发严重。
声音沙哑，再恢复不到从前。
反观张暖暖，收到了国内知名音乐系的邀请。
他甚至在朋友圈发了张暖暖的照片。
配文：【家有妹妹初长成。】
有人问：【是默默吗？这么厉害，我记得她从小就喜欢音乐。】
我哥回复：【不是，我只有一个妹妹，叫张暖暖。】
我闭眼，眼泪决堤。
再抬眼时，眼底一片清明。
我什么都没有了。
出国之前，我要把爸妈留下的唯一那套房子过到我名下。
这是当初他答应我的。
我选择不起诉伤害我的凶手，他把房子给我。
我惨白着脸回家。
推开门的瞬间。
我听到我哥说：“我就知道，只要林默默参加不了国内艺考，第一名只会是你。”
“等你的录取通知书正式下来，我就把让她嗓子发炎的药停了。”
那瞬间，我浑身一颤。
血液仿若凝固。
张暖暖笑意融融。
“哥哥你真好。”
我哥摸了摸张暖暖的头。
“因为当初我答应过爸妈，要照顾好我的妹妹。”
他想起什么，笑着：“至于那个杀人凶手，不配当我妹妹。”
“肯定是她当初非要爸妈带她出门，不然怎么会出事。”
“爸妈死了，她倒是活得好好的。”
我哥笑着。
“至于这个房子，我就是拆了也不会给她，恶心。”
杀人凶手。
这个词我听了五年。
我喉咙紧了紧。
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争执无用。
我费力转过头时，在心里默念最后一句。
这个哥哥，我不要了。
再也不要了！
出国的机票就在今晚，从此，互不干系。
我离开的第一天。
风平浪静，没人注意到我。
第二天。
我哥走到我房间门口，习惯性推了一下门。
“林默默，你装死给谁看”
里面没人，空空荡荡。
他心一紧。
手机却不合时宜响起。
是定居国外的舅舅打来的。
我哥接起。
舅舅说：“小林啊，我最近做梦梦到你爸妈了。当年你闹着要吃蛋糕，让你爸妈和默默出门给你买蛋糕导致车祸这事，不能怪你。”
“梦里头，他们告诉我，就希望你们兄妹俩能好好的。”
话落，我哥难以置信般，脸色惨白。
瞬间僵硬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