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瑶进了藏经阁。门关上了。
玄心拿着扫帚，把最后一点落叶扫进簸箕。
纯阳之气还在经脉里游走。吞天魔功运转了两个周天，把那股热流彻底消化。这女人的体质确实好用。玄心盘算着怎么把她弄上床。得让她自己脱衣服，强来没意思。双修讲究阴阳交汇，强行采补会留祸患。
脚步声从石阶下传来。
释空和尚提着两个木桶走上来。桶里装的是山泉水。他是兰若寺管伙食的，长得肥头大耳，一身僧衣洗得发白，肚子把衣服撑得老高。
兰若寺没几个人了。老方丈死后，和尚们跑的跑，死的死。释空留下是因为他懒得下山，玄心留下是为了签到。
释空把木桶放在地上，喘着粗气。他往藏经阁紧闭的大门看了一眼，凑到玄心旁边。
“师弟，刚才进去那个女的，你碰见了？”释空问。
玄心点头：“碰见了。梵音阁的圣女，林梦瑶。”
释空咂吧了一下嘴：“你倒是淡定。你知道她为什么来咱们这破庙？”
玄心靠在柱子上：“来进香。”
释空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进个屁的香。她是来避难的。当今国师普渡慈航，向梵音阁讨要大乘佛法真经。梵音阁不给。国师发了火，把梵音阁封了。林梦瑶带着残卷跑出来，被一路追杀。她躲进咱们兰若寺，外面早就被国师的眼线盯死了。她现在就是个活靶子，出不去，只能在这耗着。”
玄心听完，心里有了数。普渡慈航，那条老蜈蚣精。这老妖婆要真经，估计是为了化龙。林梦瑶现在走投无路，这正是个好机会。人在绝境里，最容易出卖自己。更何况她还阳火焚身，需要人救命。
“还有个事。”释空擦了擦头上的汗，四下看了看，“后院那片乱葬岗，最近晚上消停了不少。我听山下的小妖传话，黑山老妖下个月要迎娶后院那个女鬼。”
玄心摸了摸怀里的木鱼。
释空继续说：“黑山老妖那是万年大妖。他娶亲，方圆百里的妖魔鬼怪都要来贺喜。咱们兰若寺就在乱葬岗边上，到时候肯定遭殃。师弟，听师兄一句劝，赶紧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咱们就下山散伙。”
释空看着玄心。这小和尚从头到尾连表情都没变过。释空心里犯嘀咕。这师弟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今天听到黑山老妖和普渡慈航的名号，怎么连腿都不抖一下？莫非是天天扫地，把脑子扫坏了？还是说，这小子藏着什么保命的底牌？
玄心拿起扫帚：“师兄要走自己走。我这地还没扫完。”
释空叹了口气，提着水桶走了。他觉得玄心死定了。
藏经阁内。
林梦瑶坐在蒲团上。她透过窗户缝隙，看着外面扫地的玄心。
刚才碰到那小和尚的手，她体内的阳火居然被压制住了。梵音阁的长辈说过，九转菩提心发作时，只有佛门至高心法才能化解。这小和尚连灵力都没有，凭什么能吸走她的阳火？
她摸着手腕，那里空荡荡的。佛珠送出去了，她不后悔。她现在被困在这里，普渡慈航的人随时会杀进来。她需要力量，或者需要一个能帮她压制阳火的人，让她能专心突破。
这个扫地僧，也许是个转机。
天黑透了。
玄心回到禅房，关上门窗。
他把木鱼放在床上，敲了一下。
白烟飘出来，聂小倩现出原形。
她今天穿着一件极薄的白纱衣。领口开得很低，大片白皙的皮肤露在外面。腰带系得很紧，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部轮廓。裙摆只到大腿根，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跪坐在床沿。
她脸色惨白，身体一直在抖。
玄心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抖什么。”玄心问。
聂小倩抬起头，眼眶红了：“主人，你白天和那个胖和尚的话，我听见了。黑山老妖要娶我。”
玄心没说话。
聂小倩往前爬了两步，抱住玄心的大腿。胸口的软肉压在玄心的腿上，随着她的呼吸变了形状。
“主人，我们逃吧。黑山老妖有一座枉死城，手下有十万鬼兵。他要的人，没人能留住。树妖姥姥在他面前连条狗都不如。我们留在这里，会被他生吞活剥的。”聂小倩声音里带着哭腔。
