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姜晔决定下山进兰陵城看看,顺便尝尝“般若汤”(不是),遇二人正谈论近来发生的离奇怪事。姜晔见状,也停下来跟他们掰扯掰扯。
“哎哎哎,公子,听说了没——近来在兰陵,有邪祟作乱。”路人甲招呼姜晔,一脸惊恐地对他说道。
“可不是嘛!”一旁的路人乙也赶忙附和道,“这凶煞玩意儿可真是太可怕了,我都被吓得不敢出兰陵城啦!”
姜晔见状,追问路人甲:“什么样的邪祟?你们在哪见到的?”
“是什么我们不知道,但可以告诉你,那邪祟住在中江水底,自诩为‘河王’。本来他不伤人,但自从建了河王庙,就每隔一天走失一男一女。”路人甲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那一男一女走失后的第二天,在河王庙里可以找到他们中的一个人的遗体,不过不是尸体,而是一堆没头的白骨!嘿呀!你说这……这化人?!”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发紫,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仿佛那恐怖的场景就在眼前一般。
“原来如此,”姜晔并不在乎路人甲有多害怕,似乎生来就有种自己是天是地,故“以万物为刍狗”的高高在上,又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
“公子,你也避避吧。”虽然眼前这公子看起来并看不起他们,但路人们还是出于好心提醒他避避风头。
“没事,我倒要去会会这吃人的河王,探探亭、练练手。”姜晔非但没被两人的说辞吓住,也不打算采纳他们的建议去躲避躲避,反倒还一脸跃跃欲试的神采。说完,他还真就御剑离开了兰陵城,往这风波的中心——中江去了。
一会儿,又一名修士也到了兰陵城,不过他不是像姜晔一样,来偷偷喝两盅的——他是专程来找姜晔的田寻。他也碰巧见到了这两个路人甲乙,便上前询问道:“二位老丈,请问有没有见到一位身着白衣,腰佩金兰徽的公子?”
“好像……往中江去了。”路人甲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答道。
“他说去那干什么?”田寻追问。
“除祟,也好像说是去探探亭、练练手。”路人乙捋了捋胡子,想了想,依稀记得是这么回事,心里也没个准儿。
“哦~,二位老丈且畅酌,晚辈不胜酒力,告辞。”田寻探明姜晔去向后,说了句把句客套话,就行礼告辞了。正要走,路人乙却招呼他等一会,前者一脸堆笑地问后者道:“嘿嘿嘿,这位公子,我有点疑问——既然除祟,为何探亭?”
“哦,这是因为玄门的先辈们原计划去探个亭子喝喝茶,放松身心。结果在探亭途中遇到了邪祟,探亭计划泡汤了。后人因此把‘除祟诛邪’称为:探亭。”田寻讲解道。
“耽误了公子的时间,还请见谅。”路人乙道。
“没事,二位慢饮,再会。”田寻说完,御剑离去。
另一边,姜晔到了河王庙边,观察那些尸骨,发现这些尸骨都是男性,且如那路人所说,遗体没有头骨。
“为什么这些遗体都没有颅骨呢?”他正纳闷,便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
一刻钟后,他感觉到这庙里似乎有其他人,便弹琴以探那人踪迹。
不久后,他听到有人在吹竹管乐器,听上去很是耳熟——他顿时知道为什么自己弹琴多时,只能找到一个陌生人,却找不到那熟人踪迹。便循声上前。
果然,是同窗的田寻正在吹箫对付一个修士——这,便是那个吃人的东西,也就是——“河王”。
在田寻的箫声攻击下,河王心神不宁。那凄冷清幽的箫声,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力量,让河王头痛欲裂。河王挥舞长剑,试图用凌厉剑势,破开田寻那竹箫声波所营造的近身灵力场,以求能伤到田寻,让这讨厌的乐声停下。
然而,河王的一切试图破阵的剑招都是徒劳,不过困兽犹斗——那灵力场就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他的攻击尽数拦下。
河王的额头渐渐渗出汗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就在他一筹莫展这般艰难时,又一个人加入了战场——不过是田寻那边的。
“这吃人的东西,看我们不收了你!”姜晔放话毕,立马祭出“金条”——法器金轩,变成了七弦琴——浮华。
他弹着琴应和着田寻的箫,一如往昔一般,琴箫配合默契,浑然天成。在双重乐声攻击下,河王更加心神不宁,加上浮华的乐波所具有的的巨大肉体杀伤力,把河王折腾得遍体鳞伤,河王终于服软,知道自己现在敌不过二人,跑了。
别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真正的“探亭”才刚刚开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