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捡手机?
有什么好捡的,尽碍事!
郁荞急了:“盛渊,刚才豆包的回复你也听到了吧?所以,咱们还是去医院吧!要不然,坏……坏了怎么办?”
坏了?
什么坏了?
这小妮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已经极尽克制了,可现在,当真是心浮气躁,不干她点什么,就真的消不了的那一种。
可他再混蛋,也不忍吓到她:“别吵!我没事,只是喝多了……”
“怎么可能?你都……嗯……到我了!”
这几年,烫嘴台词录得不要太多。
这种程度的,对郁荞来说原本应该是洒洒水。
可台词毕竟是假的,录的时候也都是夜半三更,独她一人。跟现在这面对面地躺床上,还是对着上司的这张大帅脸,怎么能一样?
盛渊:“……”
他不是故意的……
纯粹就是拿他二弟没办法!!
什么也说不了,这个时候只能装死,他闭着眼,一声不吱……
郁荞却还在:“那……唔唔……!”
嘴又被堵上了。
这回是他干燥的大掌,整个捂死了,连鼻子都包了进去。
大惊失色!!
郁荞慌忙乱扒他的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他给活活‘捂’死了。
可她这一扒拉,身体就跟着扭!
原本两人现在就是背抱的姿势,她那玲珑的曲线正正好贴在某人腰腹处。
每扭一下,对某人来说,就是痛并爽乐着的,头皮发麻的折磨……
他腮帮子紧咬,声音都哑了:“别乱动!”
但大掌总算向下滑了一两分,露出她小巧的鼻子,好叫她能正常呼吸。
可是……
人的嘴怎么这么软?
软得叫人神摇意夺就算了,还不老实,一会嘟的,一会张的……
要老命了!!!
“老实点,不然老子就……”干死你!
那粗俗不堪的话语,都涌到了喉咙口,可最终,他也只是假装公事公办地吩咐说:“下午的安排往后推,两个小时后,叫醒我!”
郁荞:……!!
不是被下了嗨嗨的春子?这还没解呢!两个小时后还要继续工作?
工作狂魔真不是盖的……
不过,他是老板他说了算。
郁荞听话,想爬起来干活,人却被死搂着起不来,她也试过想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从他怀里爬出来。
奈何最后也是失败。
他人都打起了小呼噜,手却还是铁钳一般锢死在她腰上,她动一下,他就抱得更紧,再动一下……
就会碰到人家的凶……器!
只能老老实实地睁着眼,在他火炉一般的怀里,干躺了两个小时。
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至少,郁荞确定了一件事,那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嗨嗨春子,约莫是个假货。
因为盛渊醒着的时候,还龙精虎猛的,睡沉了后……
凶器,就不凶了!
还好还好,应该是真的不用上医院了。
其间,盛渊的手机还震过两回。
也不知是谁来的电话,她想伸头看一眼,可在他那边的床头柜上,愣是够不着。
最后,也只能由着它响。
好在他是真的睡得沉,一点也没有被吵醒的架势。
其实这不正常!!!
她和他也算是从小就认识,记得不错的话,他哥说过,盛渊十几岁时就有轻微的睡眠障碍,后来到了国外,也没个仔细的人在身边照顾着。
后来,症状就更加严重了。
经常需要靠双倍的安眠药才能安然入睡……
并且也睡不了多久!
今天虽然喝多了一些酒,但也不至于睡这么沉吧?
难道,还是那嗨嗨药的副作用?
这么想着,郁荞又开始担心……
甚至于,一点一点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直到终于面对着面,看清他的脸色,这才安了安心。
到底是大专家的女儿,郁荞虽然不会看病,但小时候经常被老妈带去医院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