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同月同日,甚至在同一个间医院出生。
还住在同一个小区……
用两家大人的话来说,简直是天赐的缘份。
两小只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校同班,直到高中成绩被拉开,沐星辞是学霸级的校草,在火箭班,郁荞则是‘笨蛋’美人,在普通班。
当然,她也不是真的有多笨。
成绩还行,考的大学也不错,就是某些方面,钝感力十足!!
比如,直到现在,她还以为自己上学那会子,是因为‘笨’,才没有男生追她。
实则是每一个对她有企图的男生,哪怕还没有企图,只有念头,都被他哥狠狠‘招待’过了。
所以,从小到大,她身边唯二的男生就两个。
一个年上的盛渊,一个年下沐星辞。
不过,这两人一个给她处成了上司,一个则是处成了哥们。
现在好哥们回来了,接风是必然的了。
她哥:“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听你这意思,你和盛渊这趟还要很久才能回?”
郁荞实话实说:“不确定啊!这个得盛总醒酒了才能问。”
说起来,今天的这顿午饭其实很重要,如果吃得顺,明天应该就能回去。
不过情况显然不大好!
因为以盛渊他现在的身份,敢灌他酒的人就没几个,但就是这样的他,还是被灌倒了,甚至还被下了嗨嗨的春子,可见对手有多难搞!!
这么想着,她本能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就见他平平直直地躺着,就跟具尸体一样安详,除了,腿……腿。
好……鼓……
隔着裤子,都超级巨夸张……
她‘吓’得赶紧别开头,只是小脸黄了个黄,热意滚滚烫!!!
一边拿手拼命冲自己扇风,她一边心猿意马地对着电话讲:“哥,盛总他……情况不太好,我就不跟你多说了,要去给他弄点蜂蜜水醒醒酒……”
“看给他美的,我还没喝上你泡的蜂蜜水呢!”
郁荞撒娇:“哥……”
“行了行了行了,我挂了!”
总算是挂了!
郁荞轻轻吁口气,只是再回到床边时,赶紧抓过被子,盖住了他腰部以下,该打码的部位……
盛渊被下药了,最好是送医院。
可人家死要面子,活受罪,死也不肯去,那就只能问问懂医的人……
巧了么!
她家正好有位大专家。
于是郁荞给老妈发消息:【妈,我有一个朋友,他被下了嗨嗨的春子,但他不肯去医院,说要靠意志力,能行吗?】
老妈:【意志力要是管用,还要医生干什么?】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郁荞:【那怎么办?总不能真的给他找个小姐。】
【如果是其他臭小子,离远点,别管他死活!
但如果是你妈我二十年前就相中的准女婿,盛小渊的话,别犹豫,拿下他!这样你妈我就可以提早二十年退休,跟你爸去环游世界了。】
【郁荞:……】
这妈不正经!!!
她不问了,决定自己上网搜……
【豆包,豆包,我有一个朋友,他被下了嗨嗨的春子,但他不肯去医院,说要靠意志力,能行吗?】
豆包的回复自带语音:
【绝对不行!!!意志力完全扛不住,这件事一点都不能赌,必须立刻劝他去医院,严重会留下永久损伤甚至危及生命。
药物会直接侵入血液循环,干扰神经、心肺、肝肾。
要是迷干类的药剂,则会……】
正认真听着呢!
手机又一次被人无情抽走,扔得远远的……
“哎~~”地一声。
郁荞伸手,想去捡手机。
另一只手却被床上的人拉住,只轻轻一带,她便倒在了他身边。
某人半闭着双眼,一通操作精如准。
扔机,拉人,扣怀里,团吧团吧搂死了,也不说话,更不撒手,就是手脚并用,蟒一般地缠住她,让她哪里也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