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错撩疯批小师叔后,我在他的藤蔓下求饶 > 第2章 我自己也变态,竟还惦记他的藤蔓
  桑晚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她是被饿醒的,昨晚那场双修消耗太大,经脉里虽然灵力充盈,可身体虚得厉害,腰酸腿软得几乎起不来床。
  她趴在枕头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手肘坐起来,低头一看,中衣底下的皮肤上全是浅浅的红痕,藤蔓缠绕过的印记还没消退,腰侧尤其明显,那根最粗的藤蔓在那里缠了三圈。
  桑晚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脸又开始发烫。
  她换好衣服出门的时候,外门膳堂已经快收摊了。
  “晚师姐,你怎么才来。”坐同一桌的林小满凑过来,圆圆的脸上带着好奇,“昨晚你采药回来得比我还晚,今早又睡到这会儿,是不是病了。”
  “没,就是有点累。”桑晚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
  林小满哦了一声,又压低声音说:“对了,今天剑宗那边来了好多人,说是要搜什么东西,把药田到后山的路全封了。”
  桑晚手里的勺子一抖,粥溅出来了一滴。
  “搜什么。”
  “不知道,领头的那个是剑宗的小师叔,姓沈,听说可厉害了,长得也好看,就是眼睛好像有毛病,蒙着条黑绸带。”林小满双手托腮,“刚才我在山门口远远看了一眼,他身边跟了七八个内门弟子,阵仗大得跟抓贼似的。”
  桑晚把脸埋进粥碗里。
  抓贼。
  抓的好像就是她这个贼。
  她三两口把粥灌完,拉着林小满往外走,想赶紧回居所躲着,刚走到外门那道石拱门口,就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
  几个穿着剑宗月白色弟子服的修士站在最前面,每个人手里都捏着一张画像,正在挨个问话。
  画像上的脸她太熟悉了。
  桑晚的脚定在原地,整个人都凉了。
  剑宗弟子问到她跟前的时候,她低着头,把脸侧过去,压着嗓子说:“我不知道,我昨天在药田采药,没去过后山。”
  问话的弟子看了她两眼,正要放她走,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
  “等等。”
  桑晚后背一僵。
  那个声音太低了,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力,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
  沈渊从石拱门后面走出来,今天他没穿昨晚那身湿透的便服,换了一身剑宗长老的玄色长袍,腰束玉带,黑绸带还覆在眼上,但行动丝毫不受影响,每一步都踩得精准。
  他手里捏着一样东西。
  红色的,上面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合欢花。
  桑晚的腿开始发软。
  “这位师妹,昨天在后山药田采药。”沈渊走到她面前,黑绸带底下露出的半截脸轮廓分明,下颌线条收紧,像是在笑。“采到了什么。”
  “七、七叶莲。”
  “几株。”
  “三株。”
  “左手还是右手采的。”
  桑晚一愣,本能地把右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沈渊突然笑了一声。
  他把手里的肚兜展开,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举到鼻尖闻了一下。
  “纯阴灵力的味道。”他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所有人都听见了。
  “昨晚在后山禁地温泉,有人用纯阴灵力搅乱了我的灵脉,我循着味道找了一夜。”
  人群里一片哗然。
  桑晚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粒尘埃。
  “沈师叔,这、这是女子的贴身之物。”有个剑宗弟子小声提醒。
  “嗯。”沈渊把肚兜折起来,收进怀里。“所以我找的就是女子。”
  他往前迈了一步,离桑晚不到半臂远,黑绸带底下的鼻尖动了动。
  桑晚屏住了呼吸。
  他闻到了。
  他闻到了她身上残留的灵力气息。
  “你身上有纯阴灵力的味道。”沈渊偏了偏头,语气像是在闲聊。“很淡,但和肚兜上的一模一样。”
  桑晚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我是合欢宗弟子,修的就是阴属灵力。”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
  “门中修阴属功法的师姐师妹多得是,沈师叔要找的人未必是我。”
  “是吗。”
  沈渊把左手抬起来,手指轻轻一动,一根暗紫色的藤蔓从他袖口钻出来,像蛇一样在空中游走了一圈,然后停在桑晚面前,藤尖对准了她的心口。
  藤尖上开出了一朵小花。
  幽紫色的花瓣展开,露出中间的一点荧光。
  桑晚认得这朵花。
  昨晚在他怀里的时候,他后颈的藤蔓上也开了一朵一模一样的花,就贴在她嘴唇边上。
  “这花只对纯阴炉鼎的灵力有反应。”沈渊把藤蔓收回去,语气平淡得很。“合欢宗这一代弟子里有几个纯阴炉鼎体质。”
  旁边一个剑宗弟子接话:“回师叔,据我们所知,合欢宗修阴属功法的弟子虽然多,但纯阴炉鼎体质极为罕见,这一代只有一个。”
  “谁。”
  “外门弟子,桑晚。”
  桑晚闭上了眼睛。
  沈渊笑出了声。
  他伸手,隔着袖子捏住了桑晚的手腕,力道不重,可她挣不开。
  “小师侄。”他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昨晚还没要够,今天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桑晚的脸涨得通红,耳根更是红透了。
  周围围观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
  “放开我。”桑晚咬着牙低声说。
  “你偷了我的东西。”沈渊不松手。
  “我没偷你东西。”
  “肚兜是你的。”
  “那是我不小心落下的。”
  “你落了东西在我那儿。”沈渊把怀里那件红色肚兜又掏出来,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这件东西我收了,今晚来剑宗寝殿取,过时不候。”
  桑晚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去。”
  “那我现在就当众把昨晚的事说出来。”沈渊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声音拔高了些。“你选。”
  桑晚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林小满挤在人群里,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沈渊转身往山门走,藤蔓收了回去,玄色长袍的袍角在风里翻了一下。
  走出三步,他又停下。
  “对了。”他侧过半张脸,黑绸带底下的嘴角弯着。“你腰上那根藤蔓留下的印记,三天之内消不了,我认得出。”
  桑晚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腰。
  人群哗然。
  沈渊带着剑宗弟子走了,月白色的弟子服像退潮一样从山门撤了出去。
  桑晚站在原地,被林小满一把拽住胳膊。
  “晚师姐。”林小满的声音都在抖。“你昨晚到底去后山干什么了。”
  桑晚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我掉坑里了。”
  “然后呢。”
  “然后被一个变态盯上了。”
  林小满瞪大眼睛:“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桑晚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
  “那个变态。”她小声说。“好像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