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年恢复总裁身份后,非常大方。
给了我一张无限额银行卡,让我全权负责婚礼的事。
而我,偷梁换柱。
将原本计划里通铺场地的澳白珍珠,换成了普通珍珠。
全镶粉钻的手捧花,换成了工业锆石。
就这样,婚礼还没举行。
我就拿到了五百万。
宋知夏还得夸我把婚礼办得体面。
婚礼当天。
向大哥使了手段将宋知夏从医院接出来。
安排她从后门进了化妆间。
给她穿上婚纱,戴上假的顶奢项链人鱼之泪。
“冬冬,谢谢你成全我。”
“去吧。”
站在后台我穿着一身黑,看她和司锦年在聚光灯下深情拥吻,相互交换戒指,大声说着我愿意。
到这一步,成了。
我转身离开,钻进了向大哥的车里,笑得开怀。
眼角却流下泪来。
“妹子,别为不值得的人难过。”
“你记住,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打开车窗。
手伸向窗外,感受风从指尖流走的自由。
……
婚礼结束后,司锦年才发现不对劲。
眼前这个女人,过于兴奋。
视线相对时没有爱意,反而是满满的欲望。
“冬冬?”
她没反应,盯着手捧花笑得忘形。
司锦年心一下沉。
“宋知夏?”
“嗯。”
几乎是本能反应,宋知夏应答了。
等她回过神,一切都晚了。
“阿年,你听我解释。”
“是宋念冬的主意,她说让我替她做豪门太太…”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司锦年一巴掌扇懵了。
嘴角渗出鲜血,脸肿得像山一样高。
司锦年居高临下,恨不得当场捏碎她的下巴。
“冬冬温婉贤良,昨天还说你们姐妹没有隔夜仇,可你呢?”
“想方设法抢她的一切,连她精心设计的婚礼都不放过。”
“宋知夏,看来我还是对你太过仁慈。”
又一巴掌打下来,宋知夏如同瓷娃娃一般晕倒了下去。
“来人,把她送到乡下去。”
“严格看管,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带她回来。”
司锦年想。
送她到乡下吃十年苦,等她知错了,再把她接回来。
可他不知道。
被享福惯了的宋知夏,皮嫩肉滑得像个公主。
进了乡下那个虎狼窝。
没出一年就被人凌辱了,成了别人锁在柴房里的生育工具。
当然,司锦年没机会知道这些了。
婚礼结束后,他想找宋念冬,想跟他说明白一切都是宋知夏的诡计。
可他找不到她,反而接到法院的一张传票。
“什么?重婚罪?”
“是的,司总,起诉你的人是夫人宋念冬。”
司锦年皱着眉,接过传票看清楚后,开始疯狂拨打宋念冬的电话。
“嘟嘟嘟。”
十几通电话传来的都是忙音。
焦头烂额的他紧急召开了律师会议。
“有把握赢吗?”
他双手撑着桌子,用一种威压的眼神扫视每个人。
十位律师把头埋得一个比一个低。
“废物!全都是废物!”
一场怒火过后,官司还是要打。
半个月后,他在庭前调解见到了宋念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