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说到,当百家攻入城中,才知道,厉帝走火入魔,死于非命,巴陵伯毕及几十名将官,不知去向……
华阴城内——
唐金岚提议“宜将剩勇追穷寇”:“我认为应赶快在各城门把好关,绝对不能让巴陵伯逃出华阴城!
“云中君认为呢?”
“那你们就去吧。”云中君百里叆默许了。
各玄门听完云中君的话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锁了出城的所有通道。
而这一边,云中君突然对之前力阻讨皇,如今一直积极表现的唐金岚嘱咐道:“唐宗主,老夫有些不适,你小子得代我管好他们。”
“是。”唐金岚领命。
没过多久,各城门的守卫纷纷派遣使者前来向唐金岚禀报情况。他们都异口同声地表示,截至目前为止,并没有在城门口发现巴陵伯出逃的任何蛛丝马迹。
唐金岚听闻这个消息后,眉头紧紧皱起,满脸狐疑地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呢?”他对这个结果显然心存疑虑,认为巴陵伯绝对不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于是,他果断地下达命令:“继续加强各城门的防守,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就在这时,内城某月台上出现了位不明人物,他听了唐金岚的话,笑咪咪道:“唐宗主,不必那么麻烦!反正——孤又不打算逃。”
“巴陵伯颖毕,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再妄图负隅顽抗了,举手投降吧!”唐金岚向巴陵伯喊话,试图劝降颖毕
巴陵伯听完,冷笑两声:“呵呵,就凭你们这帮老家伙,还想抓住孤,做梦!”
“不过……”他顿了顿道,“只要你们的小辈能够打得过我,孤就永远不来掺和你们玄门的事,你们也要承诺,不来打扰孤以后的清静!”
“这……”玄门百家对于颖毕这个要求,拿不定主意。
“怎么,怕了?”巴陵伯见百家大多面露难色,乃轻蔑道:“要是怕了,就各回各家去吧,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姓颖的,你还有脸向我们提意见?!”何诚深不知从哪走出来,指着巴陵伯的鼻子骂道,“我要杀了你,替死去的同袍和鹤莲湾报仇!”言罢,他拔剑就要冲上去收拾巴陵伯。
王炽及时拽住了他,对他说明,巴陵伯既然能神出鬼没,想近他身何其难,不如先看看颖毕想耍什么花招。
“没问题,这挑战,我们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就像穿透乌云的阳光,将现场的压抑气氛扫尽。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站在人群之中,身姿挺拔,神情自若,正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巴陵伯定睛一看:这熟悉的身影,便是当初京塾的“捣乱王”——姜晔。
看到这个昔日在京塾总让当祭酒的自己头疼,却又奈何他不了的家伙,巴陵伯莞尔一笑,称赞道:“姜公子果然是个爽快人!"称赞完姜晔的胆气,他还不忘揶揄一下百家长辈们:“不像你的这些长辈,个个举棋不定~
“那么,今晚内城见!”
晚上,内城。
姜晔同众玄门少年子弟,早早就到了城里——他们将与昔日京塾的祭酒在此一决胜负。
祭酒颖毕开门见山道:“孤之所以叫你们来,是要给你们上最后一节京塾——今天的课题是——奇门局。”
“都看好了:奇门局不同于一般棋局,【红子】【黑子】虽皆按原棋数,但是——”祭酒说着推到了一颗【黑子】,手立马疼了起来。“黑棋每被吃一子,孤身上就会巨疼一阵
“而红棋每被吃一子,你们对应该子的人,就会巨疼一阵,出局。”
“听明白规则了吗?不明白地话,孤再叙述一遍:
“你们红方被杀一子,相应人疼并出局;杀黑方任一子孤会疼,如果你们一个个都疼了,算我赢。如果我的棋全军覆没,那就算我输。懂得了吗?”
“ok,开局吧!”姜晔懒得废话,准备开局。
…………
经过一番纵横捭阖后,“将军!”,王炽操纵“卧槽马”【马七进五】吞掉了在底线的【将】。
“巴陵伯,你输了!”
“哦,是嘛?”祭酒竟然还在嘴硬——难道他要出老千?
“不对!”姜晔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巴陵伯,你为什么没有疼?明明我们吃了你一个子,而且是【将】啊!”
“你说呢,姜怀赋?”祭酒说着操纵“右肋马”【马四退五】吃掉了王炽操纵的红【马】,搞出了“有根”【将】。紧接着,王炽心底一阵剧痛,出局。
“什么?!”已经出局的红【马】(何诚深)甚是惊诧,“王兄出局了?!!
