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陈凡给奶奶喂了药，把门窗全部锁好，拉上窗帘，这才敢在台灯底下重新打开面板。
他把【数据眼】对准自己的手掌——
【序列熔炉（唯一性神级天赋）】
【能力：吞噬并融合一切序列碎片/技能/血脉，生成全新进阶产物。】
【当前合成成功率：白色/绿色100%，蓝色50%，紫色1%。】
【注：熔炉等级随主体序列等级提升而提升。】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后知后觉地倒吸一口凉气。
别人的天赋是生下来就定死的。他不一样。他能合成。
"也就是说……"他喃喃自语，"我捡两块石头，就能合成出一把刀？"
他翻身下床，在抽屉里翻出一颗生锈的铁钉和半截旧电池，攥在手心。熔炉发热——【检测到金属碎片（白），电能残骸（白）。是否合成？】
他选了"是"。
掌心一烫，铁钉和电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手指长短、泛着微弱电光的银色锥刺。
【获得：蓝色道具——电击刺（一次性）。效果：刺中目标后可释放一次强电流麻痹，持续2秒。】
陈凡把它小心收好，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他刚把粥熬上，手机就炸了。
临江一中高三序列群——之前他被赵天豪踢出去，今早又被好事者拉了回来。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卧槽你们看全球序列排行榜没有？临江市战力榜更新了！"
"谁啊谁啊？"
"F级那个陈凡！他昨晚战力数值从0.3跳到4.7了！越了两阶！"
"不可能吧？？系统出bug了？"
"市政监控AI分析说他昨晚在城南巷子里击杀了一只D级变异铁齿犬！"
"F级杀D级？？我C级都不敢说稳赢啊！"
消息还没看完，教导主任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陈凡，"主任的声音有点干，"你今天来学校一趟。异能局来人了，要对你进行复测。"
陈凡端着粥碗的手顿了一下："……复测？"
"别紧张，就是常规流程。你昨晚的战斗画面被监控拍到了，他们说……你的战力数值和登记等级严重不匹配。"
陈凡沉默了两秒："好，我过去。"
他挂掉电话，把粥喝完，洗了碗，换了件干净的T恤。出门前他把昨晚合成的【电击刺】揣在兜里——不一定用得上，但带着总归安心。
到了学校，操场上已经围了一圈人。
赵天豪抱着胳膊站在教学楼门口，看见陈凡走进来，嗤笑了一声："哟，F级战神来了。"
沈梦瑶站在他身后几步的位置，表情很复杂。她看了陈凡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别过脸去。
异能局派来的专员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黑色作训服，胸前别着一个银白色的徽章。他手里握着一台高精度的便携式检测仪，看起来比学校的石碑精密得多。
"陈凡同学，"他客气地点头，"麻烦你把手放在这里，我们做个简单的序列扫描。"
陈凡走上前，把手按在检测仪上。同时，他悄悄启动了【序列熔炉】的伪装被动。
检测仪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指示灯跳了几跳，最后屏幕定格：
【序列等级：F级。序列能量密度：微弱。威胁评估：无。】
全场安静了一瞬。
赵天豪第一个笑出声："我就说吧！监控AI肯定出故障了！F级杀D级？做梦呢？"
周围的同学纷纷附和，有人已经开始录视频发朋友圈："临江一中最大乌龙事件。"
专员皱了皱眉，收回了检测仪，看了陈凡一眼："数据没问题……抱歉打扰了。"他转身准备离开。
陈凡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手在口袋里握着那枚电击刺，感受着它微弱的凉意。
就在专员走出去五步的时候，赵天豪从台阶上跳下来，拍了拍陈凡的肩膀。力气很大，拍得他肩膀一歪。
"废物就是废物，还得浪费国家资源。"赵天豪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不过你昨晚装神弄鬼那一下，倒是挺唬人。敢不敢去训练场练练？我让你一只手。"
陈凡揉了揉被拍红的肩膀，抬眼看着他。
他的【数据眼】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悄然开启——
【目标：赵天豪。等级：A级。天赋：雷霆战体。】
【携带技能：落雷（蓝），雷铠（蓝）。】
【弱点：雷铠技能发动时有0.5秒蓄力前摇，蓄力期间防御力下降40%。】
陈凡把数据记在心里。他走到操场边，弯腰捡起一块碎石子，又顺手从花坛边借了同学打火机烧了一张废纸。石子带了【土质】碎片，余烬带了【余烬】碎片。
他走到训练场门口，回头看了赵天豪一眼："行。打。"
训练场是露天的，地面铺着坚硬的灰白色合金板，四周站着看热闹的学生。
赵天豪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战衣，浑身上下噼里啪啦缠绕着蓝色电弧。他扭了扭脖子，狞笑："来，废物，我先让你三招。"
陈凡没答话。他的熔炉在体内高速运转——
【投入：土质碎片（白）+
余烬碎片（白）
→
合成泥浆（绿）。】
【投入：泥浆（绿）+
空气中游离的水汽（白）
→
合成流沙囚笼（蓝）。】
"第一招。"陈凡蹲下身，手掌按在地面。
赵天豪还在笑。但下一秒，他脚下的合金地面毫无征兆地软化成流动的沙砾！那些沙子带着巨大的吸附力缠住了他的双脚，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向小腿蔓延！
"什么玩意儿！"赵天豪脸色骤变，慌忙催动【雷铠】。
0.5秒的蓄力前摇。
陈凡的【数据眼】精准捕捉到这个窗口。第二发【流沙囚笼】已经拍了过去——直接糊住了赵天豪刚凝聚出电弧的双手。雷铠炸出一片蓝光，但那些流沙在接触到高温电弧的瞬间被烧成了坚硬的陶瓷，像棺材一样把赵天豪从胸口以下全部封进了地面！
只有头还露在外面。
全场死寂。然后是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沈梦瑶捂住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个本来要走的异能局专员猛然回头，瞳孔骤缩："E级序列值……瞬发蓝色技能……还能压制A级？"
陈凡走到赵天豪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赵天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里发出愤怒但无意义的"呜噜"声——他连嘴都被半凝固的陶瓷泥糊了一半。
"你说让我三招，"陈凡声音不大，但清晰的传遍全场，"我只用了一招。"
他站起来转身往外走。路过沈梦瑶的时候，她伸手想拉他袖子，但陈凡侧身避开了。
他没有回头。
而在他的面板上，一条崭新的全球公告正在闪烁：
【全球序列网络警告：检测到首个"混沌序列频率"在临江市产生。】
【SSS级秘境——天穹方碑，将于72小时后降临该坐标。】
陈凡走到校门口，看着远处天际线上一块正在缓缓凝聚的金色光斑，瞳孔收缩。那块光斑比太阳还刺眼，正在一点点变大、凝实。
他忽然明白了。
他合成的混沌密钥，可能不只是用来开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