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出院那天,我拖着打石膏的腿,艰难的把行李搬上后备箱。直到天快黑了,丈夫顾淮序才带着擦破皮的学生乔念念走到车前。顾淮序拉开副驾驶的门,直接让她坐了进去。“念念受了伤,坐前面宽敞点。”我看着乔念念靠在我的专属抱枕上,心里一阵憋闷。乔念念配嫌车里闷,顾淮序打开了所有的车窗。乔念念嫌音乐吵,顾淮序关掉了我爱听的电台。我嗫嚅着开口想问他是不是忘了我刚做完手术,吹不得风时。乔念念转过头,笑着对我说。“芷安姐,前面路过学校,我想顺路接一下我弟弟。”“她行李多,你能打车回去吗?”我只是闭着眼睛假寐,顾淮序从后视镜瞪向我,语气不耐:“没听见吗?我给你转一千,你自己打车吧。”我心里一凉,原来我从来不配得到他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