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卡,笑得畅快。
五年前新婚夜。
司锦年递给我这张信用卡时,心疼地抱住我。
“冬冬,抱歉没能给你个像样的婚礼。”
“这张卡你随身带着,我不在你身边时,你有需要就随便刷。”
他那时说得真诚,我将卡收了发誓永远不用。
可现在。
我将它绑定在自己的购物软件上。
一夜之间,刷爆了信用卡的额度,总计一百万。
早上八点。
叫醒我的不是闹钟。
而是司锦年轰炸的电话。
“宋念冬,你是疯了吗?”
“一夜刷了我一百万,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要多久才能还上?”
我睡眼惺忪,听着那边的怒吼。
笑了。
“很多吗?”
“你地库里停的豪车,随便一辆都不止这个价吧?”
我把手机打开外放,接过月嫂手里的燕窝粥。
几十秒的沉默后,司锦年心虚地质问。
“你调查我?”
“锦城地产总裁,这么耀眼的存在,竟和我那月薪三千的老公是同一人,你说我是不是知道得太晚了?”
燕窝粥温润顺口。
我第一次吃还有些不习惯。
“冬冬,你听我解释。”
“阿年,我好痛,咱们的孩子要生了!”
“嘟嘟嘟。”
电话被突然掐断。
宋知夏千娇百媚的嗓音却萦绕在我耳边。
好恶心。
燕窝被我怎么吃的怎么吐了出来。
宝宝在肚子里突然疯狂扭动,像是等不及要出来了一样。
一小时后,我顺利生产。
“恭喜,是个女宝宝。”
“想好孩子叫什么了吗?”
我笑着亲亲她的眉眼。
“宋允舒。”
希望她的一生善待自己,活得松弛自在。
私立医院的隐私工作做得很好。
司锦年找到我时,已经是第三天了。
“冬冬,咱们的宝宝出生了?”
他走到婴儿床旁边,熟练地抱起舒儿,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和念夏长得真像。”
“念夏?”
我疑惑地问他,他脸上僵住。
“是你姐的孩子。”
“她说宝宝随了我的姓,名字里有你们姐妹俩,这样会有更多人疼。”
司念夏。
我淡淡地笑了笑,没多说话。
“冬冬,我不是有意骗你的。”
司锦年试图拉住我的手,被我躲了。
“是知夏,她说夫妻要先共苦,才能看出真心。”
“她说突然让你穷人乍富,会失了本心。”
“她还说,等你生下孩子给你个惊喜,比什么都强。”
我盯着眼前爱了十年的男人。
听他狡辩,很无语。
“所以,你选择让妹妹吃苦,和姐姐同甘?”
我的声音很淡
司锦年突然间有些慌乱。
“你都知道了?”
“嗯。”
“司锦年,我们离婚吧。”
说出这句话时,我竟不觉悲伤,反而有些轻松。
“我不同意。”
“如果非要离婚,你可以走,孩子留下。我不介意让她认知夏当妈妈。”
他的语气是在通知我,带着总裁会有的决绝和冷冽。
“你不怕我曝光你吗?”
我死死盯着他,试图上前抢过孩子,却被他一下推倒在地。
本就虚弱的身体。
此刻像个破碎的布娃娃,被他丢到角落。
“无所谓。”
“你猜媒体会不会信你发疯癫时说的话?”
“况且知夏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谁能分得清哪个才是我妻子?”
司锦年放下宝宝,走过来抬起我的下巴。
用宝宝的尿垫,擦掉了我额头上刚才撞破流的鲜血。
“对了,忘记提醒你。”
“你那偏心到家的父母也早就知道,只是在宋知夏和利益面前,你什么都不算。”
“我给你半天时间,想清楚还要不要离婚!”
门被重重关上。
巨大的声响吓哭了舒儿。
我慌忙爬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小小的,软软的,却给了我无限的力量。
为了舒儿。
为了自己的未来。
我拨通了藏在通讯录最下面的那个电话。
“你欠我的恩情,现在可以还了。”
“我要他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