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早已从宝座上站起,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冷酷。
他满脸激动的快步走下高台,对着银发少年深深一揖:“恭迎圣兽归位!”
圣……圣兽?
宋织愣住了。
只听大长老解释道:“此乃上古圣兽白虎,是我天衍宗失踪了近千年的守护神,玄霄大人!”
玄霄?
宋织看着那个浑身都写着“不好惹”的少年,怎么也无法将他和“守护神”这种光辉的词联系起来。
季长明转向宋织,眼神复杂,既有庆幸,又有一丝嫉妒。
“宋织,你可知,你以精血为引,与圣兽大人缔结的,并非普通的主仆契,而是上古禁术同心契。”
“同心契?”
“没错。”大长老的语气凝重起来,“此契一旦结成,永不可解。缔结双方,将共享寿元,共通感知。一方死,另一方亦不可独活。”
宋织的脸一下子白了。
也就是说,她现在和这个家伙成了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死,或者卖身。
她可不想死,所以只能卖身。
“不仅如此。”季长明的目光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圣兽大人因被封印千年,灵识溃散,神魂不稳。想要恢复,必须历经‘九重通窍’。而每一重通窍,都需要与契约之主,进行更深层次的……阴阳调和。”
“什、什么是阴阳调和?”宋织有种不祥的预感。
大长老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从掌心相对,到灵台相抵,再到……更深层次的灵肉交融。你日后便知。”
“若你拒绝,”他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圣兽大人灵识溃散,神魂寂灭,你亦会因契约反噬,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若你肯全力配合,”他又抛出了诱饵,“待圣兽大人神魂归位,本座许你一个内门核心弟子的名额,宗门所有资源,任你取用。”
宋织惨白着脸,越来越后悔救他了。
玄霄早已不耐烦地走到大殿中央的一张白玉床上坐下。
他斜倚着床头,长腿交叠,银发如瀑,姿态慵懒而高贵,仿佛君王。
他扫了宋织一眼,对着她伸出手,语气淡漠,不容拒绝。
“过来。”
宋织身子一僵。
在大长老催促的目光中,她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还没等她站定,玄霄便长臂一伸,一股巧劲传来,她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跌坐到了他的腿上。
宋织低呼一声,身体紧绷。
她被他环在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别紧张,”玄霄的双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又不吃人。”
那条毛茸茸的虎尾从他身后探出,轻轻扫过她裸露在外的小腿肚,带来一阵痒意。
大长老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在宋织泛红的耳朵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然后他躬身行了一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
石殿门关闭,大长老笑容隐去,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同心契……九重通窍……”他喃喃自语,“待你神魂归位之日,便是老夫取你血脉之时。”
殿内,只剩下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
宋织紧张得浑身僵硬,心脏快跳出嗓子眼。
玄霄把下巴轻轻搁在了她的肩上。
那条尾巴也不老实的缓缓上移,缠上了她的腰,慢慢收紧。
“你心跳好快。”他对着她的脸吹了一口热气。
宋织:“……你、你先放开我。”
“不放。”
他反而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尾巴又贴着她的身体。
宋织一紧张:“你到底想怎样?”
少年笑看着她:“不想怎样。”
他声音顿了顿,尾巴继续往下面钻。
“接下来,你配合我。”
宋织还没来得及细想,他的舌头已经舔上了她的耳廓。
“第一重,掌心渡气。”他吐着热气,“需要你放松。你越紧张,灵力越不通畅。”
宋织赶紧害羞的躲开:“那你别贴这么近。”
“不行。”
他一脸委屈:“我灵窍疼,你暖和,能帮我舒缓。”
宋织心想,你一个活了千年的圣兽,跟我撒娇?合适吗?
不等她再开口,玄霄的手掌翻过来,与她掌心相对,十指缓缓扣合。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他的掌心渡入她的体内,顺着灵脉开始向上游走。
那股力量经过手腕、手臂、肩膀,然后兵分两路,一路向下汇入丹田,另一路向上攀上脖颈、耳后。
宋织浑身一软,每一个灵窍都在颤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
身后的人顿了一下,呼吸变重了。
“你……”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这么敏感吗?”
宋织想反驳,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灵力还在她体内流转,所过之处像有小火苗在烧,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她想抽手,他握的更紧。
“循环还没完。”他继续含住她的耳垂,“别乱动。”
他的条尾巴不老实的蠕动着。
宋织身体更软,倒在他怀里,嘴里发出阵阵娇喘。
他低笑了一声:“你叫成这样……是故意勾引我的吗?舒服吗?”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宋织恼羞成怒,她想杀人,可她此刻连动都动不了。她咬牙切齿的说:“你闭嘴。”
他含了一下她的耳垂,又松开:“你再叫一声,我就再送你一层灵力。”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灵力终于缓缓平息。
通窍结束,宋织瘫在他怀里,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可她的修为却从练气二层,直接飙升到了练气五层,连跳了三级。
这就是“圣兽”的力量?
玄霄低头,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声音低哑:“好了,下次,该第二重了。”
宋织还来不及问“第二重是什么”,殿门便从外面打开了。
大长老走进来,目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满意地点头。
“来人,送宋织回内门偏院。”
宋织腿软得走不动,被两个女弟子一左一右架着出去。
走出殿门的那一刻,夜风灌进衣领,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汗。
她的锁骨下方,有一枚淡金色的契约纹正在微微发光。
她被押着走过长长的回廊,夜风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
没有人注意到,她衣襟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白猫。
小白猫蜷缩在她胸口,尾巴从领口探出来,轻轻扫着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