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镇妖塔签到成功。获得满级神通：天眼通。”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玄心双眼发热。金光在瞳孔深处流转。眼前世界大变。
蛇妖张着血盆大口咬下来。腥风扑面。
玄心抬起右手。掌心万字符亮起。
大罗佛手。
金光化作实质掌印，直拍蛇头。
骨头碎裂声响起。蛇头瘪了下去。庞大身躯砸在地上，压碎几块青石板。
掌中佛国运转。黑色旋涡从掌心涌出，罩住蛇妖尸体。精纯妖力顺着经脉涌入丹田。金刚境初期修为往上推了一截。
袖口里，白狐探出头。它看着地上的干瘪蛇皮，缩了缩身子。这和尚杀妖比切菜还快。那蛇妖少说也有数百年道行，连一掌都扛不住。
玄心闭上眼，适应天眼通。再睁开，看穿镇妖塔墙壁。视线跨过后山，落向前院。
前院大雄宝殿外，火把通明。
一队穿飞鱼服的禁军围住大殿。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太监，手里拿着明黄圣旨。
方丈玄慈带着几个老和尚站在台阶下。低着头。
林梦瑶站在玄慈身后。她穿一身素白衣裙。腰身收得很紧，布料贴合出极佳的曲线。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小腿。
玄心目光上移。天眼通穿透表象。林梦瑶心口位置，一团金色火焰跳动。
九转菩提心。
玄心盘算。这东西是极品纯阳本源。若能拿来双修炼化，吞天魔功至少能突破两层。丈六金身也能更进一步。
前院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国师有令。兰若寺圣女林梦瑶，八字契合。特赐婚枉死城黑山老爷。即刻启程。”
玄慈抬头。“公公，圣女乃我佛门……”
太监打断他。“抗旨，兰若寺满门抄斩。”
禁军拔刀。刀背摩擦刀鞘，声音刺耳。
玄慈闭上嘴。退后半步。他罗汉境修为，护不住全寺。
林梦瑶走上前。她看了一眼大殿里的佛像，伸手接过圣旨。“我嫁。”
她转身往外走。身段摇曳。太监冷笑一声，带着禁军押送她离开。
玄心收回视线。
黑山老妖要娶林梦瑶。普渡慈航牵线搭桥。这两个老妖物凑在一起，准没好事。
林梦瑶那颗九转菩提心，黑山老妖吞了能功力大增。
玄心摸了摸光头。好东西不能便宜外人。这菩提心，他要了。
夜半。三十里外。城郊驿站。
禁军守在门外。太监坐在大堂喝茶。林梦瑶被锁在二楼客房。
玄心走到驿站外。他没换衣服，依旧是那身灰布僧袍。
两名守门禁军拔刀。“什么人？”
玄心不废话。抬手一挥。
大罗佛手。
金色掌印凭空出现，盖住整个驿站前院。
掌印落下。连人带刀，加上青石地板，全部拍成肉泥。
大堂里的太监站起身。他有宗师境修为。刚拔出腰间软剑，门框碎裂。
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
玄心站在太监面前。太监双脚悬空，脸憋得紫红。
“国师……”太监挤出两个字。
玄心手指发力。颈骨断裂。太监脑袋歪向一边。
吞天魔功运转。太监一身宗师真气被吸干。尸体扔在地上。
驿站内剩下的禁军冲出来。
玄心双手合十。一圈金色佛光以他为中心荡开。
凡是触碰到佛光的禁军，身体寸寸碎裂，化作血雾。掌中佛国将血雾尽数吞噬。
驿站安静下来。只剩风吹破窗户的声音。
玄心踩着木楼梯，走上二楼。
推开客房门。
林梦瑶坐在床边。双手被精钢锁链铐着。她看着走进来的灰衣和尚。
楼下的动静她听见了。那么多人，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就死绝了。
她打量玄心。这人身上没有半点血腥味。气血内敛到极致。兰若寺什么时候有这等高手？方丈玄慈的威压，不及这和尚万分之一。
“你是谁？”林梦瑶问。
玄心走过去。伸手抓住精钢锁链。用力一扯。
精钢断裂。
“兰若寺扫地沙弥，玄心。”
林梦瑶揉着手腕。这锁链是寒铁打造，宗师境也弄不断。这和尚仅凭肉身力量就扯断了。
“你杀朝廷命官，国师不会放过你。”林梦瑶抬头看他。
“普渡慈航算个什么东西。”玄心开口，“黑山老妖要你的九转菩提心。你嫁过去，会被吸干精血而死。”
林梦瑶咬唇。“我知道。但我没得选。我若不嫁，兰若寺几百口人得死。”
“现在你有得选了。”玄心盯着她的眼睛，“贫僧带你走。帮你摆脱和亲。顺手宰了黑山老妖。”
林梦瑶心跳加快。这和尚口气太大。黑山老妖盘踞枉死城千年，谁敢说宰就宰。
但她从玄心眼里看不到半点畏惧。只有极度的平静。
“代价是什么？”林梦瑶不傻。没人会无缘无故救她。
玄心视线下移。看过她起伏的胸口，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那张清冷的脸上。
“你的九转菩提心，归我。你的人，也归我。”玄心说得很直白。
林梦瑶攥紧裙角。这和尚不是来救人的，是来抢鼎炉的。
横竖都是被采补。嫁给黑山老妖是个死，跟着这个深不可测的和尚，或许还能活。况且，这和尚皮囊极佳，一身纯正佛门阳气，比那浑身尸臭的老妖好太多。
“好。”林梦瑶松开手，“我跟你走。只要你能护住兰若寺，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玄心点头。这女人很识相。省了他用枪。
“走吧。”玄心转身下楼。
林梦瑶跟在后面。
驿站外，夜风微凉。
袖口里的白狐传音。“主人，普渡慈航在林梦瑶身上下了追踪印记。我们杀禁军，他那边知道了。”
玄心停下脚步。
天眼通开启。他看向林梦瑶后背。白皙的脖颈下方，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血色蜈蚣纹。
印记。
玄心伸手，按在林梦瑶后颈上。
皮肤温热。
林梦瑶身子一僵。
吞天魔功催动。黑色旋涡在掌心成型。血色蜈蚣纹被生生扯出，吸入掌心炼化。
林梦瑶闷哼一声，软倒在玄心怀里。
玄心单手搂住她的腰。很软。
“印记没了。”玄心看向京城方向。
国师府。
盘腿坐在密室里的普渡慈航睁开眼。
他留在钦差和圣女身上的气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