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正的毁灭性打击还在后面。
林梦梦为了脱罪,急于甩掉段曙明,竟然在看守所内提出了亲子鉴定申请,声称自己的孩子与段曙明没有关系,这一举动彻底引爆了段曙明最后的尊严。
几天后,法医带来的DNA亲子鉴定结果显示:
段曙明与那个男孩,匹配度为0,两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更具毁灭性的是,为了查明真相,看守所安排的强制体检报告出炉。
医生冷酷地宣布:
“段曙明,你患有严重的先天性无精症,存活率为零。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段曙明拿着报告,双手剧烈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崩溃大哭。
这五年里,他无数次辱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以此为借口理直气壮地在外面找小三、生私生子。
结果真正有病的,竟然是他自己!
在一次案件对质中,林梦梦隔着铁栅栏,得意洋洋地嘲笑他。
“你真以为你有生育能力?小宝是我跟一个夜总会老板生的!那个老板破产进去了,我才带着孩子来找你这个冤大头接盘。你就是个替别人养儿子的绝户太监!”
亲弟惨死骨灰被毁、自己是先天太监、当成命根子养了五年的儿子是野种、面临十年以上的重刑……
多重暴击下,段曙明的精神世界彻底坍塌。
他在看守所里又哭又笑,状若疯癫。
几个月后,案件即将开庭。
因为需要双方配合签字移交某些被冻结的公司法人资料,段曙明戴着手铐在法院见到了我。
此时的他,头发花白,眼窝深陷,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宛如一条可悲的丧家之犬。
一见到我,段曙明不顾法警在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狠狠扇自己耳光,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月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恬不知耻地打出感情牌,企图进行最后的情感勒索。
“我都是被林梦梦那个贱女人骗了!我是因为太想要个孩子才一时糊涂啊!我知道我不能生育了,我们复婚吧!我们去领养一个孩子,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陪同在侧的苏辰上前,一脚将段曙明踢飞出一米远,眼神如刀。
“你带着私生子来我苏家吃绝户、砸灵堂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五年的情分?你也配提我姐的名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连恨意都没有,只剩下看垃圾般的极度冷漠。
我将法院刚刚下达的离婚判决书甩在段曙明那张老脸上。
“段曙明,从你咒我弟弟死的那一刻起,你在我眼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踩过地上的判决书,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施舍,在苏辰和保镖的簇拥下绝尘而去。
背后,只剩下段曙明趴在地上死死抓着那张离婚判决书,发出绝望而沙哑的嘶吼。
一个月后,法院正式宣判。
段曙明因职务侵占、寻衅滋事、诈骗、袭警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林梦梦虽然转做污点证人,但依然因敲诈勒索和诈骗被判刑五年。
由于她前科累累且染上了一身脏病,在女子监狱里受尽了狱霸的欺凌,每天生不如死。
至于段曙明,他在监狱里被分配去掏旱厕。
由于他“绝户太监”和“替人养野种还被骗”的笑柄在犯人中传开,他每天都在无尽的嘲笑和高强度的劳动中度过。
他亲手毁了自己唯一亲人的骨灰,又落得一无所有,余生只能在无尽的忏悔与绝望中慢慢腐烂。
摆脱了吸血鬼渣男后,我彻底展露了原本的商业才能,雷厉风行地肃清了苏氏集团内部的所有毒瘤。
在弟弟苏辰海外背景的加持下,苏氏接连拿下了几个跨国重点大项目,市值翻倍。
省市领导再次莅临苏氏集团,这一次不是处理闹剧,而是为苏辰举办真正的功臣表彰大会。
苏氏集团被官方授予了“明星爱国企业”的光荣称号,风光无两。
那天,阳光明媚。
我站在苏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的巨大落地窗前,端着红酒,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阳光洒在我的脸上,往日的阴霾彻底散去。
我与站在身旁的弟弟苏辰相视一笑,举杯碰撞。
等待我们的,将是属于我们姐弟俩光芒万丈、再无羁绊的璀璨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