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错撩疯批小师叔后,我在他的藤蔓下求饶 > 第14章 咬唇强忍,那根藤尖竟在双峰周围肆意打转
  秘境的出口设在石林东面的一处断壁下方,一行人在回程路上走得比来时慢了许多,三个精英弟子灵力损耗过大,脚步都拖着,撞树那个的衣摆被石棱划开的口子越扯越大,半截裤腿吊在脚踝边上晃晃荡荡。
  桑晚走在队伍中间,沈渊在她前面三步远的地方,暗银白绫底下的视线时不时偏一偏,落在地面或两侧的石壁上。
  石林里的雾散了大半,可空气里还浮着一层极淡的粉甜味,是情花花粉的残留在风里没散尽,沾在衣料上贴着皮肤,温吞吞的。
  她走着走着觉出后背有些发痒。
  起初只当是花粉沾着难受,伸手隔着法袍蹭了两下,痒意非但没消,反而顺着脊椎往下蔓延,从后颈一路痒到腰窝,痒得她脚步慢了下来。
  丹田里那根藤跟着动了,从灵脉中央浮上来,顺着经脉往上探,探到后颈那处灵力印记时撞了一下,像是闻到了什么。
  桑晚伸手去摸后颈,指尖碰到印记边缘的皮肤,烫的。
  前头沈渊停下脚步。
  他转身往回走了两步,暗银白绫底下的脸冲着她后背的方向偏了偏,鼻尖微微一动,藤蔓从他袖口里涌出来两根贴着地面游到她脚边,缠上她的脚踝。
  “你背上溅了东西。”
  桑晚扭头看自己的后背,法袍后襟的下摆处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正在慢慢往外洇。
  那片湿痕在月白的料子上格外显眼,边缘泛着一圈极淡的幽绿色,和方才崖底妖兽竖瞳的光一模一样。
  “是那只妖兽的毒液。”沈渊往前迈了一步,扣住她手腕,藤蔓把她整个人拉到身前。
  他偏头朝着队伍前面那三个弟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你们三个先走,出口处等。”
  三个弟子回头看了看,没多问,互相搀扶着往石林外走。
  等最后一个弟子的背影拐过石柱,沈渊把桑晚按坐在一块平坦的岩面上,自己绕到她身后。
  法袍后襟的湿痕已经洇开了巴掌大一片,毒液渗进衣料贴着皮肤,那片后背的皮肤被腐蚀得发红发亮,无数细小的红点密密麻麻浮在表皮上,像被细针扎过一遍。
  沈渊蹲在她身后看了两息。
  “外袍和中衣都蚀透了,贴着肉。”他的声音很平。“脱了。”
  桑晚背对着他,手伸到腰间去解腰带,指尖刚碰到扣环又停住。
  “你转过去。”
  “转不转都一样。”他的手指已经搭上她后领的衣料,轻轻一撕,蚀透的那片月白缎面沿着毒液的洇痕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中衣同样泛着幽绿的后背。
  “转过去看得更清。”
  桑晚闭了嘴,把脸埋进膝盖里。
  法袍的残片从他手里一片片撕下来,蚀破的地方被毒液浸得软烂,撕的时候没有声响,可每撕一片他的指腹就会蹭过她后颈或肩胛的皮肤,指腹的温度比平时低,是压着灵力不外放的自持。
  中衣也被撕了。
  后背大片皮肤露在石林的凉风里,毒液蚀出的红点一接触到空气就开始发烫发痒,痒意比方才更甚,顺着脊椎往下钻。
  桑晚攥着膝头的衣料,肩胛骨绷得清清楚楚,脊椎沟两侧的肌肉一阵一阵收紧。
  藤蔓从沈渊袖口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薄的灵液。
  暗紫色的藤条上覆着一层半透明的液体,泛着极淡的荧光,贴上来的时候冰凉的,毒液蚀出的红点被灵液盖住,灼烧感压下去一截。
  可藤条在背上游走的触感太清晰了,每经过一处红点就停下来用灵液涂一遍,涂完又往前走,涂过的地方从冰凉转成温热,又从温热转成麻痒。
  桑晚咬着下唇,肩膀抖了一下。
  “别抖。”沈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藤蔓还在沿着她脊椎往下走,走到后腰灵脉入口那处红点密集的地方停住,藤尖在穴位上按下去,灵液顺着穴位灌入,灌得她腰窝一软,整个人往前塌了半寸。
  “你手轻点。”
  “手没碰你。”藤蔓从后腰往下移到腰侧,缠着她的腰把塌下去的身子捞回来。“是藤。”
  藤尖从腰侧绕到前面,在她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按了一下,灵液渗进去,和她丹田里残存的花粉热劲一撞,撞出一阵又酸又软的坠胀感。
  桑晚弓起背,手指在膝盖上攥出几道白痕。
  “那里也有。”
  “毒液顺着灵脉渗进去了。”沈渊的藤蔓在她小腹按着没动,灵液一点一点从穴位里灌。“这里不涂,明天整个丹田都会蚀穿。”
  桑晚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侧过脸看他。
  他蹲在她身侧偏后的位置,暗银白绫覆着眼,玄色劲装的袖口挽到手肘,小臂上缠着几根细藤在微微蠕动。
  他一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朝地面,所有动作全由藤蔓代劳,他自己离她后背半尺远。
  可他呼吸比平时重了些。
  “你故意的。”桑晚的嗓音压在齿缝里。
  “嗯。”沈渊的藤蔓从小腹移到腿根内侧,贴着那处被情花幻阵烧过的穴位按了一圈灵液。“这里也溅到了。”
  桑晚把脸埋回膝盖里,整个人绷成一道弓。
  藤蔓在腿根内侧绞着灵液来来回回地涂,每涂一圈就多缠一道,从腿根缠到膝弯,又从膝弯缠回腿根,缠得她两条腿并得死紧,脚尖在地面上蹭出两道浅浅的碎石痕。
  后背的红点在灵液覆盖下慢慢消退,只剩下浅浅的粉色纹路,可藤蔓没有停。
  它从后背绕到前胸,贴着锁骨下方的经脉按了一圈,又从锁骨往下探到心口最敏感的皮肤上,在乳头周围打转,转了三圈才移开。
  桑晚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沈渊。”她的声音哑了。“后面好了没有。”
  “快好了。”藤蔓从她前胸收回来,缩到后背最后那处毒液最浓的地方,又在肩胛骨下方按了最后一圈灵液。
  “肩膀这里渗得最深,蚀了三层皮,今晚会褪一层薄皮下来。”
  藤蔓终于从她身上退开,缩回他袖口,藤条上的灵液被他用一道灵力收拢,凝成一颗拇指大的莹润珠子,搁在岩面上。
  沈渊从袖中摸出一件叠好的备用中衣,抖开披在她肩上,然后绕到她面前蹲下来,暗银白绫底下的脸正对着她低垂的头顶。
  “穿上,出秘境。”
  桑晚把中衣拢好,系带子在胸前打结的时候指尖还在抖,打了两次才系上。
  她站起来,腿根内侧被藤蔓缠过的地方还泛着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腹里那处穴位在轻轻跳。
  沈渊走在前面,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朝她这边伸了伸。
  桑晚盯着那只手看了两息,没去握,自己提了提步子,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往石林外走。
  可丹田里那根藤又浮上来了,从灵脉中央慢慢探出来,在她小腹最深处安安静静地转了一圈,转得她耳尖上的红一直没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