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时光荏苒,转眼三年过去。
稷儿和曦儿已经三岁,一个活泼好动,一个文静乖巧,是我和萧彻的心头宝。
这三年,大靖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萧彻励精图治,我辅佐朝政,夫妻同心,将大靖治理得井井有条。
而我,也彻底坐稳了皇后之位。
我手段雷霆,将后宫治理得铁板一块,无人敢生事。
朝中大臣,也从最初的质疑,到如今的信服。
这日,我正在教稷儿写字,萧彻下朝回来,从身后抱住我。
“又在教稷儿写字?”
我回头,笑道:“陛下今日下朝真早。”
萧彻亲了亲我的脸颊:“想你和孩子了,就早点回来。”
稷儿抬头,奶声奶气道:“父皇,儿臣在写字。”
萧彻抱起儿子,看了看他写的字,赞道:“稷儿写得真好,有父皇当年的风范。”
稷儿得意地扬起小脸。
曦儿跑过来,抱着萧彻的腿:“父皇,曦儿也要抱。”
萧彻笑着将女儿也抱起来,一手一个,毫不费力。
我看着父子三人,眼中满是温柔。
这时,青黛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我问。
青黛犹豫道:“娘娘,宗人府那边……废太子托人带信,说想见您一面。”
我神色不变:“信呢?”
青黛递上一封信。
我接过,看也没看,直接扔进一旁的炭盆。
信纸瞬间被火焰吞没,化为灰烬。
“告诉那边,本宫不见。”我淡淡道。
“是。”青黛退下。
萧彻看向我:“不见见?”
我摇头:“没什么好见的。我与他的恩怨,早在三年前就了结了。如今他是生是死,与我无关。”
萧彻握紧我的手:“你不想见他,朕便不让他见你。”
我靠在他肩上,轻声道:“陛下,臣妾有您,有稷儿和曦儿,此生足矣。旁人如何,臣妾不在乎。”
萧彻心中温暖,搂紧我:“朕也是。”
三日后,萧彻陪我回镇远侯府省亲。
父亲和兄长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帝后驾临,连忙跪迎。
“臣恭迎陛下,皇后娘娘。”
萧彻扶起父亲:“岳父大人不必多礼,今日是家宴,只论家礼,不论国礼。”
父亲感动不已:“谢陛下。”
一家人入府,其乐融融。
兄长抱着稷儿,逗他玩。
曦儿则黏着父亲,要他讲故事。
我看着这一幕,眼中含笑。
这才是我想娶的生活。
家人安康,夫妻和睦,儿女绕膝。
宴席上,父亲多喝了几杯,老泪纵横:“鸢儿,看到你现在过得好,为父就放心了。陛下待你好,为父就放心了。”
我眼眶微热:“父亲放心,女儿很好。”
萧彻也道:“岳父大人放心,朕会好好待明鸢,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父亲连连点头:“好,好,有陛下这句话,老臣就放心了。”
宴席散后,我与兄长在花园散步。
“兄长,边关可还安稳?”我问。
兄长点头:“安稳。北狄经上次一役,元气大伤,短期内不敢再犯。陛下又减免了边关赋税,如今百姓安居乐业,将士们士气高昂。”
我欣慰:“那就好。”
兄长看着我,忽然道:“鸢儿,你如今过得幸福,为兄就放心了。只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废太子那边,你还是要小心。他虽然被圈禁,但终究是陛下的血脉。若有一日陛下心软……”
我打断他:“兄长放心,陛下不会心软。至于废太子……”
我眼中闪过冷光:“他活不了多久了。”
兄长一惊:“你……”
“不是我。”
我淡淡道,“是宗人府那边传来的消息,说他病入膏肓,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兄长沉默片刻,叹道:“他也是咎由自取。”
我点头:“是啊,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