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的声音在场馆回荡。
“接下来,有请最大的参展商,赵金凤女士,展示她的压轴花品!”
赵金凤走到台前,享受着全场的目光。
得意地看了远处的我一眼,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紧接着,那个全省最大的花卉采购商走上台,手里拿着一份两千万级别的意向书。
“赵老板,这花确实香得出奇,未见其花已闻其香。”
他晃了晃手里的意向书和定金支票。
“只要一会揭开红布,花色和根系没问题,这份两千万的包销合同立刻生效,三百万定金当场打进你的账户!”
赵金凤高高昂着下巴,眼神傲慢地扫过全场,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您就看好吧!这绝对是全省独一份的极品!”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赵金凤在人生最巅峰的这一刻,双手抓住红绸的主绳,用力一拉。
红绸如瀑布般滑落。
全场安静了一秒。
没有惊叹,没有掌声。
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剧烈干呕声。
一股如同下水道死老鼠发酵了三个月般的恶臭,瞬间冲破了之前的异香,在封闭的体育馆内迅速蔓延开来。
刚刚那个拿着意向书的大采购商首当其冲。
他“哇”的一声,当场把胃里的隔夜饭夹杂着酸水,全数吐在了赵金凤那身昂贵的高定礼服上。
顾不上擦嘴,一边呕吐一边把手里的意向书狠狠砸在赵金凤的脸上。
大功率的聚光灯下。
一百盆被吹上天的极品红君子兰,花瓣已经完全发黑融化。
巨大的根系像烂肉一样萎缩干瘪。
仅仅几秒钟,就全部化成了一滩滩冒着黑泡的臭水。
展台的阶梯上淌满了恶臭的黑汁。
赵金凤原本嚣张傲慢的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
她茫然不解地低头看着那些黑泥,疯狂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昨天还是好的!”
她不顾身上的秽物,疯了一样扑上展台。
双手拼命去捞那些化成水的花,黑泥沾满了她的指甲缝。
“这是我的两千万!我的钱!怎么会变成水了!”
“这什么鬼东西!”
“保安!保安!清理场地,快把这个放毒气的疯女人赶出去!”
薛老板身后的几个领导怒不可遏,捂着鼻子四散奔逃。
现场一片混乱,媒体记者的闪光灯对着这滩黑泥疯狂按动。
我推着我的金属小车,缓缓走向场馆中心。
“薛老板,压轴好戏如果看了碍眼,不如看看真正压轴的东西。”
我一把掀开手推车上的黑布。
一盆比之前送给薛老板还要大上两倍的极品寒骨兰,出现在聚光灯下。
这盆花散发出的清冽幽香,瞬间席卷了整个场馆。
所过之处,赵金凤那边散发的恶臭被尽数压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住了我的手推车。
薛老板激动得浑身发抖,不顾形象地狂奔过来,差点被地上的电线绊倒。
“寒骨兰王!这是王品啊!”
“徐老板,你简直是个神仙!”
那些之前对我爱搭不理、甚至嘲笑我被赶出大棚的商贩们,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
一个外地的大花商直接红着眼举起手上的牌子,声音嘶哑。
“三十万!”
“我出三十万买这盆花!”
另一个富商立刻跟上。
“五十万!还有你大棚里所有的后续供应,我全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