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心看着门窗上蠕动的黑色藤蔓。妖气顺着门缝钻进屋里。
聂小倩缩在墙角。她太了解树妖的手段。老妖婆盘踞兰若寺千年，手底下弄死了不知多少过路的高手。玄心再强，也只是个刚突破的年轻和尚。硬碰硬要吃大亏。
“主人，别出去。”聂小倩出声提醒，“姥姥的妖藤有剧毒，沾上一点就会化成血水。”
玄心没搭理她。他看着那些藤蔓。吞天魔体运转。这些妖气在他眼里不是毒，是送上门的补品。
他抬起右手，手心金光亮起。大威天龙的法咒在禅房内回荡。盘绕在玄心周围的金色神龙虚影张开嘴。
金龙离体而出，直接撞在门上的藤蔓上。
没有僵持。藤蔓接触到金光，直接碎成粉末。金龙一路往前冲，把院子里的黑藤全部绞碎。漫天妖气被金光净化，剩下的精纯能量顺着空气飘进玄心体内。
吞天魔功运转，把这些能量吃得干干净净。玄心经脉里的佛力又壮大了一圈。
院子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死秃驴！你给我等着！”树妖姥姥的声音越来越远。老妖婆跑了。
聂小倩看傻了。她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千年大妖的杀招，被一招拍没了。这和尚到底是什么怪物。她庆幸自己刚才选了臣服。
玄心从怀里摸出一个破旧的木鱼。这是寺里发给扫地僧的法器。
“进来。”玄心把木鱼扔在地上。
聂小倩不敢废话，化作一团白烟钻进木鱼。玄心把木鱼塞回怀里。有个随身携带的阴气提款机，以后的修炼速度有保障了。
天亮了。
玄心拿着扫帚来到藏经阁。这是他每天的日常工作。兰若寺没落，藏经阁连个看门的都没有，满地落叶。
他走到大门前。系统提示音响起。【叮！藏经阁签到成功。奖励满级《丈六金身》。】
庞大的信息流硬生生塞进脑海。玄心站在原地没动。他的皮肤表层泛起一层极淡的暗金色光泽。骨骼发出炒豆子般的爆裂响声，肌肉纹理在僧衣下快速重组，变得更加紧实致密。
他试着握紧拳头。空气被捏出一声音爆。这具肉身现在的硬度，普通的法宝飞剑砍上来，连道白印都不会留。
金光收敛。他继续挥动扫帚。青石板上的落叶被扫成一堆。
山门方向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木鱼里的聂小倩传音：“主人，来人了。阳气很重，修为不低。”
玄心没停下手里的活。
来人是个年轻女子。一袭素白色的宽大僧衣，却根本掩不住那惹火的身段。腰肢极细，盈盈一握。走动间，粗糙的布料贴合出饱满挺翘的臀线和修长笔直的腿部轮廓。胸前规模更是把领口撑得紧绷，随着步伐上下晃动。头上戴着帷帽，白纱遮面。
林梦瑶。梵音阁当代圣女。
玄心扫地的动作顿了一下。不是因为这女人长得勾人。吞天魔功在他体内疯狂运转，比昨晚遇到聂小倩时还要贪婪。
九转菩提心。极品纯阳体质。
玄心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算计。吞天魔功吸收阴气和妖气会积累魔秽，时间长了容易走火入魔。这女人的纯阳体质，简直是量身定做的净化器。把她弄到手，魔功再无后顾之忧，甚至能借此冲击更高的境界。
林梦瑶走到藏经阁前。她看着满地枯黄的落叶，又看了看拿着扫帚的年轻和尚。
“小师傅，兰若寺如今连个知客僧都没了吗？”她出声询问。声音清脆干净。
玄心单手竖在胸前，行了个佛礼。“荒山破庙，香火断绝。只有小僧在此打扫。”
林梦瑶看着落满灰尘的藏经阁大门。“我想进去进一炷香。顺便翻阅些前人留下的经卷。”
“门没锁，女施主请便。”玄心让开路。
林梦瑶没急着走。她上下打量玄心。这和尚长得极为俊俏，身上毫无灵力波动，就是个凡人。但站在那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宁静沉稳。
“小师傅天天扫这落叶，不觉得枯燥？”她随口问了一句。
玄心拿着扫帚，把脚边的一片黄叶扫进簸箕。“叶落归根。扫的是落叶，也是心尘。施主觉得枯燥，是因为心还在动。”
林梦瑶愣住。梵音阁的长辈讲经，总喜欢引经据典，长篇大论。这小和尚随口一句话，反而透着股大道至简的禅意。
她来了兴致。“既然心尘能扫，那这世间的妖魔横行，生灵涂炭，又该怎么扫？”
玄心抬头看了她一眼。这女人在试探他。
“佛说众生平等。”玄心语气平缓，没有任何起伏，“妖魔吃人是本性。人杀妖魔是求生。既然都是为了活下去，谁又比谁高贵。真要扫，就用拳头扫。谁拳头大，谁就是佛。”
林梦瑶眉头皱起。“小师傅这话，有违佛门慈悲。”
“慈悲救不了命。”玄心指着山下远处的乱葬岗，“那里的白骨，生前都拜过佛。佛救他们了吗？”
林梦瑶无言以对。她自幼在梵音阁长大，听的都是普度众生、割肉喂鹰。这是第一次有人把血淋淋的现实撕开给她看。偏偏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她重新审视眼前的扫地僧。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沙弥。他的佛理离经叛道，却直指本源。
“受教了。”林梦瑶双手合十，态度恭敬了许多。她从白皙的手腕上褪下一串深褐色的佛珠，递给玄心。“相逢即是有缘。这串百年菩提佛珠，赠予小师傅，权当结个善缘。”
玄心没客气，直接伸手接过来。指尖看似无意地擦过林梦瑶的掌心。
很热。一股精纯至极的纯阳之气顺着接触点钻进皮肤。吞天魔功自动运转，瞬间把那丝纯阳气吞掉。经脉里残留的几丝阴寒魔秽被一扫而空。舒坦。
林梦瑶手猛地一缩。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体内常年淤积的燥热被吸走了一丝。九转菩提心修炼极快，但极易阳火焚身。她每月都要靠寒冰玉床强行压制。这小和尚碰她一下，居然比寒冰玉床还管用。
她深深看了玄心一眼，语气带上了几分热切：“我会在兰若寺借住几日。小师傅若是有空，可否再论佛理？”
“扫地之余，倒也清闲。”玄心把佛珠缠在手腕上。
林梦瑶点点头，转身走进藏经阁。
玄心看着她的背影。腰臀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这极品鼎炉主动送上门了。得想个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地把身子交出来。强取豪夺落了下乘，双修讲究个你情我愿，阴阳交汇的效果才最好。
他摸了摸怀里的木鱼。晚上先拿女鬼练练手，把魔功的底子打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