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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死人吗?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贵妃厉声打断了我的控诉。
“还不把这个满口胡言的疯妇拖走杖毙!”
可是谢玉渊却冲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什么证据。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枷锁。
手腕和脖颈被划出道道血肉模糊的伤痕。
血染透衣领,触目惊心。
我顾不得痛,爬上前,一把攥住谢徽脚腕。
“谢徽,当年你害死三十万大军,用的也是空印文书这一招吧。”
“你怕不怕那些忠臣良将半夜来找你索命?”
我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
周围细碎的议论声传入我耳中。
“陆家女明知是死也要状告太子,难道她知道什么真相?”
谢徽听到这话,沉了脸色。
他再也维持不了往日温和宠妻的人设,抬脚将我踹向龙柱。
这一脚用了十成力气。
若不是父亲为我挡了一下。
我怕是要暴毙当场。
谢徽步步逼近我:“陆闻笙,你可以污蔑我,却不能利用那些死去的将士来陷害我。”
“你不配提起他们!”
众人闻言,纷纷调转了风向。
他们维护谢徽,对我极尽恶毒的咒骂。
我却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笑了。
谢徽突然发怒,说明我抓住了他的痛处。
皇上也觉察到谢徽的异常。
沉声问我:“陆闻笙,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有证据,证据究竟在哪里?”
我下意识想到了东宫。
可东宫二字要脱口而出时,我再次看到了弹幕。
【皇上这样问,不会在怀疑太子殿下吧。】
【怀疑也不怕,蠢货女配肯定会说证据在东宫,可证据不在东宫,皇上找不到证据,怎么怀疑太子殿下?】
【坐等女配将自己送上死路。】
我看着弹幕,硬生生将东宫二字咽下去了。
谢徽冷着脸,句句引导我。
“陆闻笙,你若是怀疑我,我可以配合你搜宫,证明我的清白。”
他以为我会答应。
可我只是低头,默默思索谢徽会将证据藏在哪里。
这份沉默,在其他人眼中变成了心虚。
身后那些思慕谢徽的贵女将糕点砸在我身上。
“陆闻笙,太子独爱你一人,你却污蔑他,你不得好死!”
“就是,你根本配不上太子殿下。”
“你会遭到报应的。”
看着那些砸在我身上的碎糕点,我猛地想明白了。
跪地道:“陛下,证据就在太子生母李答应的牌位中。”
“求陛下开佛堂,拆牌位,找出证据!”
谢玉渊听到我这句话,再一次悄悄消失在了人群中。
谢徽并非贵妃所生,他的生母是个扫地宫人。
生下谢徽后被封为答应。
在谢徽十五岁时因病离世。
谢徽做出愤怒至极的神情,他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陆闻笙,我就算再疼你,也不容许你惊扰我的母妃。”
季迟雪也着急上前推搡我。
“那是太子生母的牌位,尊贵无比,你也敢动?”
“你就不怕皇上治你死罪?”
这时,谢玉渊端着李答应的牌位走进殿中。
他神情淡漠道:“她不敢,我敢。”
谢玉渊看向皇上:“况且儿臣也想为那三十万大军,找一找真相。”
谢徽上前阻拦:“皇兄,我母妃也是你长辈,你何至于惊扰她啊!”
“这可是死罪!”
谢玉渊听了威胁,苦笑两声。
“我本就是个死人了,若能救陆姑娘一命,我倒是死得其所。”
说罢,他猛地将牌位砸到地上。
牌位碎裂,露出了里面几张泛黄的信纸。
我猛地抓起信纸想要呈现给皇上。
季迟雪尖叫拦住我:“陆闻笙,怪不得你一直去佛堂祭拜太子母妃,殿下还夸你有孝心,你竟然是为了藏伪造的密信害他。”
我反手抓住季迟雪的手腕,将她推倒在地。
“我说的一直都是证据,季姑娘怎么知道,我手里的是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