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错撩疯批小师叔后,我在他的藤蔓下求饶 > 第6章 治伤是假的,想碰你是真的
  桑晚第三回来剑宗客院的时候,是正午。
  太阳毒辣辣地晒着客院天井里的青石砖,几个剑宗内门弟子坐在廊下擦剑,见她进来,互相递了个眼神,齐齐收了剑起身往院外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那个年纪最小的又没忍住看了她一眼,被旁边师兄拽着胳膊拖走了。
  桑晚自己推开东厢的门,门里没人。
  竹榻上搁着一只食盒,案上摆着一壶温着的茶,殿后暗门关着,灵泉的热汽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溢出来。
  她立在殿中等了片刻,暗门从里面被推开,沈渊披着一件外袍走出来,头发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白绫没系,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直接落在她脸上。
  “今天来得准时。”他把外袍带子系上,赤脚踩过石板路,走到她面前。
  “剑宗弟子在外面守着,我不准时也得准时。”
  沈渊没接话,伸手把案上食盒的盖子掀开,里面是一碟桂花藕片、一碟蜜渍樱桃、一碗银丝面,面汤上浮着翠绿的葱花,还冒着热气。
  “先吃。”
  桑晚确实饿了,昨天回去之后一直在运功冲瓶颈,从半夜到今早水米没沾。
  她在案边坐下,拿起筷子吃面,面是温的,不烫嘴,显然是算好了时间。
  沈渊坐在竹榻上看着她吃,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搁在膝上,指尖轻轻敲着。
  等她吃完了面,又吃了两片藕,他才从竹榻上起身,走到殿角一只上了锁的矮柜前,弯腰开了锁,从里面取出一个布包。
  桑晚看见那个布包的时候,筷子从手里滑了下去。
  红色的。
  和她那天早上在药田边上丢的一模一样。
  沈渊把布包搁在案上,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那件红色肚兜,叠得方方正正,上面那朵歪歪扭扭的合欢花还和从前一样,只是洗过了,布面柔软的旧色比之前淡了些。
  “你叫人洗的。”
  “洗了七遍。”沈渊的手指在肚兜上缀着的小带子上绕了一圈。“用灵泉水洗的,洗完灵力锁在布里,越洗味道越浓。”
  桑晚的脸已经烧起来了。
  “拿着。”他把肚兜推到她面前。
  桑晚不动。
  沈渊也没催,手搁在肚兜上,手指在合欢花的绣线上慢慢描。
  “那天早上你光着脚跑出去,碎石路上全是你的脚印。”他语气平淡得很。
  “我顺着脚印追到谷口,看见你蹲在药田边上喘气,中衣底下全是藤蔓印子。”
  “你看得见。”
  “那晚之后就能看见了。”
  桑晚记起来了,那晚他覆眼的黑绸带边缘渗出的暗红——走火入魔冲旧伤,血行到眼睛,旧伤开裂,反而把缠了他多年的目盲冲开了。
  “你看见我跑了为什么不追。”
  “追了。”沈渊的手指从肚兜上抬起来,往窗外偏了偏下巴。“我跟着你到外门石拱门,看着你进了居所才走。”
  桑晚愣住。
  “第二天宗门大会,你坐在末座,缩着肩膀,手搁在桌上一动不敢动,我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你还让藤蔓钻过来。”
  “想看看你什么反应。”
  桑晚低下头,把脸埋进手里。
  沈渊等了一会儿,伸手把她捂脸的手拉开,把肚兜塞进她手心里,手指合拢,让她攥住。
  “穿上。”
  “不穿。”
  “穿上。”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起伏。“你把它丢在我这里,我替你收了七天,今天物归原主,你自己穿。”
  桑晚攥着肚兜的布料,指节都在抖。
  “我回居所穿。”
  “就在这儿穿。”
  “沈渊。”
  “嗯。”
  桑晚抬起头看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正正地对着她,不躲不闪,眼底干干净净的,衬着殿外透进来的天光,像两潭落了日影的深泉。
