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会看手表了!
魏建国恶狠狠地朝三人离开的方向剜了一眼,这才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接通便急吼吼开口,“大师救我啊,你不是说徐磊这辈子都完了吗,他现在能站起来了,那等他彻底恢复,我岂不是就完蛋了?”
这是魏建国的秘密。
他的事业之所以能如此蒸蒸日上,是因为请了大师帮忙做法。
只要徐磊站不起来,他就可以一直站在巅峰。
反之
电话那头,大师也很诧异,“怎么可能?”
徐磊双脚跳,“怎么不可能,我亲耳听见他女儿说的,而且我最近生意的确有点小坎坷,损失了不少钱呢!”
要不是亏了钱,他高低也得请更大咖位的女明星,比如说娱乐圈顶流的那位大美女,现场看看,她的身材是不是真跟照片上一样哇塞。
而大师闻言,慌乱的心定了下来。
“生意这种事儿,本来就是有起有伏,慌什么,他女儿说能站起来你就信?你找个机会去看看,如果真能站起来,你再打电话告诉我。”
魏建国立马攥拳道,“行,下礼拜就是他的生日了,到时候我就借着给他庆生的名头去做客。”
“嗯,”大师淡淡回应,“放心吧,我能弄他一回,就能弄他第二回!”
魏建国顿时像吃了定心丸。
早早,徐思怡和蒋亚超回了商业街。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提刚才的事儿。
晦气的狗男人有啥好提的,提他都脏嘴巴。
等到了商业街,三人先去了鸡毛哥的店面,顺利拿到了六十件秋衣。
鸡毛哥把秋衣打包好塞到纸箱里,纸箱正好是早早那个小推车的大小,卡得严丝合缝的。
“谢谢鸡毛哥哥,你人真好,祝你财源广进,日进斗金!”早早嘴里的吉祥话,一句接一句的往外蹦,加上声音甜,大冬天的,让人有种喝了热糖水的舒畅感。
徐思怡在旁边很好奇,“早早为什么要叫你鸡毛哥哥啊,你的名字就叫鸡毛?听起来好特别啊!”
鸡毛哥扯了扯嘴角,想吐槽徐思怡脑子里咋想的。
结果一扭头,对上那张漂亮明艳的脸蛋儿,瞳孔瞬间放大。
怒气统统变成了奶狗音,“是吧,我也觉得这样很特别,所以我才故意让早早这样叫我的,你跟我简直是知音,太懂我了!”
早早在旁边歪脑袋。
居然是故意的吗?
那为什么之前叫他鸡毛伯伯,他还要四十五度仰头看天装忧郁呢?
眼瞅着快到接小孩放学的时间了,蒋亚超跟徐思怡一合计,就先开车走了,早早留给徐思怡照顾。
虽说是头回见面,但蒋亚超对徐思怡很是信得过。
小姑娘漂亮,气质好,对早早大方又温柔,关键爱憎分明,对恶臭男那是半点不惯着,小嘴跟机关枪似的,突突扫射!
她离开后,徐思怡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教早早用手表。
“早早,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一个小时有六十分钟,要知道时间的话,就先看那个叫冒号的小点点前面的数字,那代表的是小时,然后再看后面的两个数字,代表的是分钟。
哦对了,边上还有个小圆框框,里面也有两个不断跳动的数字,叫秒,从0跳到60,就是一分钟。”
早早觉得很神奇。
仙界能将一天的时间细分成二十四份,又把二十四份的每一份都分成六十小份。
然后这六十小份,居然还能把每份再细分成更小的六十份。
“思怡姐姐,是谁这么厉害,能把日子掰碎了算得这么清楚啊?”早早好奇问道。
这就把徐思怡给问住了。
她高中学的是理科,对历史完全不了解啊。
问豆包,豆包说了一大通,她也没看懂。
只能含糊道,“是很多人历经了很多年,一点点研究出来的。”
说完生怕早早再继续追问,赶忙转移话题,“对了早早,你怎么买这么多红薯干啊,你家里都很爱吃吗?”
早早一下就被她带偏了,摇着头回答,“不是,是因为红薯干能直接吃,可以不用煮,这样就不用开火了,剩下来的柴火留着晚上烧炕用。”
“你们还在烧柴?”徐思怡震惊,“是买不到煤吗?”
“煤很贵的。”早早缩了缩脖子。
宁古塔的煤是稀罕玩意儿,是供给城里头的富人用的,按两卖,一两就得五十文,而且还是品质最差的泥煤,点着了满屋黑烟,熏得人眼泪直流。
再贵的也有,甚至还有一两十金的红罗炭,无烟无味,热得快烧得久,但这就别想了,把早早卖了也买不起。
贫苦百姓以及他们这种流放之人,都是捡柴火烧。
徐思怡笑着拍了拍早早的肩膀,“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徐子安最近因为太嘚瑟,被发配去家里的煤场工作了,咱们去找他,让他给你员工内部价,打骨折的那种!”
早早激动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她来仙界这么多趟,到处逛到处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见过,就是没瞧见有卖煤和卖柴火的。
但不论是走进商场还是茅厕,都会有四面八方涌来的热气。
所以早早就以为,仙界是用仙法让屋子热起来,不用烧火取暖。
没想到有煤卖,只是不在这些地方卖而已。
煤场在郊区,徐思怡打了辆出租车,和早早赶过去。
早早本来想买三百块钱朱砂的,但想了想没买。
她手里剩的朱砂是够下次过来画符用的,要买新的也是为了囤着。
先不囤了,把钱先拿去买煤。
到地方下车,隔着老远,煤场看门的老头儿便认出了徐思怡,热情打招呼,“是思怡啊,好久没瞧见你了,长得越来越漂亮了。”
说着顿了下,目光落在早早身上,语气便就变得试探起来,“思怡,这孩子该不会是你和你那条鲶鱼生的吧?”
鲶鱼,说的是李林,因为他嘴巴很大很宽,看门老头儿见过一次觉得不讨喜,就喊他鲶鱼。
徐思怡摆摆手,“冉叔,我跟李林已经散伙了,这是早早,我的朋友。”
至于是怎么和李林分手的,徐思怡没说,反正都过去了,何必浪费口水在他这种人身上。
冉叔也没多问,一昧拍手叫好。
“散伙就对了,那鲶鱼瞅着就不是什么好人,我这个外人又不好多说什么,现在我可算是放心了。”
徐思怡笑着点头,“嗯,冉叔,我过来找我弟的,他没给你们添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