“被【将杀】的颖毕居然没事?”何诚深表示难以置信,因为他和巴陵伯有仇,所以直呼其名。
“对啊,而且还不疼!”【帅】(唐毅)满脸惊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难道说,这【奇门局】——”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仿佛在努力思考着什么。突然,他的眼神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的线索,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哈!”唐毅突然惊喝一声,“【奇门局】每个子对应一个人,你的【黑子】也不例外。”他的语气变得肯定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棋局,仿佛要透过那黑白棋子看到背后的真相。
“对吧,巴陵伯?”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祭酒,眼中闪烁着识破了他人诡计的智慧光芒。
“哦,怎么说?”祭酒不以为然,“你们也看到了:【黑子】每死一个子儿,孤都会有一个地方疼,疼的孤都叫出来了——”“那为什么【将】被【将杀】,你不疼的大叫?”邹宇【仕】打断了祭酒的话。
“难道说……”邹宇似乎识破了什么,他粗暴地诘问祭酒:“你tm刚才的疼和尖叫,都是装出来做戏的?!”
“小宇,不可污言秽语。”嬴霆如是戒曰。
“嬴兄,小宇虽然粗口,但他所言或许是真——巴陵伯一直在骗我们,他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在装疼!”姜晔为敢于出口戳穿祭酒诡计的邹宇说话,还不忘拉上田寻一起跟他力挺:“你说是吧,田兄?”
“邹公子所说并不无道理。”田寻也是这样认为的。
“既然巴陵伯是装出来的,那他一定不是所有【黑子】,而是【黑子】中的一个,且不是【車】【卒】(皆已出局,出局时颖毕疼得大叫),更不是【将】……那他会是哪一个呢?”景天眉头紧皱,眼神专注地分析着,仿佛要透过棋盘看穿一切。
“都有可能。”百里瀚点了点头,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玉阶兄,你这不废话吗!”何诚深皱眉道。
“对了,”带队的姜晔似乎明白了什么,“【黑子】被吃掉是什么子,景天?”
“【卒】,还有——”景天回应道,但他还没说完,姜晔就打断了他:“我问的不是【卒】!”他高声道,就像平时指责一个答非所问的人时一样。
“那就是两个【車】啰!”景天一脸“你不早说”的表情,微恼,心想:又不等我说完,真是的!
“【車】是象棋中最重要的对外战力。”姜晔身边的田寻补充道,他就像是一个军师,但只是一个军师,只在姜晔卡壳的时候,出言提醒。
“最重要的对外战力……”姜晔念念有词,冥思苦想着。
“对了!”他灵机一动,“这两个【車】都是怎么被吃掉的?”
“我记得有个【车】是被我吃掉的”何诚深的长兄何德熠接话道。
“那么您所执子是?”姜晔彬彬有礼地追问道。
“【炮】。”何德熠答,“而且那时候我记得【黑子】还有几个【卒】。”
“【炮】?”姜晔更疑惑了,“【車】是最重要的战力,又被【炮】吃掉,且比几个小【卒】还要早……”
“【吃子】也可以理解为棋子死掉了。”田寻用大白话提醒道。
“棋子死掉了……还是个【車】且被【炮】吃掉……”姜晔一边念念有词,一边盯着【炮】这个棋子。
“我明白了,”他冥思良久乃恍然大悟,乃问左右:“另一个【車】是怎么死的?”似乎这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
“被我吃掉的。”唐毅的哥哥道。他和何德熠一样,或许因为急着回答,忘记说自己是什么【子】了。姜晔乃追问道:“您是?”
“【兵】”唐毅的哥哥答,并补充了当时的细节:“而且是在河边,那时候对面没有几个【卒】了。”
“果然。”姜晔一脸“意料之中”的神情,“我知道巴陵伯是哪个子儿了!”
“哦?”祭酒玩味地笑了笑,给出了能令姜晔失望的答复:“方才不是说了吗,【黑子】全是孤。”
“别狡辩了,巴陵伯。”姜晔不以为然,“不然,你笑什么?”
“孤那是笑你傻。”祭酒试图用对姜晔的人格贬损来搪塞过去。
“巴陵伯,别贫了,你方才明明是在表达对他能猜中的认可,即使你尽量用轻蔑的样子来掩饰。”田寻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巴陵伯,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
“赞许?”祭酒的装出一副惊讶的神情,妄图继续蒙混过去。“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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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酒居然仍试图狡辩,下面就由姜晔来戳破他的遮羞布,参破这奇门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