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切外挂的叠加下,第一批香水诞生了。
苏云兮给几个好友和苏云倾各送了一瓶,荣国公夫人和桓王郡主也没落下。
当天下午,杜若雪就急三吼四的跑来了:“云兮,太好用了!好香啊,而且不同时间味道还不一样,比那些香膏香的时间久!又不那么粘人,也不沾衣裳!”
她一不小心倒多了,都快把自己香迷糊了:“比熏香也省事,你真是太厉害了!”
“若我要卖二十两一瓶,会不会太贵了?”苏云兮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已核算过成本,卖二十两是有赚的,不过,二十两相当于一个五口之家一年的嚼用了。
“二十两?如此便宜,那我要五十瓶,只有这一个香味吗?可有别的香味可选?”
“呃……”她当时定价也是考虑过的。
她有一个同事,大山里走出来,据说家里五口人一年的年收入也就1000块钱左右,而她当时一瓶香水就1000多。
不过杜若雪这一说倒是给她提了醒,好东西不怕贵,就怕不贵!
二十两的定价,看似顾及了普通老百姓,可普通老百姓谁会花一年的嚼用买瓶香水?
果然,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你觉得定什么价格合适?”
“二百两一瓶吧,把你这瓶子换了,换水晶的,还能卖再高点。”
这是一个既贵又有人掏得起的价格。
苏云兮初听有些咂舌,随即便想通了,那么多爱马仕卖哪里去了啊?
她这,才哪到哪。
“这几日我想去工部一趟,见见李大人,不知道世子爷哪日有空?”
“你的事,大伯随时有空啊,你告诉我时间,我让大伯等着你。”杜若雪不以为然的说道。
苏云兮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想过让老爹带她去。
可是苏长亭听完一口就拒绝了她:“你以为那老李大人谁去都能给面子吗?一是你那九千醉勾起了他的馋虫,更重要的是沈世子是他儿子的上峰。我一个六品,工部的门都未必进得去,还如何带你进去?”
说完,苏长亭又在脑子里跑马:这沈世子真是太奇怪了,居然愿意带云兮去工部找李老怪,尽陪着她瞎胡闹。
这也不像是给他家三奶奶面子啊。
不得不说,苏家人都是会脑补的。苏云兮害怕自己设计出蒸馏器会被苏家人怀疑,也曾忐忑了几日。
果然,最先提出疑问的是云轶:“长姐是如何知道这蒸馏之法?”言语间满满的惊喜与崇拜。
“因为长姐发现蒸完馒头,蒸笼顶上滴下来的水都是有面香的。所以长姐想着,若是把这花瓣放在蒸笼里蒸,那么蒸笼上面滴上来的水是不是也有花的香味?该如何将这些水收集起来,为我所用?”
苏家人闻言俱是心痛不已,原来长姐、大闺女在萧家连蒸馒头,都是要亲自动手的。
就……脑补的挺合适。
其实苏云兮第一时间提纯出来的便是“九千醉”,但她没敢拿出去,实在是纯度太高了,她怕出事。
吃的与用的终归是不同的,反复实验配比过后,她做了一坛子“九千醉”,只敢用三斤的小坛子装,她怕老李大人喝出点什么来,就完了。
沈怀谨听说佳人有约,第二日一早便在府门口等了。
苏云兮到时有些诧异,自己还没进去梳妆换衣,难道世子爷赶时间?
“世子爷今日若是没空也可以改日的。”求人办事,态度要好。
“无事,今日除了陪你去工部再无其他事。”
可您这?
沈怀谨想说,没办法,若提前等着还能见见庐山真面目,否则就又只能看黑小子大刀眉了。
到了工部却难得的见到,李尚书没有睡觉,而是正襟危坐的在衙门里等他们。
“怎的这些日子才来,难道我做的东西不好用?”
“您做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只是刚开始掌握不好,耽误了些时日。”
“这是我做出来的九千醉,您老尝尝。”
老李大人也不客接过酒坛子还没揭开坛口的红布,却已闻到酒香,整个人眼睛都亮了:“这个味道确实比三千醉还要醇烈!”
忙不迭的打开,尝了一口:“痛快!真的痛快!”
随后,有些不满的问苏云兮:“丫头,你掺水了?”
苏云兮一时不知该感叹老头这一声“丫头”,还是该感叹这么烈的酒,他也能尝出里面掺水了。
“大人,这里面若不掺水,浓度太高,身体吃不消的。”
“有没有没掺水的,拿来我尝尝。”这不过瘾啊。
“有,不过那没掺水的一口就能把人送走,掺水的能喝一辈子,您选哪种?”
老李大人又喝了一口:“不错不错,看着这九千醉的份上,那水晶管就送你了。你若有别的需要我做的,日后画了图纸来,我帮你做。酒管够就行。”
“咱俩从此就是拜把子的兄弟,忘年交了!”
苏云兮哭笑不得,刚才还叫她丫头,这会又是拜把子的兄弟。
不过她倒真有东西想请老李大人帮她做,她想做一个淋浴房。
真到了古代,才知道为什么古人强调坐月子不能洗澡。
因为古人都是盆浴,不要说坐月子,生理期也是不能洗澡的,她实在是受不了生理期几天都不能洗澡。
虽不能改天换地,但至少尽自己所能为大家做一点贡献吧。
沈怀谨一直笑而不语的看着她,最近看得多了,这黑黑的男装竟也看出非同一般的俊俏来,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回去的马车上,苏云兮对沈怀谨说道:“世子,今日咱们去樊楼吃饭吧,我请客。”说完还拍了拍身边的小酒坛子。
今日她是有备而来,一则真的要请沈怀谨吃饭以表谢意,二来,她想知道,这高度酒,可有销路?
看着她亮晶晶带着期待的眼神,沈工具人怀谨觉得自己上次是小人之心了,这怎么是用完就扔呢,明明很上心啊。
“好。”春光好,春风柔,一切都是刚刚好。