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雾气没散。石板路湿滑。
释空跑到玄心面前。喘着粗气。
“出事了。法明师伯死了。”
玄心停下扫帚。看着释空。
“头被砍了。血被吸干了。变成干尸。方丈敲了震天钟。全寺戒严。所有弟子去大雄宝殿集合。”释空擦汗。
玄心把扫帚靠在墙上。“走吧。”
两人往大雄宝殿走。一路上遇到很多和尚。没人说话。气氛压抑。
大雄宝殿门前站满武僧。手里拿起眉棍。
玄心和释空站在杂役弟子队伍最后面。
殿内。方丈玄慈坐在莲花台上。两边站着戒律院、达摩院、罗汉堂首座。
法明的尸体摆在地上。盖白布。
玄慈站起身。走到尸体旁。掀开白布。干瘪的尸体露出来。
“阿弥陀佛。”玄慈双手合十。
戒律院首座法慧走上前。“方丈。现场查过。有树妖妖气。有半片枯叶。法明师兄被妖魔偷袭。吸干精血神魂。”
法慧转头看殿外弟子。“妖魔猖獗。敢在兰若寺杀人。挑衅佛门。法明师兄管理东院多年。没有功劳有苦劳。他走后。东院差事没人管了。”
达摩院首座玄悲脾气暴躁。他冷哼出声。“法慧师兄。现在是说差事的时候吗。黑山老妖手下越来越放肆。树妖姥姥盘踞后山。我们没动她。她先动手。方丈。下令吧。平了后山。”
玄慈看着尸体切口。“伤口平整。一击致命。抽干神魂。树妖姥姥藤蔓做不到这么干脆。她手下有厉害剑修鬼将？”
法慧接话：“妖魔手段诡异。防不胜防。法明师兄练气九层。能悄无声息杀他。起码筑基期。后山除了树妖姥姥。没有别的筑基大妖。方丈。法明师兄的死不能算完。东院账本不见了。那是寺里进项。”
玄慈点头。“传令下去。全寺戒严。开启护寺大阵。罗汉堂武僧分三队。日夜巡逻。戒律院去后山外围查探。遇到妖魔。杀无赦。东院差事。法慧先代管。”
法慧低头。“是。方丈。”
玄心站在殿外听。计划顺利。树妖背黑锅。兰若寺注意力转移到后山。没人会在意扫地和尚。法明死。去万妖窟的事没人提。
法慧惦记东院油水。玄悲借机立威。玄慈平衡各方势力。
他继续留寺里扫地。签到。
玄心低头。看脚下石板。罗汉二重修为让他听觉敏锐。殿内高僧呼吸声听得清楚。
玄慈筑基后期。法慧筑基中期。玄悲筑基中期。
真打起来。玄心现在的实力。配合大威天龙和丈六金身。杀玄悲不难。对上玄慈。能全身而退。他不急。苟着发育是正道。
大殿集会散。和尚各自回岗位。
玄心拿扫帚。去藏经阁。
藏经阁是禁地。除了扫地。平时没人来。
玄心从一楼扫到三楼。擦干净书架灰尘。
扫到最后一排书架。
系统提示音响。
【在藏经阁签到成功。获得满级功法：大罗佛手。】
庞大信息涌入玄心脑海。大罗佛手运行路线、发力技巧、罡气变化。全部刻在记忆里。
大罗佛手。佛门顶尖擒拿法。以罡气凝聚佛手。可擒妖。可拿魔。配合大威天龙。威力翻倍。
玄心抬起右手。五指微曲。暗金色罡气在指尖缠绕。没有外放。他把力量压在掌心。周围空气被挤压。发出轻微爆鸣。
一只麻雀从窗户飞进。停在横梁。
玄心伸手一抓。相隔三丈。无形罡气化作大手。直接把麻雀捏在手里。
麻雀没有挣扎。罡气锁死它气机。
玄心松手。罡气散去。麻雀掉在地上。扑腾两下翅膀。飞走。
他收手。拿抹布。继续擦书架。
实力又强一分。
后山。兰若寺外三十里。
乱葬岗。
一棵老槐树扎根坟堆。树干粗要十人合抱。树冠遮天蔽日。
树干浮现老妪脸。满脸褶皱。眼睛冒绿光。
树妖姥姥很生气。
几只小妖跪在树下。瑟瑟发抖。
“兰若寺那帮秃驴疯了？”树妖姥姥声音忽男忽女。刺耳难听。“罗汉堂武僧把外围据点全端了。杀老身十几个手下。他们想干什么。”
一只狐妖趴在地上。尾巴夹在腿间。“姥姥。听说戒律院法明死。兰若寺说是我们干的。说现场有您妖气。罗汉堂和尚见妖就杀。不听解释。”
树妖姥姥破口大骂。“放屁。老身昨晚炼化阴气。什么时候去过兰若寺。法明练气期废物。老身杀他需要偷袭？”
她明白。有人栽赃。
