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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业毫不犹豫道：
“那当然啊。”
“宋经理，您都来这店里做了一年的脸了，要不是冲着我们这店的位置和周晴她们的手艺，您能天天来吗？”
张桂芬也在旁边帮腔：
“就是，这条街上这么多店，全都倒闭了，只有我们这个店生意爆满，不是因为位置好，美容师技术好，还能是因为什么？”
宋雅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转头看向身后乌泱泱的人群，提高了声音：
“各位，你们大声告诉他们，我们为什么天天来这家店。”
话音刚落，人群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高声回答：
“那还用问吗？我们当然是冲着苏老板来的啊！”
“就是，谁认识什么王老板张老板啊？”
“我连这家店叫什么名字都没记住，要不是苏老板在这，我们根本不可能大老远来这里做美容。”
“就是，我们都是来给苏老板撑面子的，跟这个破店面和美容师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你们这几个美容师的手艺一点都不好，做个脸跟刮痧似的，要不是冲着苏老板的面子，免费给我做我都不想做。”
“对对对，我早就想说了，她们那手法真是我见过最差的了，又爱偷懒又爱聊天，做个护理能拖一个多小时。”
“让我奶来都摁得比她们舒服。”
听到大家的议论，周晴和那些美容师的脸色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周晴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
“宋……宋经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雅茹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道：
“周晴，你真以为你们几个手艺有多好？”
“这一年来，我们所有人之所以每天中午都来这儿做护理，不是因为这店里的产品多高端，更不是因为你们美容师的手法有多好。”
“而是因为这家店的老板，苏晚乔小姐，是我们公司董事长的女儿。”
“我们这些客人，都是她母亲集团的员工。”
周晴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宋雅茹则继续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公司每天给女员工的护理补贴是每人一百五十块钱，员工可以自由选择去哪家店消费。”
“公司也没有强制要求任何人必须来这里。”
“那你想想，为什么几千号女人，天天都来这家店做脸？”
周晴脸色发白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宋雅茹自问自答：
“因为苏小姐是我们董事长的女儿。”
“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天天来她店里做护理，就是想来跟苏小姐混个脸熟，让董事长看到，我们跟她女儿的关系不错。”
“你想想，一个几千人的大集团，想往上爬的人有多少？”
“谁不想跟老板的女儿搞好关系？”
“谁不想在老板面前多露露脸？”
“所以，这一年来，公司的女员工们每天一下班就往这里跑。”
“我们做的，不是美容，是人情世故。”
“至于你换了更大的店面，用了更贵的产品又怎样？”
“你们做得再好，没有苏老板，也依旧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