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季迟雪哑然。
而我将信件打开,里面果然是加急的军用密信。
密信上皇上命谢玉渊临时改道齐山。
而那一夜,气温骤降。
三十万大军几乎全被冻死在了山上。
其实谢玉渊被抓时提到过这封信。
可皇上直言自己没有写过这封信。
众人都以为是谢玉渊在狡辩。
无人信他。
如今这封信重新现世。
信上的字迹也与皇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皇上看着上面的玉玺印章,气到浑身颤抖。
“给朕查,看看朕究竟何时写过这种荒唐东西。”
显然内阁里没有记录。
这封信是假的。
只有上面的玉玺是真的。
谢徽冷笑一声:“陆闻笙,这就是你和皇兄商讨出来陷害我的手法吗?”
“你能盗用玉玺一次,自然也能盗用第二次,这封信,分明就是你伪造出来的。”
“至于为何信纸泛黄,那是因为你精通做旧。”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信了你这么多年。。”
我反手指向了信上一个残缺不全,模糊不清的印鉴。
“殿下说这是我伪造出来的,那这上面为何会有我战死二哥的印章。”
律法有规定,皇上下的密信,每个经手的将领都会在信封外印章。
证明此信没有被打开过。
有些印泥水分大,便会渗透信封,沾到信上。
从这封信的盖章次序来看,最后一个经手人,便是我的二哥。
我眼泪涌出:“我的二哥,也被活活冻死在了山上,尸体都没能运回。”
“他的官印也已经被销毁。”
“你说我们陷害你,你让我二哥活过来陷害你啊!”
“你让这信上所有印章的将士都活过来陷害你啊!”
我的一声哭喊,彻底喊断了娘最后一丝清醒。
娘猛地挣脱侍卫。
抢过那封信:“笙笙,你二哥回来了?”
“这是你二哥的印,你二哥回来了!娘好久没见你二哥了!”
她疯了片刻,又忽然清醒。
“不对,你二哥死了,他官印被送回来后,还是我亲手送到官府销毁的。”
“老二死了啊!死都没有回家啊!”
她哭着看向谢徽。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儿子,如今又想谋害我的女儿。”
“我就算死,也不能让你这个祸害活在人间。”
娘扑到谢徽身上,死死掐着谢徽的脖子。
大殿上乱成了一团。
十几个侍卫好不容易才将谢徽从娘手里救出来。
季迟雪气急败坏道:“陆闻笙,你口口声声说殿下害死将士,盗用玉玺。”
“可殿下如今权势只在皇上之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停了片刻,说出了自己最后一个猜想。
“是为了银子,他所做的这一切,除了想要废太子的权势之外,还想要银子。”
“陛下可以去东宫书房看看。”
一炷香后,我们出现在东宫书房。
而东宫被查抄出来的金子,足足有上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