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气很浓。玄心拿着扫帚，从杂役院走到大雄宝殿广场。青石板上的露水沾湿了布鞋。
他一下一下扫着落叶。动作很慢。
罗汉堂的武僧一队队走过。手里拿着齐眉棍。没人看他一眼。
大雄宝殿内传出争吵声。
玄心停下扫帚。罗汉二重的听力让他把里面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方丈。后山那老妖婆欺人太甚。”玄悲首座声音很大。震得殿门发嗡。“我带人去要说法。她不但不认账。还放毒瘴伤了我们三个弟子。”
法慧首座接话。“法明师兄死在妖法之下。现场妖气做不了假。树妖这是在打兰若寺的脸。东院的差事现在没法办。香客都不敢上山了。断了香火，寺里几百口人吃什么。”
玄慈方丈坐在莲台。敲了一下木鱼。
“阿弥陀佛。妖魔横行，朝廷不管。我们佛门自当除魔卫道。但树妖盘踞后山百年，根基深厚。黑山老妖又是她的靠山。”玄慈声音平缓。“贸然开战。兰若寺会有大劫。”
“那就这么算了？”玄悲不服。
“开启护寺大阵。外围弟子撤回。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去后山。”玄慈下令。
大殿内安静下来。
玄心低头扫地。扫帚摩擦石板，发出沙沙声。
玄慈是个聪明人。知道兰若寺现在的实力拼不过黑山老妖。选择龟缩。
但麻烦不会因为你躲着就不来。
树妖背了黑锅。法慧惦记东院的油水。兰若寺内部心思各异。
这正是玄心要的环境。越乱，他越安全。
但他心里清楚。树妖只是个小角色。黑山老妖是金丹期大妖，掌控枉死城，手下阴兵过万。下个月要来迎娶聂小倩。
普渡慈航，大齐国师，那条千足蜈蚣精把持朝政，满朝文武被他吃了一半。他早晚会对地方佛门动手，吸干天下佛门的气运。
玄心现在的实力，罗汉二重，筑基中期。对付树妖勉强，对付黑山老妖不够看。遇到普渡慈航更是死路一条。
他需要极阴之气。需要聂小倩。
中午。玄心去镇妖塔外围扫地。
镇妖塔常年封闭。周围寸草不生。黑色的砖石透着阴冷。塔身刻满梵文。
玄心绕着塔底扫了一圈。把地上的碎石清理干净。
系统提示音响起。
【在镇妖塔签到成功。获得功法：欢喜禅法。】
玄心停下动作。脑海里多出一段记忆。
欢喜禅法。佛门密宗双修之术。能将阴阳二气完美融合，转化率极高。配合吞天魔功，吸收极阴之气的速度翻倍。
他收起扫帚。回杂役院。
房间里很安静。床头的养魂木散发微光。
玄心坐在桌前。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一口。
他的目标很明确。活下去，变强，把所有威胁踩在脚下。
普渡慈航和黑山老妖是悬在头顶的刀。他不惹事，事也会找上门。
唯一的方法，是比他们更强。
他需要把吞天魔功的潜力全部榨出来。
天黑了。夜风吹得窗户直响。
玄心点燃油灯。火光摇晃。
养魂木里飘出一缕白烟。聂小倩落在地上。
她今天换了一件红色的罗裙。布料很少。领口开得很低。腰肢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经过昨夜的佛气滋养，她的魂体已经和常人无异。有温度。有触感。
“主人。”聂小倩走过来。跪在玄心脚边。
她很聪明。知道自己的位置。玄心不养闲人，也不留没用的鬼。
“起来。”玄心放下茶杯。
聂小倩站起身。红裙贴着身体，勾勒出饱满的曲线。她低着头，不敢看玄心的眼睛。
“上床。”玄心说。
聂小倩爬上床。红裙褪到脚踝。露出修长的双腿。
玄心走过去。盘腿坐在她对面。
“我今天得了一门功法。”玄心看着她。“过程会很激烈。忍住。”
聂小倩点头。她没有退路。她不想被黑山老妖吃掉。
玄心圣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
欢喜禅法运转。吞天魔功开启。
两股力量在玄心体内交汇。暗金色的佛光从他身上亮起，笼罩住两人。
聂小倩闷哼一声。身体后仰。双手抓紧了床单。
极阴之气顺着玄心的手掌涌入他体内。
比昨晚快了十倍。
极阴之气进入玄心经脉。冰冷刺骨。吞天魔功立刻反扑，将这股阴气绞碎。欢喜禅法紧接着跟上，把绞碎的阴气提纯，变成精纯的佛法修为。
玄心的气息开始攀升。
他闭上眼。引导这股力量冲击罗汉三重的壁垒。
聂小倩咬着嘴唇。承受着佛气的反哺。
至刚至阳的大威天龙罡气进入她的魂体。冲刷着她的经脉。
寒毒被一点点拔除。她的修为也在往上走。
两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玄心是主导。他拿走了九成的极阴之气，只留下一成佛气给聂小倩。
