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误入禁地寒潭,撞见那位疯批师叔走火入魔。
本该命丧当场,却被他的藤蔓缠住全身,一寸寸拖入水中。
男人眼覆白绫,指腹擦过她湿透的衣带,声音低得像淬了火。
“别怕。”
“你身上的味道,刚好能救我的命。”
桑晚被折腾得腿软,第二日连滚带爬逃回宗门。
本以为只是一场荒唐意外。
直到宴会上,他高坐主位,清冷如雪,目光却精准落在她身上。
桌下,藤蔓无声缠上来。
他传音,语气慢条斯理:“躲什么?”
“昨晚不是缠得很紧?”
后来,他夜夜将她锁在寝殿,灵泉共浴,藤蔓缠腰,逼她承欢。
桑晚哭:“师叔,你疯了。”
沈渊咬住她耳垂,声音狠又低:“嗯,被你弄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