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多,见得多,头疼脑热的一般的小毛病,她也能看看。

至少,盛渊现在的脸色,要比之前她刚接到人时好得多……

那时候脸都是白的,后来又红得发烫。

现在倒是白里透着点粉,只不过……

“怎么耳朵也是红的呀?”

她觉得有些稀奇,忍不住就手欠地在那粉色的耳朵尖尖上摸了一下。

好玩!

烫烫的,摸一下还抖一下,就跟在猫咖里摸猫咪的小耳朵时的反应似的……

“嘿嘿!”

她被可爱到了。

虽然觉得上司可爱真的是件极其诡异的事,但盛渊这个上司毕竟和别人不一样!

而且,他真的太太太好看了。

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清他眼下的根根长睫毛。

浓黑,卷翘。

时不时地,还颤两下,像是漂亮的蝴蝶在翩然振翅……

怦怦!怦怦!

心跳又加快了,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不止是开心,还满满涨涨……

机会难得!

她就那么鬼鬼祟祟,悄悄摸摸地偷看了他很久。

直到,大腿处,又有什么东西,极为凶悍地()了她一下……

房间里,像是漫过了一层软蒙蒙的水汽。

很浓,很浓……

一时分不清呼出来的是热潮,还是,心里的欲念化为了什么实质。

盛渊的身体很热!

他没有被下药,真的只是喝多了而已……

但,依旧很躁动。

因为脑子里,满满都是那靡靡之音:

“强迫你?又如何?哪次没让你爽服?春天的狗,都没你能耸吧?”

“拢共也就你一个入幕之宾,还是你恁我……哼!让你(),还不听,让你不(),也不听……”

“本小姐想你了,想你……咬我呀!”

“~~~~”

他听不了这些,真的听不得。

呼吸,一下子浊重。

他只觉那满室的软雾里,由此又多了一丝靡香,像是春日里,风一吹就落一地的桃花瓣。

十指,像是受了某种无声的指引。

不经意,指尖一动,便触及到大片大片软柔的肤。

滑如脂,嫩如腐……

循着本能,擦过那柔弱无骨的手腕,他一点一点地,不声不响地。

所过之处,都染满了酥酥的麻。

像植物发芽时,那钻心的痒……

顺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慢慢漾开,波纹一般,荡来荡去……

又做梦了?

盛渊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毕竟,他都连续几年做同一个梦了,只是从前的梦里,没有这些烫嘴的台词。

有个女孩儿……

梦里看不清她的脸,但她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处,他都了如指掌。

他又不是什么真正的柳下惠,不过是一直没有遇到真正想要的那个人。

到底是谁?

为什么就是看不清她的脸?

只有一团熟悉又不熟悉的影子,在无数个夜晚,用她的体温,将自己融进潮湿的春光里。

都不用刻意触碰……

心里的草就开始疯长,疯长,疯长……

平时不会这样的,最多就是他意识到在做梦就会强行停止,或者,想办法让自己醒过来。

但是今天完全不行,沉眠在身体里的某种深欲的念头,像是想要彻底冲破了牢笼。

他强忍着……

但身体却像是,暴风雨夜里翻滚的海面。

海浪,漫过他的身体,凉意,缠上他的四肢,唯独彼此相贴的地方,烘着柔和的温暖。

再后来,他的手,便有了自我意识。

根本不听他的阻止,自由地,一路火花带闪电……

擅自行动。

郁荞一张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按住他作乱的大手。

“盛渊,不……"

“嗯~~~”

她的声音,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

就一声,直接便让盛渊睁开了眼。

然后,他终于看清了‘梦中女孩’的脸,竟是——郁荞。

怎么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