这一成，足够聂小倩受用。
时间一点点过去。
玄心体内的罡气越来越浓。骨骼发出爆鸣。暗金色的光芒在皮肤下流转。
罗汉二重巅峰。
经脉被拓宽。真气在丹田内压缩。
屏障破了。
罗汉三重。
玄心睁开眼。眼底闪过一道金光。
修为到了筑基后期。力量翻了一倍。大威天龙的真气更加凝实。
他看着面前的聂小倩。
聂小倩趴在床上。大汗淋漓。双腿蜷缩。
她很累。但寒毒彻底没了。魂体比以前更加凝实。
就在玄心准备收功的时候。
聂小倩突然惨叫。
她捂住头。身体剧烈颤抖。魂体开始变得透明。红色的裙子在身上若隐若现。
“姥姥……”聂小倩声音发颤。“姥姥在召我。她动了禁制。”
玄心按住她的肩膀。神识探入她体内。
在聂小倩的神魂深处，有一根绿色的藤蔓。
藤蔓扎根在神魂里。正在收紧。
树妖姥姥留下的后手。神魂禁制。
只要树妖心念一动，就能让聂小倩魂飞魄散。也能强行把她拉回后山。
玄心眼神冷下来。
聂小倩是他的鼎炉。是他修炼的资源。
他的东西，别人不能碰。
“别动。”玄心说。
聂小倩疼得打滚。双手抓紧床单。指甲掐进肉里。“主人……杀了我。我不想回去。她会把我送给黑山老妖。我宁愿死在你手里。”
玄心没说话。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暗金色的佛印在指尖凝聚。
大威天龙罡气。
玄心一指点在聂小倩眉心。
佛印打入神魂。
金色的罡气直接撞上那根绿色的藤蔓。
藤蔓感受到威胁。疯狂扭动。散发出腥臭的妖气。试图反抗。
“区区树妖。”玄心开口。声音没有起伏。
他加大罡气输出。
佛印化作一把金色的戒刀。
斩。
藤蔓被齐根切断。
极阴之气配合佛光，瞬间把残留的妖气绞杀干净。连一丝渣滓都没留下。
聂小倩身体一软。倒在玄心怀里。
禁制没了。她彻底自由了。
她抱住玄心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流出来。
玄心拍了拍她的后背。“穿好衣服。”
聂小倩抬起头。看着玄心的脸。
这个男人手段狠辣，对她也没有感情。但他真能护住她。
她甘愿做他的工具。
“是。主人。”聂小倩捡起红裙。穿在身上。
后山。乱葬岗。
老槐树下。
树妖姥姥正在打坐疗伤。白天和法慧交手，她受了点伤。
她需要聂小倩去吸阳气补身子。
她催动了神魂禁制。
突然。
一股霸道至极的佛力顺着禁制反噬过来。
没有任何预兆。
老槐树的树干裂开一条大口子。绿色的汁液喷出来。
树妖姥姥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
那股佛力至刚至阳。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直接把她留在聂小倩体内的神识碾碎。
树妖姥姥吐出一大口黑血。气息萎靡。原本就满是褶皱的脸变得更加干瘪。
她睁开眼。眼里全是惊恐。
“这股佛力……”树妖姥姥声音发抖。“这不可能。兰若寺怎么会有这种高手。”
白天和法慧交手，法慧的佛力虽然纯正，但远没有这么霸道。法慧只是筑基中期，这股力量，绝对超过了筑基期。
起码是金丹期。甚至更高。
难道兰若寺里藏着一个不出世的高僧。
树妖姥姥后怕。
如果刚才那股力量顺着脸系打过来，她现在已经是一截枯木了。
“姥姥。”几只小妖跑过来。跪在地上。
“滚开。”树妖姥姥一巴掌拍死一只狐妖。“传令下去。封闭后山。谁也不许出去惹事。”
她不敢再打兰若寺的主意了。
那个隐藏的高手，太可怕。她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神识就被斩了。
她得等。等黑山老妖来。
只有黑山老妖能对付这种级别的高手。
“聂小倩那个贱人。”树妖姥姥咬牙。“居然攀上了这种大能。等黑山老爷来了，要你们一起死。”
兰若寺。杂役院。
玄心坐在桌前。
聂小倩站在他身后。帮他捏肩膀。
她现在的修为也到了炼气九层。实力大涨。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女鬼。
“主人。养魂木太小了。我住着不舒服。”聂小倩轻声说。
玄心看了一眼桌上的木鱼。
这是他平时敲的木鱼。被他用佛法加持过。沾染了罗汉之气。里面空间很大。适合蕴养魂体。
“进去。”玄心指了指木鱼。
聂小倩化作一道红光。钻进木鱼。
木鱼表面闪过一道金纹。恢复平静。
玄心站起身。吹灭油灯。
罗汉三重。实力够用了。
接下来的日子，继续扫地。签到。
他要把大威天龙练到最高层。普渡慈航和黑山老妖，他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