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有放学焦虑症,每次放学前都要确认我在家等他。他又一次用电话手表拒绝我去接他时,妻子傅清妍满脸为难。“老公,你别去幼儿园了。”“小野一看见你出现在校门口,就怕你不要他,哭起来谁都哄不了。”我攥着车钥匙,有些无措。妻子叹了口气。“妈已经过去接了,你在家等他就行。”于是这三年,我几乎没接过儿子放学。岳母替我接他参加亲子春游。每次我想去,他们总有理由拦我。“校门口人多,你去了孩子更焦虑。”“老师说小野刚适应,别总换接送人。”直到今天,我无意在岳母手机里看到一个群。群里的相册里有个加密文件夹:【小野长大啦】点开后,是儿子的汇演、家长会、亲子运动会和毕业照。327张照片里,妻子、儿子和她的男闺蜜夏予川,并肩站在一起。唯独没有我。夏予川胸前甚至贴着【林野爸爸】的名牌。最后一段视频里,儿子举着奖状问:“妈妈,爸爸怎么还没来?”妻子笑着纠正:“予川爸爸不是已经来了吗?”镜头外一片笑声。原来这三年,他们早就让另一个男人,取代我参与了儿子的整个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