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杂役院寂静无声。
桌上的木鱼发出“咔咔”的异响。白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木鱼表面蔓延，一路爬上桌面，连茶杯里的剩水都瞬间结成了硬邦邦的冰坨。
玄心坐在床沿，目光平静地看着桌子。
木鱼剧烈跳动两下，刺骨的寒气疯狂往外冒。墙壁上迅速挂满尖锐的冰凌，屋内的温度在几息之间降到了冰点，呼出的气都成了白雾。
玄心抬手，指节随意敲击了一下木鱼。
一道红光闪过，聂小倩跌落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红裙，刚才的挣扎让裙摆大面积撕裂，毫无保留地露出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她痛苦地弓起盈盈一握的腰肢，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透着骇人的青紫色。
“冷……”聂小倩死死抱紧双臂，牙齿疯狂打架，咯咯作响。
玄心走过去，宽大的手掌直接搭上她冰凉的手腕，神识探查她的经脉。
树妖的神魂禁制被强行拔除，原本被压制的极阴本源彻底失去了枷锁，轰然爆发。这股庞大的力量在她脆弱的魂体内横冲直撞。如果不把这股力量引导出来，她撑不过一炷香就会爆体而亡。
玄心眼神微亮。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极阴之气。这可是送上门的大补之物，绝不能浪费一丝一毫。
“上床。”玄心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聂小倩咬着发白的嘴唇，艰难地爬上床铺。单薄的红裙顺着肩膀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她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平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眼神中透着一丝哀求与顺从。
玄心随手脱下破旧的僧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盘腿坐在她身上。
欢喜禅法，运转。吞天魔功，开启。
玄心双手毫不避讳地按住聂小倩平坦柔软的小腹。暗金色的真气顺着滚烫的手掌，猛地涌入她的体内。
极阴本源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顺着玄心的经脉疯狂倒灌。量极大，势头极凶，带着冻结一切的寒意。
但吞天魔功更为霸道。它就像一个无底洞，瞬间发力，把这些狂暴的极阴本源一口吞噬，在体内无情绞碎。紧接着，欢喜禅法将其完美提纯，一丝不剩地转化为精纯至极的佛力。
玄心的气息，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
罗汉四重。
罗汉五重。
他体内骨骼发出雷鸣般的爆响，暗金色的佛光透体而出，将昏暗冰冷的禅房照得亮如白昼。屋内的冰霜在这股至刚至阳的气息下瞬间融化，化作滚滚水汽蒸发殆尽。
聂小倩闭着眼，高高仰着雪白的脖颈，承受着佛气的强势回流。
玄心拿走了致命的极阴本源，反哺给她的，是大威天龙那至刚至阳的罡气。这股温暖霸道的佛气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的寒冷。
她的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发凝实，肌肤重新泛起诱人的红润，之前残留的寒毒隐患被一扫而空。
她缓缓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
这股佛力太霸道，太纯粹了。她曾亲眼见过黑山老妖出手，可黑山老妖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简直像个笑话。这绝对不是筑基期能拥有的力量。
主人到底是什么境界？金丹？元婴？还是传说中的大能？
她不敢再往下想。她只知道，自己无比庆幸选对了人。跟着他，不仅能活命，还能得到天大的造化。
时间一点点推移。
玄心的修为势如破竹，一路冲破关卡。
罗汉六重。
罗汉七重。
最后，稳稳停在了罗汉八重巅峰。
他丹田内的真气已经浓郁得化作了液态，恐怖的力量在宽阔的经脉里如江河般奔腾咆哮。
玄心收回手，缓缓停止运转功法。
体内的极阴本源被彻底榨干，聂小倩浑身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红裙凌乱不堪，大汗淋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火爆曲线。
玄心没有多看，直接咬破指尖，逼出一滴暗金色的本命精血，一指点在聂小倩的眉心。
滚烫的精血瞬间渗入她的神魂，化作一道栩栩如生的金色莲花印记。
这是共生神魂印记。
不是奴役，是共生。
玄心心里很清楚，单纯的奴役只会榨干鼎炉的潜力，让她变成一次性消耗品。而共生，能让聂小倩跟着他一起成长。她变得越强，以后能提供的极阴之气就越多。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长远投资。
“以后，你我同生共死。”玄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聂小倩抬起发软的手，轻轻摸了摸眉心的莲花印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庞大到令人心悸的生机，只要玄心不死，她就神魂不灭。
她强撑着翻身下床，恭恭敬敬地跪在玄心面前，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
“小倩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
天亮了。兰若寺的晨钟沉闷地敲响。
玄心重新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破旧僧袍，拿起墙角的扫帚。
他身上那股毁天灭地的暗金色光芒全部内敛，连一丝气息都没外泄。此刻的他，又变成了那个毫不起眼、只有罗汉二重修为的扫地小沙弥。
聂小倩化作一道顺从的红光，乖乖钻进木鱼里温养。
玄心推门出去，一路走到镇妖塔附近。
他像往常一样开始扫地。扫帚一下下划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沙沙声。
走到塔基背面时，玄心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震动。很轻，但逃不过他现在的感知。
镇妖塔底部那些黑色的砖石缝隙里，正丝丝缕缕地往外渗出红色的雾气。妖气极浓，带着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周围的温度都凭空降了几分，连地上的枯草都瞬间枯萎发黑。
塔底深处，有东西在疯狂撞击封印，发出沉闷的轰鸣。
玄心眼神平静地看着那些红雾。这股妖气，比后山那个树妖姥姥强了不止十倍。绝对是个大妖。
若是昨天的他，或许还会忌惮几分。但现在，罗汉八重巅峰的修为，让他心里稳如泰山。
他随意地握紧扫帚，把渗出红雾位置的落叶扫得干干净净，仿佛那令人胆寒的妖气只是一阵微风。
明天，该进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