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老破小。
司锦年抱着一堆防晒霜躺在楼道里。
高定西装上沾满了污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流着血。
“冬冬,你回来了?”
“快给我开门,我要回家。”
“对了,你看我给你买了多少防晒霜?惊喜吧?”
楼道里酒气熏天,我捏着鼻子踢了踢他。
“诶,别在这发疯,跟我走。”
然后我找了根棍子,递过去牵着他,像遛狗一样把他带离了现场。
同时给房东转过去1000元清洁费。
车一路开到医院。
我带着他去了宋知夏的vip病房。
然后将不省人事的他丢在角落里,任他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宋知夏蜷在床上,眼下是一片青黑。
她看着我,眼中早已没了姐妹间的情意,有的只是恨意滔天。
“姐姐别这样看着我。”
“司锦年你要是真喜欢,我让给你就是了,何必闹成这样?”
“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跟你争过?”
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盯着她面上的表情变化,从惊恐到坦然再到理所应当。
“你真的不跟我争?”
她声音柔柔的,和过往二十多年抢我东西时一样,姿态软弱的强取豪夺。
“嗯,不仅不争,我还要送你一个盛世婚礼。”
宋知夏疑惑地眨眨眼。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强忍住恶心将计划和盘托出。
“等他酒醒,我会要求他在七夕当天,给我补办一场婚礼。”
“你知道的,他欠我太多,又深爱我至此,一定会答应的。”
“到时候,我们就来个狸猫换太子。等生米煮成熟饭,他也不敢当众戳穿。”
说到这里,我伸手捋了捋她额头的碎发,像以前她对我一样温柔。
“姐姐,我生性愚钝,豪门生活我听着就害怕。不像你生来就是享福的命。”
“所以,等事成了,你就能顶着豪门夫人的名头过日子了。”
宋知夏眼神里亮得发光,她抓住我的手激动不已。
“那你呢?”
“我啊,到时候就得一笔补偿,回老家生活。”
“好,我答应你。”
生来就被优待的宋知夏,哪儿想得了那么多。
在她的世界里,她就应该得到最好的。
我离开病房时,看着她脸上充满期待的表情,勾唇笑了。
一切如天助般顺利。
司锦年酒醒之后,找到我。
“冬冬,听知夏说你原谅我了,不跟我离婚了?”
他喜出望外,来牵我的手。
掌心传来熟悉的温度,是他这十年来牵过无数次的感觉。
我点点头。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这才对嘛,我就说这世界上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司锦年,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要什么我都给得起。”
他习惯性摩挲着我的手心,与我贴得更近些。
“当初我们结婚没钱,婚礼办得简陋。”
“现在,我要补办一场盛世婚礼,给自己重新找回脸面。”
“行吗?”
我歪着头靠在了熟悉的胸口,听他有力的心跳。
以前觉得安心,现在只剩下烦躁。
“没问题,不只是补办婚礼,我还有惊喜给你。”
说完,他打了一通电话。
两位助理从外面进来,手里抱着厚厚的一摞文件,在我面前一一摊开。
“房产五套,豪车十辆,锦城地产股权10%。”
“冬冬,这是我对你的补偿。”
“至于婚礼,全都听你的。”
司锦年抱着我的胳膊紧了紧,在我额头上烙下深深一吻。
“只要你不离开我。”
我淡淡一笑,握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
“你若不离,我必不弃。”
“姐姐那边你也要安顿好,我们姐妹没有隔夜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