  她认命地闭了闭眼,把肚兜拿起来,站起来把外衣的系带解开,中衣的领口往下褪了一截,露出肩上那件月白色的贴身小衣。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把肚兜从身前绕过去,手伸到背后去系带子。
  带子细得很,又滑,她指尖抖着系了两回都脱了扣。
  藤蔓从她身后无声地伸过来。
  暗紫色的一根,细得像柳条,从她后腰钻到前面,绕过她的手,卷住肚兜的系带,在她后颈处稳稳地打了个结。
  藤尖顺着系带往下,贴着脊沟一路游走,经过后腰的灵脉入口时轻轻按了一下,桑晚的腰往前塌了半步。
  “系好了。”沈渊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离她不到半臂远。
  桑晚把中衣拉上来,外衣拢好,转身面对他。
  肚兜贴着皮肤的感觉和从前不一样,布料上浸透了他灵泉水里的纯阳气息,热烘烘地贴在胸口,像有只手掌一直覆在那里。
  沈渊低头看了看她,视线从她领口移到她腰间,又移到她裙摆。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那天晚上跑之前,藤蔓在你身上留了印子。”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只剩一掌宽。“我告诉过你,三天消不了。”
  桑晚下意识把手按在腰侧。
  “可现在已经第八天了。”
  “嗯。”沈渊偏了偏头。“印子该消的消了,该留的留下了。”
  他袖口里的藤蔓又钻出来,这次不是一根,五六根细藤同时涌出,贴着地面爬过来,绕上桑晚的脚踝、小腿、膝弯,把她两条腿缠到一起,紧跟着从她裙摆底下钻进去。
  桑晚浑身一僵。
  藤蔓在裙底分开,一根贴着她左腿内侧往上,一根贴着右腿内侧,两根并排游走,细刺刮过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清晰可闻。
  藤尖经过大腿中段的时候停下来,各自找到灵脉穴位,不轻不重地按进去。
  纯阳灵力顺着穴位灌入,顺着经脉往上走,走到腿根交汇处又折回去,来来回回地磨。
  桑晚的膝盖发软,伸手撑住了身后的案沿。
  “你答应过不在这里。”
  “我答应的是今天在灵泉治伤。”沈渊又走近一步,藤蔓跟着紧了一分。“这是另一件事。”
  两根藤尖从腿根处分开,一根往上贴着肚脐打转,一根往更深处探去,隔着肚兜的布料轻轻蹭过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
  桑晚攥着案沿的手指发白,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沈渊伸手,托住她的后腰,把她从案沿拉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往后每月初一来一次。”他低头在她耳边说,气息滚烫。“药也好,治伤也好,你自己来,别让我派人去接。”
  “你这是求人。”
  “嗯。”他伸手把她裙底那两根藤蔓收了回来,藤蔓缩回袖口的时候带出一丝她经脉里的纯阴余劲,被他漫不经心地握在掌心。
  “是求人,你答不答应。”
  桑晚埋在他怀里,攥着他外袍的衣襟,好一会儿没说话。
  沈渊等了一阵,低头看她,发现她正把脸埋在他胸口,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肚兜穿着合身吗。”
  桑晚抬手在他腰侧拧了一把。
  沈渊笑了一声,笑声贴着胸腔传下来,震得她额头微微发麻。
  “初一。”他的声音又低了些。“说定了。”
  桑晚没应声,也没摇头。她从他怀里退出来,转身走到案边把食盒盖好,拎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没回头。
  “下月初一我有采药的差事,来不了。”
  “那我去药田找你。”
  桑晚推开门走了出去,步子比前两次稳当,可耳尖的红一路蔓延到了脖子,在正午的日光底下烧得清清楚楚。
  殿内沈渊坐到竹榻上,把白绫重新系回眼上,指尖在膝上点了一下。
  藤蔓从殿后灵泉池底浮上来,卷着一小片残留的合欢花绣线碎屑递到他手边,他把那片碎屑捏在指间搓了搓,嘴角弯着。
  “外门采药的差事。”他对着空荡荡的殿内出声。“下月初一,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