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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刘阿姨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转头看着我：
“老板，这些客人，竟然全都是冲着你来的？”
“天呐，原来你不仅是咱们美容店的老板，还是大集团的千金小姐啊。”
“难怪你之前不仅不告他们，还直接租下这么大的店面开新店，原来是自带客源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
而对面，周晴的脸色已经彻底垮了。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得跟吃了屎一样。
她身后的那些美容师们更是面面相觑，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有个胆子小的美容师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完了完了，我还以为那些客人真是冲着咱们的手艺来的呢。”
“早知道那些客人都是冲着苏老板来的，我就不跳槽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对啊，我真没想到，苏老板竟然还有这样了不起的身份啊。”
“周姐不是信誓旦旦说什么客人都是冲咱们的手艺来的吗，现在可怎么办啊？”
“周晴，你真是害死我们了，本来我们在苏老板那里可以拿比同行高一倍的工资，年底还有大额奖金，现在全没了！”
刘阿姨站在我身边，看着对面那群如丧考妣的美容师们，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笑死人了。”
“让她们跟着王建业跑，让她们嚣张，这下傻眼了吧！”
笑完，刘阿姨又叉着腰，对着对面高喊道：
“喂，周晴，你们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
“你不是说这条街上的女人都爱做保养吗？你怎么不去问问她们，今天想不想来你们店做脸啊？”
周晴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街上的人群开始动了。
宋雅茹转过身，带着身后的人齐刷刷地朝我这边走来。
那场面，像一条大河突然改了道，浩浩荡荡地涌向另一个方向。
所有人都来到我的店门口，笑着跟我打招呼：
“苏小姐好！”
“苏老板新年好！”
“恭喜发财！”
“生意兴隆！”
“老板，换新店了？这店也太气派了吧！”
“早就该换地方了，以前那个店又小又挤，做个护理还得排队等半天。”
我一一回应，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宋雅茹走到我面前，微微欠了欠身，语气恭敬道：
“苏小姐，新年好，今天人比较多，咱们这边能坐下吗？”
我看了一眼身后那栋三层小楼：
“可以。”
在刘阿姨的安排下，很快，店就坐满了。
一楼接待大厅和面部护理区，上百张护理床，每张都躺得满满当当。
二楼的美容和按摩推拿区也坐满了人。
三楼的VIP包间里，宋雅茹她们几个中层管理已经开始选项目了。
我妈安排过来的那几十个新美容师，个个手法专业，态度热情，很快就跟客人们熟络了起来。
整个店里，充斥着仪器运转的嗡嗡声和客人们放松闲聊的谈笑声。
我站在店门口，看着对面那家空空荡荡的美容店。
王建业站在门口，像一座雕塑，一动不动。
张桂芬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目光呆滞，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周晴和那几个美容师围在一起，脸色尴尬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王建业开那家店投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但肯定不少。
光那个大一倍的店面，一年的租金就要将近一百万。
再加上打通店面、装修、设备、产品、人工，还有跟周晴她们签的那个三倍工资的长期雇佣合同……
少说也得两三百万打底。
两三百万，投进一家美容店，第一天开业，一个客人都没有。
这滋味，换谁谁都受不了。
我看了一会儿，转身准备进店。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王建业沙哑的声音：“苏晚乔。”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
王建业和张桂芬站在街道中间，神情复杂地看着我。
两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甘和绝望。
周晴也跟在他们身后，脸色难看到了几点。
王建业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晚乔，你早就知道那些人全都是冲着你来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