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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完，周晴的脸顿时白得像纸。
身后的美容师们更是面面相觑，一个个目瞪口呆，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张桂芬更是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扶住了旁边的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
“不，不可能。”
“这不可能……”
王建业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瞪大眼睛看着宋雅茹：
“宋经理，您骗我的对不对？您肯定是跟苏晚乔串通好了来骗我的！”
宋雅茹闻言，脸色一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悦：
“王老板，我宋雅茹在集团干了十五年，从一个小小的文员做到公司经理，我犯得着跟谁串通来骗你？”
“再说了，你看看我身后这些人，看看她们胸前的工牌，哪一个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
王建业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那些黑压压的人群，那些年轻的面孔，左胸口处，都有一个用白色的线绣着的熟悉标志。
那是他这一年来几乎天天都能看到的标志，因为每天来做脸的人，衣服上都有这个标志。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巧合。
以为那些人只是恰好在一家公司上班。
以为她们都恰好喜欢做保养。
现在他才明白，从头到尾，就没有任何巧合。
那些人，从来就不是来做护理的。
她们是来完成一项任务的。
一项在老板面前刷存在感、博好感、为自己前途铺路的任务。
而他自以为的店铺、美容师，从头到尾，都只是这项任务里一个最不起眼，甚至是可以被随时替换、随时丢弃的道具。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王建业心口来回地割。
就在这时，那些顾客人群中，发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声音：
“说实话，我有时候都好奇，苏老板怎么就租了你的店铺，要位置没位置的，你们两个房东还三天两头在店里最忙的时候来当众提涨租要求，毫无眼力见，又人品恶劣。”
“就是，我之前就看你们不爽了，你们的店能租出去已经不错了，还三番两次涨租，这明摆着就是欺负人。”
“店是人家开的，产品是人家进货的，渠道和客源也是人家打通的，所有的资金和风险，都是人家在承担，你一个租不出铺子的房东而已，能安安稳稳收租就应该对苏老板感恩戴德了，竟然还有脸抢人家的店。”
“还想挖美容师抢生意？你还真是会作死啊，就你这格局，能把店开起来才怪。”
“真是痴心妄想，要不是苏老板把你的店铺做起来了，你这店铺现在还在落灰呢。”
“还自以为是的抢店自己干，真是笑死人。”
“关键还好意思连隔壁的店一起租下来打通呢，以为自己把店面扩张一下，就能赚得更多？真是笑话。”
“难道你还真以为我们就这么爱做美容？”
“就是，做美容只是顺便，我们主要是来给苏小姐捧场的，现在苏小姐换了新店，我们就去新店，跟你这破美容店有什么关系？”
周晴站在人群中，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羞愤，再到不知所措，最后变成了死灰一般的绝望。
她身后的美容师们也一个个傻了眼。
王建业的脸彻底黑了，声音沙哑地开口：
“所以你们这些客人，真的全是因为苏晚乔来的？”
张桂芬更是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彻底傻了眼：
“那我们抵押房子砸了那么多钱开店，岂不是自找死路？”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