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分家分到荒地,挖到老天爷私库 > 第11章 开铺立业

那道石门,在震动了许久之后,缝隙却并未再继续扩大,反倒渐渐收敛了光华,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是那些符文,此刻已不再如从前那般沉寂,隐隐透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荧光,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这扇门,已然认下了它的主人。
苏晚试着再往深处探查,却发现那道缝隙任凭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这般景象,倒像是石门自己"择时而开",眼下这道缝隙,已是它此刻愿意展露的极限。她又试着在识海深处细细感应了一番,那方空间似乎也起了些微妙的变化,只是变化在何处,她一时也说不真切,只隐约觉得,那方天地此刻比往日更加"鲜活"了几分。
"看来,这秘境的门道,怕是没那么容易一次探明。"苏晚收回手,心里飞快盘算着,"许是要循序渐进,一点点解锁才是。"
沈砚站在一旁,望着那道重新沉寂下来的石门,神色间也是几分感慨:"我守了这石门数年,从未见过它有半分动静,如今竟因你而醒——看来,你我这番相遇,倒也不算全然是巧合。"
苏晚闻言,唇边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却也没有多言——这背后的因果渊源,眼下还理不出个头绪,倒不如脚踏实地,先把眼前的日子经营稳妥了再说。
自那日石门初开之后,苏晚心里存了个念头——空间里的出产虽好,可若只靠着"卖粮"这一条路子,终究是小打小闹,难成气候。她盘算着,不如趁着这段日子村里风向已然转变、王氏一系也消停了不少的空当,正经开一间铺子,把这营生做大做稳。
她细细盘算了几日,粮食生意虽稳妥,却也容易招人眼红——粮价历来敏感,若是做得太大,难免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倒不如另辟蹊径,寻一门既能发挥空间优势,又不至于太过扎眼的营生。
思来想去,她最终定下了开一间绣坊——原身记忆里,苏晚绣艺本就不俗,加之空间里那方水土养出的丝线绢帛,成色远胜寻常,若是用来绣制精品,想来定能在这一行里,闯出一番名堂来,且绣坊生意讲究的是手艺与眼光,不比粮食买卖那般容易惹人怀疑来路。
主意打定,苏晚便寻了个日子,进镇上寻摸铺面。这一番打听下来,倒也叫她相中了镇东头一处地段不错的空铺——原是一家绸缎庄倒闭后空置下来的,铺面不大不小,正合她眼下的需求。
谈妥了铺面的租赁,苏晚又添置了几架绣绷,雇了两个心灵手巧、家境贫寒的绣娘帮工——这两个绣娘,一个唤作阿桃,一个唤作春杏,都是村里出了名的巧手,只是家境贫寒,往日里只能靠着零星的绣活糊口,如今得了苏晚这份差事,自是感激不尽,做起活来格外用心卖力。
铺子取名"锦绣坊",开张那日,苏晚特意精心绣制了几幅屏风摆在门前招揽生意——那绣品用料考究,针脚细腻,配色雅致,远远瞧着便是一等一的精品成色,引得不少路过的太太小姐们驻足观看,啧啧称奇。
不过短短半月光景,锦绣坊的名声便渐渐在镇上传开来,订单络绎不绝,苏晚索性又添了两个绣娘,铺子的生意越发红火,进项也是水涨船高。
只是这般红火的生意,难免招来同行的眼红。
镇上另一家老字号绣坊"云锦阁",掌柜姓孙,原是这一行里做了十几年的老江湖,眼见新开张的锦绣坊竟抢去了自家不少生意,心里早就存了几分不忿。
这日,苏晚正在铺子里核算账目,忽听得阿桃神色慌张地跑进来禀报:"东家不好了!方才有位太太来退货,说咱们绣的那幅百子图屏风,用的丝线掉色,把她那件新做的锦衣都染花了!"
苏晚闻言,眉头一皱——她铺子里的丝线,用的皆是空间产出的上等货色,色泽牢固,断不会有这般拙劣的成色。
她当即随着阿桃前去查看,那位气势汹汹前来退货的太太,拿出一件确实沾染了斑驳色渍的锦衣,指着苏晚的鼻子破口大骂,言语间毫不留情,引得铺子外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苏晚不慌不忙地接过那幅退回的屏风,细细端详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屏风的针脚、用料,分明与自家铺子里的手艺大相径庭,绣工粗糙,用的丝线也是市面上最寻常的劣等货色,一看便知是被人偷梁换柱,拿来嫁祸的赝品。
"这位太太,"苏晚不疾不徐地开口,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幅屏风,并非出自锦绣坊之手。"
"你休要抵赖!"那太太语气愈发尖利,"分明就是从你这铺子里买的!"
苏晚也不与她争辩,只是转身取来铺子里留存的账目底册,翻到那日的销售记录:“这位太太,若您确实是那日在小店购得此物,账册上自当有据可查。烦请太太告知购买的日期与经手绣娘的姓名,小店这便为您核实清楚。”
那太太被这话问得支支吾吾,半晌答不上个所以然来,脸上闪过一丝心虚的慌乱,围观的百姓也渐渐品出几分不对劲的味道来,窃窃私语间,风向已然悄悄转变。
苏晚心里透亮——这番刁难,十有八九是云锦阁那头使的绊子,想借着这般以次充好的手段,坏她铺子的名声。她心里冷笑一声——这般拙劣的手段,若是应对得当,非但伤不了锦绣坊分毫,反倒能借机让镇上的人瞧清楚,谁才是真正做实在生意的良心铺子。
只是这第一回合的较量,显然是有备而来者,棋差一着了。
苏晚不动声色地将那位闹事的太太安抚下去,又当众将那幅以次充好的赝品与自家铺子里真正的绣品摆在一处对比——针脚的细密程度、丝线的光泽色泽,两相对照,高下立判,围观的百姓这才彻底看清了端倪,纷纷交头接耳,直言这般栽赃手段实在拙劣。
那闹事的太太见势不妙,讪讪地丢下一句"许是记岔了铺子",便匆匆带着那幅赝品灰溜溜地离去,再不敢多留片刻。
苏晚望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唇边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这不过是个引子罢了,往后云锦阁那头,怕是还有后续的手段等着她。她转身回到铺子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未雨绸缪,应对接下来这场悄然拉开序幕的商战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