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土匪嫡女回京后,京城权贵都跪了 > 第2章 这院子归我了

京城。
苏雨桐一路骑马,虽然只是慢行,但仍惹得行人纷纷侧目,议论这是谁家姑娘,竟敢如此高调的抛头露面。
钱管家一直低着头,感到面上无光,但苏雨桐完全不在乎,甚至还在冲路人微笑招手,那叫一个随心所欲。
好不容易到了镇国公府门口,钱管家这才如释重负。
“这就是我家?”
苏雨桐下了马,抬头看了一眼大门口那两尊石狮子,说了句:“还行,比我们寨子门口那俩石墩子气派。”
话音刚落,大门就开了。
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妇人从里面冲出来,眼眶红红的,一把抓住苏雨桐的手就开始哭:“我的儿啊……娘可想死你了!”
哭得那叫一个真,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苏雨桐低头看了看那双抓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那妇人的脸,面无表情地把手抽了出来。
“你谁啊?”
钱管家赶紧上前:“大小姐,这是夫人,您的继母。”
“哦,许秋菊?”
苏雨桐咧嘴笑了,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演技不错,搁我们寨子里唱大戏,能拿头牌。”
许秋菊脸上的笑容当场就僵住了。
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野种,无所谓,等进了府,她可以随意拿捏,到时看她怎么整死这贱人。
当下擦了擦眼泪,拉着苏雨桐往里走:“桐儿你真会说笑,你爹虽不在府中,但娘必会好好照顾你的。快进府,娘给你准备了接风宴,还给你安排了住处……”
苏雨桐被她拉着走,眼睛四处扫。
这院子确实大,比黑风寨都大。一路走过去,丫鬟婆子站了两排,都低着头,但眼神都在偷偷瞟她。
苏雨桐心里冷笑,这群人,八成都是来看她这个“土匪大小姐”笑话的。
走了半天,许秋菊把她领到了府中最角落的一个院子。
院门上的锁都锈死了,丫鬟捅咕了半天才打开,而门一开,一股霉味蹿出来。
“什么破地方。”苏雨桐都嫌弃,这比寨子里的马棚都不如。
看看,院子里的草长得比人还高,屋子破得窗户纸都烂了,屋顶上还有个大洞,啥玩意儿。
“桐儿啊,这院子多年没人住了,你先凑合一晚,明天娘让人给你收拾间好的……”
许秋菊满脸堆笑,那表情诚恳得跟真的似的。
苏雨桐没说话。
她走进院子,转了一圈,然后转过身,看着许秋菊。
“你让我住这儿?”
“桐儿,府里其他院子……”
“我在问你。”苏雨桐一字一顿:“你是不是让我住这儿?”
许秋菊被她那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撑着笑脸:“桐儿,你先委屈一晚……”
话没说完。
苏雨桐一把揪住她的领口,直接把人提了起来。
“啊!”许秋菊尖叫起来:“你干什么,来人,来人啊!”
旁边的丫鬟婆子全吓傻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想冲上来。
苏雨桐头都没回,反手一巴掌扇在第一个冲上来的婆子脸上。
啪!
那婆子原地转了三圈,一头栽在地上,晕了过去。
“都他妈别动。”
苏雨桐一声吼,所有人全定住了,跟被人点了穴似的。
她揪着许秋菊的领子,把人抵到墙上。
“姓许的,我给你面子才叫你一声许夫人。不给面子,你他妈就是个鸠占鹊巢的老狐狸精。”
“你……你……”
“你什么你?”苏雨桐拍了拍她的脸,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从小在土匪窝长大,进了你这高门大户就该夹着尾巴做人,给间破屋就得感恩戴德?”
“我没……”
“你没个屁!”
苏雨桐一把松开她的领口,改成薅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
许秋菊疼得嗷嗷叫。
“我问你,这府里最好的院子是哪间?”
“是……是我的主院……”
“带路。”
“什么?”
