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薛老板的奔驰S级后备箱里,稳稳安放着四盆寒骨兰。
薛老板的助理当场把二十万现金装在牛皮纸袋里递给我。
“徐老板手段了得,在这种穷乡僻壤还能把事办得这么漂亮。”
薛老板深深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张黑金名片。
“两个月后省城有一场花魁竞标大展,拿下花魁的人,就能拿下全省市政绿化的独家供应商资格。”
“徐老板,我期待在展会上看到你更多的极品。”
奔驰S级扬长而去。
我掂着沉甸甸的二十万现金,收紧了口袋。
当天下午,赵金凤得知我顺利交了货,气得在家里摔碎了全套茶具。
我在村口遇到了气急败坏的王大强。
他手里拿着一张收据,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徐秋穗,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把花运出去的?”
“老子那几个兄弟全被你们村的人赶跑了!”
刚才那几个村痞被全村人扭送去了镇派出所,王大强也被村长点名警告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多行不义必自毙,王大强,回去看看你们棚里那些快废掉的红君子兰吧。”
“还有心思在这狗叫?”
王大强脸色一变,急匆匆地往大棚跑去。
没了我配的母土滋养,他们打过药的红君子兰,用不了几天就会烂光。
接下来的半个月。
赵金凤的花场变成了臭气熏天的垃圾场。
每天都有成车的死花被拉出来扔掉。
我每天坐在我家的大棚前,喝着茶,看着他们雇的车来来回回倒垃圾。
赵金凤急疯了。
两个月后的花魁展销,她交了十万块的保证金定下了黄金展位。
为了充门面,她不仅把花场连带县城的房子都抵押贷了款,还借了三百万的高利贷。
还偷偷挪用了几个大客户的预付款。
如果拿不出花,她不仅倾家荡产,更会身败名裂。
一天下午。
我路过镇上的农资黑市,刚好看到王大强鬼鬼祟祟地从一个没有招牌的药贩子店里走出来。
我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他买了什么。
那是一种地下黑市里用来翻新残次花卉的强力植物兴奋剂。
能让濒死的花朵瞬间回光返照,三天内不仅枝叶翠绿,还会散发浓烈的异香。
但卖药的都知道这规矩,药效一过,连根带叶全部化成烂泥。
王大强抱着那瓶没有任何包装的黑乎乎的药水,满脸狂喜地跑回大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