玄心看着腿上的女人。
十万鬼兵。枉死城。黑山老妖。
在聂小倩眼里，那是死神。在玄心眼里，那是海量的修为，是让他突破罗汉境界的经验包。
玄心抬起手，捏住聂小倩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逃？”玄心反问。
聂小倩看着玄心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点害怕，只有一种饿狼看肉的贪婪。
玄心体内佛力运转。暗金色的光芒从他皮肤下透出来。丈六金身发动。
整个禅房的温度极速升高。聂小倩感觉抱着的不是一条腿，而是一个烧红的火炉。
接着，吞天魔功启动。
玄心掌心爆发出极强的吸力。聂小倩体内的幽冥鬼气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玄心的手掌钻进他的经脉。
“啊——”聂小倩发出一声痛呼。
这吸力太猛，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她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要被抽干了。
玄心松开手。吸力停止。
聂小倩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大口喘气。她看向玄心的眼神变了。
她一直以为玄心只是个佛法高深的年轻和尚。但刚才这一下，她从玄心身上感受到了比黑山老妖还要恐怖的魔气。那是纯粹的掠夺，是能吞噬一切的深渊。
“普渡慈航，黑山老妖。”玄心站起身，把脱下的僧衣扔在椅子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们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他们。你既然认我做主，就收起你那点小聪明。我留着你，是因为你的极阴之体对我有用。”
玄心走到床边，躺下。
“上来。修炼。”玄心下令。
聂小倩不敢再废话。她爬上床，跨坐在玄心身上。白纱衣滑落。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皮肉碰撞的声音。
极阴之气源源不断地进入玄心体内。吞天魔功把这些阴气转化为精纯的佛力，冲击着罗汉二重的壁垒。
聂小倩在玄心身下婉转承欢。她发现自己并没有被吸干。玄心在吸取阴气的同时，会反哺极少量的纯正佛光给她。这佛光不仅护住了她的本源，还在慢慢洗涤她身上的怨气。
她彻底死心塌地了。这个男人，比所有妖魔都要可怕，但也比所有神佛都要实在。
后半夜。
聂小倩沉沉睡去。
玄心下床，穿好衣服。他体内的气息比白天又浑厚了一分。距离罗汉二重只差临门一脚。
他推开门，走向兰若寺后山的镇妖塔。
镇妖塔一共九层。传说里面关着上古大妖。多年没人打理，塔身长满了青苔，大门上的封印符纸早就烂成了灰。
玄心走到塔门前。
【叮！镇妖塔签到成功。奖励：《如来神掌》第一式，佛光初现。】
脑子里多了一套掌法的运行路线。玄心没有停下，他推开沉重的铁门，走进塔里。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镇妖塔内部。
第一层很空旷。地上刻着复杂的阵法纹路，现在已经残缺不全。四周的墙壁上有铁链，铁链末端空空如也。这里的妖魔早就死光了，或者逃了。
玄心踩在石板上。
吞天魔功自行运转起来。速度极快。
玄心停下脚步。他感觉到地下有东西。
不是妖气，不是魔气，也不是佛光。
是一种很古老、很沉重的感觉。大量的生灵魂魄聚集在一起，不断循环往复。
轮回的气息。
这镇妖塔下面，连着地府的六道轮回？
玄心蹲下身，手掌贴在石板上。探查了一会儿。气息被一层极强的结界挡住了，以他现在的实力打不开。
他站起来。不急。等把林梦瑶的纯阳之体拿下来，修为再上一个台阶，再来探这地下的秘密。
玄心转身走出镇妖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