黑锅甩不掉。兰若寺打上门。
“去。把聂小倩叫来。”树妖姥姥冷哼。
过一会儿。聂小倩穿白纱裙走来。她低头。脸色苍白。
昨晚吸收玄心佛气。魂体凝实很多。寒毒被压制。她不能表现出来。她装出虚弱样子。
树妖姥姥盯她。“小倩。兰若寺欺人太甚。老身需要精血补充元气。你去山下镇子。找几个年轻力壮男人。把阳气吸干。带回来。”
聂小倩抬头。“姥姥。镇子有修士巡逻。我怕……”
一条藤蔓从地下钻出。抽在聂小倩身上。
聂小倩摔倒在地。白纱裙破口子。露白皙肩膀。
“少废话。”树妖姥姥厉声说。“黑山老爷下个月来迎娶你。你不听话。老身现在把你送去枉死城。让你尝炼魂滋味。”
黑山老妖。枉死城主。金丹期大妖。
聂小倩咬嘴唇。爬起来。“是。姥姥。”
她转身往山下走。
聂小倩走在山路。夜风吹过。魂体发冷。
她不去吸男人阳气。
凡人阳气太杂。对寒毒没有根本治疗作用。缓解痛苦。吸多污染纯阴之体。
黑山老妖看中纯阴之体。体质被污染。黑山老妖直接吃她。
只有玄心佛气。至刚至阳。纯粹无比。能压制寒毒。提纯阴气。
昨晚双修。抵得吸食一百个凡人阳气。
她回想昨晚在玄心腿上感觉。滚烫佛气进身体。填满每一寸经脉。充实感和安全感。当鬼这么多年没有过。
玄心狠毒。他是活人。实力深不可测。
能一刀杀法明。炼化极阴之气。无视兰若寺戒律。
聂小倩停步。不去山下镇子。调转方向。往兰若寺走。
她找玄心。
深夜。兰若寺杂役院。
玄心盘腿坐床。运转吞天魔功。炼化白天空闲吸收灵气。
大罗佛手运行路线在体内走大周天。罡气凝练。
门外传轻微脚步声。
很轻。没有重量。鬼修脚步。
玄心睁眼。
门缝钻进白烟。白烟在床前汇聚。变聂小倩样子。
她今天穿得少。白纱裙薄。里面什么没穿。月光从窗户透进。看曼妙曲线。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
她不说话。直接走床边。跪在地上。
玄心看她。不动。
“姥姥让我去吸凡人阳气。”聂小倩抬头。看玄心。“我没去。”
玄心问：“为什么不去。”
“凡人阳气没用。”聂小倩说。“救不了我。帮不了你。”
她起身。爬上床。跨坐玄心腿上。双手搂玄心脖子。
“黑山老妖下个月娶我。”聂小倩把头埋玄心颈窝。“我不想嫁他。他吃我。”
玄心不推开。吞天魔功自动运转。聂小倩体内极阴之气顺接触地方。流入玄心体内。
“你要什么。”玄心问。
聂小倩抬头。眼睛有水光。“我活下去。摆脱树妖和黑山老妖。”
她凑玄心耳边。声音轻。“我做你鼎炉。只做你一个人的。纯阴之体。极阴之气。全给你。你帮我压制寒毒。护我周全。”
长期共生。
玄心看她。聂小倩提议对他有利。
吞天魔功需要大量极阴之气。聂小倩是移动资源库。漂亮。身材好。放身边。不亏。
黑山老妖和树妖姥姥。早晚对上。
玄心圣手。捏聂小倩下巴。
“做我鼎炉。规矩我定。”玄心说。
聂小倩点头。“听你的。你要我做什么。我做什么。”
玄心松手。搂她腰。把她压床上。
白纱裙扯开。扔地上。
暗金色佛光亮起。罩住整张床。隔绝声音气息。
玄心压上去。大威天龙罡气和吞天魔功同时运转。
阳气与阴气交汇。
聂小倩咬嘴唇。承受狂暴冲击。佛气冲进经脉。驱散寒毒。带来阵阵颤栗。
她紧抱玄心后背。指甲在玄心背上划白痕。破不了丈六金身防。
极阴之气源源不断涌入玄心体内。填补罗汉二重修为。
大威天龙罡气在聂小倩体内游走。把斑驳阴气逐步提纯。
反向采补过程。玄心身体舒畅。
他不需要付出。释放多余佛气。换取精纯修为。
聂小倩沦为工具。心甘情愿的工具。
她闭眼。把自己交这个男人。
一夜无话。
天亮。
玄心穿好衣服。下床。
聂小倩还在睡。魂体比昨天凝实。皮肤泛健康红晕。
玄心没叫醒她。养魂木放床头。聂小倩化白光钻进。
玄心拿扫帚。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