苏雨桐直接一脚踹在她膝盖弯上,许秋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说带路,你要不带,我就一路打过去,打到有人带路为止。”
许秋菊这辈子哪受过这种罪,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带着苏雨桐往主院走。
一路上,府里的下人全都看傻了眼。
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被一个刚从土匪窝回来的野丫头薅着头发满府拖……这场面,从来都没见过。
到了主院,苏雨桐一脚把门踹开。
雕花大床,红木家具,纱帐垂幔,桌上摆着花瓶插着鲜花,院子里还有假山鱼池,养着几尾红锦鲤,池子边上还摆了一套紫砂茶具。
苏雨桐转了一圈,点了点头。
“这才像人住的地方。”
她把许秋菊往地上一扔,往那雕花大床上一坐,拍了拍床沿:“行了,这院子归我了。”
“什么?!”许秋菊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妆都花了,跟个疯婆子似的。“这是我的院子,你好大的胆子!”
“我胆子大不大,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吗?”
苏雨桐翘起二郎腿,拔出腰刀,开始削指甲。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把你那些破烂玩意儿搬出去。一炷香之后,这屋里还留着你的东西,我就一把火烧了。”
“你……你这是土匪行径!”
“巧了。”苏雨桐抬起头,冲她一笑。“我本来就是土匪。”
她站起来,走到许秋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许秋菊,我今天把话给你说明白了。这镇国公府,我娘才是正牌夫人,而我是嫡女。你一个继室,占了我娘的位置,住了我娘的房子,花了我娘家的钱,还让我去住那比马棚还破的狗窝?”
“你算什么东西?”
许秋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雨桐的手都在哆嗦:“你……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贱人——”
啪!
苏雨桐一巴掌扇过去。
这一巴掌可比刚才扇那婆子狠多了。
许秋菊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门框上,又弹到地上,嘴角当场就裂了,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你再骂一句试试?”
许秋菊捂着脸,满眼惊恐地看着她,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记住了。”苏雨桐把刀往她面前一插,刀尖扎进地板三寸深。“我这人脾气不好,耐心更差,谁让我不爽,我就让谁过不了年。”
“你要是识相,以后见了我就绕着走,否则……”
她拔起刀,在许秋菊脸上拍了拍。
“下次劈的就是你的脑袋。”
许秋菊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裙摆绊在门槛上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又跑,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苏雨桐把刀收回来,在屋里又转了一圈。
推开窗户,外面是个小花园,种着几株桂花树,空气里都是香味。
“这房子还行。”
她往后一仰,直接躺在那张雕花大床上,伸了个懒腰。
刘猴子和王铁柱站在门口,两个人看得目瞪口呆。
“寨……寨主。”刘猴子咽了口唾沫。“您这……会不会太猛了点儿?这里好歹是京城啊。”
“猛?”苏雨桐翘起二郎腿。“这才哪到哪啊。”
“那许夫人……”
“她?她要是聪明还好……”苏雨桐眯了眯眼。“否则,那我就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王铁柱挠了挠头:“寨主,那咱今晚住哪儿?”
“废话,当然住这儿。”苏雨桐拍了拍床。“这床多软乎,比咱们寨子里那硬板床强一百倍。去,把行李搬过来。”
“那我们也睡这啊?”王铁柱脸都红了。
“……滚院里搭地铺去。”苏雨桐没好气的道。
“那西院那边……”
“让那老虔婆自己住去,她不是喜欢那破院子吗?让她住个够!”
刘猴子和王铁柱对视了一眼,都憋着笑跑出去搬行李了。
苏雨桐一个人躺在床上,翘着腿,看着头顶精致的雕花床顶。
“京城?就这?”
“我还以为多难混呢。”
“老娘还没发力,就已经躺人家主母床上了。”
她翻了个身,闻到枕头上许秋菊的胭脂味,皱了皱眉。
“啧,这老女人的脂粉味真冲。”
“明天得让人把这床上的东西全换了。”
她摸了摸腰间的刀,眼神沉了沉。
“还得打听打听,我娘的事。”
“许秋菊,你最好别跟我娘的死有关系。”
“要是有……”
她笑了笑,笑得不带一点温度。
“那我这把刀,也该开开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