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司锦年,他变了。
颧骨突出,眼窝凹陷,连身上的高定都松了一圈。
想必这半个月过得并不好。
“冬冬,我知道错了。”
“我千不该万不该欺瞒你,更不该出轨,忽视你的付出,把你的爱当作理所当然。”
“你…你就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原谅我一次。从今以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钱房车甚至股权,我都可以再给你一些。”
“求你,别跟我离婚好不好?”
他跪在地上,拉住我的裤脚,眼圈红得不像话。
高高在上的总裁,第一次跪下来求人。
我借着巧劲踢开他。
“司锦年,太晚了。”
“我现在想丢掉的是你这个人,你明白吗?”
他跌坐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
在我即将开门出去的那一刻,他爆发式地问出心中的疑问。
“婚礼,是你故意设的局对不对?”
“想套我话?”
我转过身,从他胸口掏出那根闪着红灯的录音笔。
“司锦年,你真让我恶心。”
“那个男人是谁?”
我看着他目眦尽裂的模样,淡淡地笑了。
“与你无关。”
开庭后,我和司锦年面对面。
楚律条理清晰,证据链完整到对方律师倒抽一口气。
我和司锦年面对面,看着他眼里的光慢慢暗淡。
最终,法院按照75%的比例,将司锦年的婚后财产及所有收入当庭划到我名下。
舒儿的抚养权归我,离婚成功!
走出法庭的那一刻。
阳光明媚,缕缕暖意紧紧将我包围。
“冬冬,我们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我没有回头。
只是在下楼梯时,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两个月后。
我将南城的所有房产变卖了,锦城10%的股权超低价卖给了向大哥。
算作一点感恩。
“切,我要他锦城的股份干啥。”
“不值钱的玩意。”
“对了,你大哥我这两个月小使手段,让司锦年主导的几个项目全黄了。连他三年前天价包下的那块地皮,也被我抢了过来。”
“据小道消息,这两天锦城内部董事会已经决定罢免司锦年总裁职务了。”
“司家老爷子更是震怒,把他的股份收回了50%,已经把他发配到地下的分公司去了。”
“他个蠢货,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我。”
向东流自豪地邀功,抱着舒儿笑得得意,还有点奸诈。
我摇了摇头,捂住舒儿的耳朵。
“宝宝不听,叔叔马上要桀桀桀地笑了。”
和向大哥笑着闹着。
飞机落到了淮北的私人机场。
“向大哥,有什么好楼盘值得推荐吗?”
“你要买房子?”
“嗯,想在这里安个家,带着舒儿安心生活。”
“巧了吗这不是,你向大哥在淮北也有几处地皮,你挑几套送给你就是了。”
我额头黑线直冒,这是遇见真大佬了。
最终,我选了一套高端大平层,一梯一户200平。
周围配套的学区房,商业街,都是淮北最顶级的。
之后两年,我带着舒儿安稳地生活。
同时报了C大的硕士。
把原先学的化学工程专业捡起来。
又过了两年。
我成立了自己的化妆品品牌。
将防晒等一系列护肤品彩妆的价格打下来,让普通女孩也能舍得好好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