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家属安置名额出来那天,我第一时间去了人事处报到。负责老师却翻了个白眼:“苏先生,咱们学校谁不知道你婚内出轨,就要净身出户了,你还有脸来问名额的事?”我以为有什么误会,匆忙赶回家,想和妻子解释,却被我妈扇了一巴掌:“我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儿子,滚出我儿媳妇家!”我被赶回支教了三年的学校,村子里都是关于我的谣言,孩子们也对我避之不及。收到妻子寄来的离婚协议那天,我又一次回了家。却透过没关紧的门,听见她和几个姐妹的对话:“依依,你为了把安置名额给唐先生,造谣,逼你老公和你离婚,做这么绝,你不担心你老公不和你复婚了啊?”她嗤笑一声:“我婆婆都没意见,离开我,谁愿意嫁他这个穷光蛋啊。”“砚辞比他更需要这份工作,一周后,一切尘埃落定,我再原谅他出轨,把他接回来,他肯定只会对我感激涕零。”我死死攥住手中的离婚协议,骨节泛白。既然如此,这婚,我离。但我签了字,这辈子就再无复婚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